用资金,行汇又注资非法生意失败的事情已经要盖不住了,他劝大哥投案自首却遭到了一家人的反对。他不明白为何同样是儿子,爸妈却偏偏只宠大哥。就算是这样,事情已经要盖不住了,爸妈还像失了智一样不准大哥去投案自首。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打算,自己死了,家里就有替罪羊了。死人不会说话,只要把全部罪责往自己头上一扔,他们就还能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享受陆氏剩下的产业。
他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就这样了,再见了。
他心极其不甘,凭什么,凭什么就这样要和爱人天人永隔,仇人却能举杯相庆享用自己打拼下来的财富,他这一世兢兢业业,奋力活了一辈子到底算是什么!
他升在半空中,俯瞰顾瑔和自己的尸梯,顾瑔哭喊着他的名字声嘶力竭,从这个角度他终于看见穿过自己腹部的钢筋也穿透了顾瑔。终于...自己还是没能保护住他吗?
“想让他活下来吗?”一个声音问道。
“想!”陆三洲没有去质疑是什么人。
“即使用你最珍贵的记忆来换?即使你在死亡的永恒黑暗寒冷中会永远感受不到一丝藉慰?”
“好”,陆三洲没有迟疑,除去所谓的家人,他最珍贵的无非是顾瑔,即使不能带着任何回忆坠入死亡,只要顾瑔能回到爱他的家人身旁,只要他还能最后保护一次他...
“很好,”,那个声音里带着满足:“这笔交易很值,你还有什么想要交换的吗?”
“复仇。我想亲手复仇。”,现在陆三洲的声音里只有阴冷。
“嗯,可以。但你没有什么剩下的可以交换了,嗯...这样吧,我要你剩下的所有记忆,留下你复仇所必须的一部分,其余的我要全部带走。”
“可以。”
“很好,陆三洲的一切记忆经历现在属于我了。你的全部记忆和原先的存在会被抹去,除了复仇必须的记忆,你什么也不会记得。你会重活一次,不记得我们的交易,当你复仇成功之后,我会来带走你。”
这句话落下,黑暗像是沼泽的淤泥吞墨了他,陆三洲只感到不正常的沉沉睡意。
醒来时,他已经是谢淮。
他记得一切关于在陆家的经历,所谓的家人为了利益如何背叛他、杀死他。可细想起来,却什么细节也记不清,家人是如何称呼他,自己的脸,和友人的交谈,他记得事情的发生,经过却模糊的如同水中月,一碰就碎。
复仇吗?他爬上谢家家主之位,两世经历让他如鱼得水,整个东港尽在手中,陆家父母老衰独子纨绔,他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成渣。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甚至不用他动手,这家人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动手,这家人罪又何在呢。他从来不是陆家二儿子,更从来没有受过他们的虐代,更没有被害死,血债血偿可债从何来呢?
他感到迷茫,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感觉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复仇又有什么意义。他去挖曾经和自己相干的人和事,想要找到蛛丝马迹。
晚宴上,内线把他拉到一旁,递给他查出来的资料,陆母早在生陆达的时候就丧失了生育能力,之后陆家想过领养,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小孩,最终作罢。原来不是亲生的,所以上一世,他才会被如此利用抛弃吗?谢淮把资料扔在一旁,走到凉台上。
答案找到了,可又有什么意义呢。
夜色如水,他兴致缺缺,晚宴的喧闹好像在很远的地方,院子里有个人,拢着手哈气。那人眉目清秀,长身玉立,引他注意的却是一双明亮哀伤的眼睛。他好像记起了什么,血的铁锈味,一个人在哭泣,他记得着满腔的绝望和心疼,不记得那人哭泣的脸。
院里那人转身要走,这下他看清了脸,是顾家的小少爷,顾瑔。
“顾少好雅兴。”,他出声打断了他的离去。
看进那人惊讶的眼,他感到自己的沉伦。
19: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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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温泉乡要呆五天。自从开了荤,谢淮就再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
顾瑔倒也由着他,既然知道了是自家的狗,虽然不知怎么脸不对了,脑子还有些不好使,认不得人,可回想一下,谢淮在商场上杀人不见血的手段,缠人时的阴魂不散,还有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之前谢淮相信他有男友,说话里总带着酸风阵阵,阴阳怪气的很,如果当初不是他咬定与男朋友情深似海,估计谢淮早就死缠烂打上来了。
想到这里,他满脑黑线,上辈子和陆三洲恋爱走的是按部就班,按程序来的,两个人互通心意之后,水到渠成。他的三洲一直是个讲道理的人,就算床上过了点,床下两个人在一起,三洲也一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绝少有什么争执。谁知道这一世,他算是领教了这人的另一面了,阴阳怪气,酸出天际,一言不合就玩儿硬的,还学会抢人了。
不过若不是谢淮强行把他带到这里,天知道还要多久他才能发现谢淮就是陆三洲。
想来想去自己也有责任,谁知道会出这么多阴阳差错,他的三洲车祸中伤的那么重,重活一世身上都带着胎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连人都忘了
想到这里就心软了,想搞就搞吧,人还在,感情就还能重新培养不是。
即使他有心惯着谢淮,由他搞,可身体条件不允许,别说真枪实弹了,连说好的温泉也下不了。
这里的温泉的确名不虚传,别处的温泉多多少少有些水温水压水量水质的毛病,得后来加温掺水,循环几次也就是个热水池子,挂个温泉名号,可这里的温泉,涌量大温度高,是多少行家梦寐以求的高温自涌泉。实打实的火山温泉水灌满了天沐、室内一系列大大小小的池子,真正的矿物质火山温泉美人汤,整个院落常年飘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和潮湿岩石味道。
如此惹人眼红的温泉,托了某人的福,他就只能眼巴巴干看着,憋了一肚子火。
这两天来,他明里暗里敲打着问了些事。第一次破深,受了伤发起烧来,整个人瘫在床上,谢淮心疼的紧,抱着人又是擦药又是量温度,有求必应,顾瑔问他什么都答,就算是说出去能掀翻半个东港的秘辛也讲得,一派被迷得丢了心智的样子。唯独问到陆家的事情,谢淮吞吞吐吐,说一半留一半的样子,背后没有原因才怪。
他高烧没有胃口,谢淮就搂着他哄,好言好语哄着他喂了两口,粥熬得太软,味道又寡淡,好好的温泉也没得泡,顾瑔气上来,你丫不是会玩儿硬的吗,不是qiangjian完了变相囚进吗,来我陪你玩儿。一挥手就把碗打了。
他扇的利落,好端端一碗粥飞出去打翻在地上,撒的到处都是,温泉乡是和室装修,地上铺的蔺草编的草席,白粥撒上去,洇的到处脏兮兮的。
手里的东西被一把打出去,谢淮居然不恼,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喊人进来收拾,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