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清瘦,偏偏这里圆润丰满,抓着满手的滑腻。
男人把手中臀柔捏扁揉圆,紧紧抓着,看指缝挤出嫩嫩的臀柔,抬手“啪”地用力拍一下,感受青年身体弹起,在申银求饶中惊呼响起,一片绯红慢慢爬上臀尖肌肤。
顾瑔被持续积累的快敢和痛觉哽住了呼吸,他觉得自己已经过载了,无论如何乞求都得不到男人的怜悯,被迫支撑两人体重的双腿颤抖:“谢...谢淮...啊...求你...”
谢淮终于意识到青年还是第一次成欢,青涩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再做下去怕是要把人弄坏,便低下头去在青年耳边耳语了几句。
青年可爱的瞪大了眼睛,又认命的落下泪来。可身后的撞击不停,男人仿佛被刺激到了,发狠的一下一下凿进他的最深处。
“谢淮!...啊!——...”,青年啜泣着:“你疼疼我....求你疼疼我,谢淮....”
破碎的声音一下子击中了男人的心口,他双手抓住顾瑔的胯部狠命caole十几下,一个狠顶停在青年体内最深处,尽数喷社出来。
谢淮只觉得脑内一道白光,像是把脑子也一起shele出去,jingye打在敏感的柔壁上,肠道被刺激的一层层裹绕上来,舒服的男人深吸气。
顾瑔咬着被单忍受着灌精,忍过了男人的neshe,他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19: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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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趴在床上,耳后是男人喷出的热气,紧贴他后背的胸膛起伏着,有吻从后面贴上来。
他被干的有点神志不清了,体内还含着软下去的硬物,那些吻贴着耳后,热气打在侧脸和耳后,痒痒的。
男人还抱着他,热度从身后传来,他思绪飘得有点远,闭着眼喘夕着。
激烈的性事结束,谢淮还感觉在云端,脑子里的烟花余韵尚在,搂紧了瘫软在怀里的人,不住亲吻。
他还在平复呼吸,刚才的高朝前所未有。他一向对这档子事没什么兴趣,平时不是没有合作伙伴送来形形色色的人,他也照单全收。所谓绝色他见过,美则美矣,可青年这样,眉眼表情、性格举动一分一毫都照着他喜好长的,却是仅此一例。青年的滋味好极了,他回味着刚才的余味。
青年的长相绝对算不上妖媚,相反是很清爽的类型,一开始他的确是被青年外貌吸引,可几番接触下来,他发现人就连性格和待人接物也极合他的口味。
偏偏这人油盐不进,非得要为那什么劳什子小情人守身如玉。谢淮也想过放手,借着接触不到青年冷静了几天,身边换了数轮人,不是这个鼻子不像就是那个说话声音太哑。终于,谢淮惊恐的意识到,或许自己真的是非这个人不行了。
这到没让谢淮纠结太久,既然知道了结果,那需要的无非是一个途径。手下很快送上了资料,中型企业多有负债,银行虎视眈眈,只要资金链断裂或项目有误,立马就会在破产边缘挣扎,谢淮放了个饵,钓住了顾氏,很快顾瑔就上了勾。
把人带到这处,那就是煮熟了的鸭子进了嘴。顾瑔向他伸出的手指,无疑是高举的白旗,但他仍然惊喜异常,吻上这人指尖掩盖自己的异样,把人带上了床。他从来没有对床伴如此满意,青年在床上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青涩,却也诱人无比。
思及此处,谢淮终于想起来要给人清理,他抽身而出,相连处脱出发出“啵”的水声,惹得青年又是闷哼一声。谢淮抱起他来,尽可能的温柔,向浴室走去。
有液体顺着身体被摆弄流出,滴到地毯上,青年难受的有些意识不清了,只发出模糊的埋怨。
谢淮把青年的身体摆成方便检查的姿势,双腿大张坐在他怀里,他去检查青年身下那处。
穴口被干的合不拢,jingye流淌出弄得那里泥泞不堪,红肿的边缘有些撕裂痕迹,还有血迹蜿蜒到大腿上,看起来凄惨极了。
两根手指探入破损的小口,引得疼痛的申银,看人已经神志不清了,谢淮心疼的揽直了他的上半身,他今晚受了太多罪,如果不清理干净,一定会吃苦头。
手指将浊物引流出来,青年乖顺的依坐在他怀里,jingye顺着大腿根部留下。
谢淮怀抱着青年,他的头无意识的靠在他的胸膛,这一刻谢淮感受着怀中的热度和触感,念念不忘的人终于落入自己掌中,觉得幸福极了。
他低下头细细亲吻青年的头顶和耳廓,就着腋下将人搂在怀里,以减轻他腰部的负重,细心的清理干净青年的下体,他又用毛巾撩起温水擦拭青年背部。
一时间浴室里云雾迷蒙,只有水被撩起和落下的声音,回荡在瓷砖上。
谢淮极享受这一时刻,仿佛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人,是最亲密无间肌肤之亲的关系,顾瑔依赖着他,伏在他肩头,乖顺柔软如同亲密的爱人,他们汲取着彼此的热量和气息,享受这一室静谧和温存。
怕水里待太久伤口会感染,一清理干净,谢淮眷恋的抱着青年踏出浴缸,用厚实的大毛巾裹紧了抱回卧室。
一夜无梦。
19:22:30
番外:车祸
陆三洲伤的很重,他又一次咽下嘴里的腥甜,顾瑔还在哭着求他不要睡,坚持住。他听见顾瑔的声音都变了形、发着抖;他看见顾瑔的眼泪诗了整张脸;他知道顾瑔也受了伤,只是不告诉他;他想让人别哭了,好丑,可一张嘴顾瑔就会看见他满口的血,他不能说。
他的内脏在车祸中已经彻底碎裂,活不长了,可还是撑着,想趁着回光返照再多看这人几眼。他细细用眼光描摹着顾瑔的线条,想要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好在走向死亡的黑暗中能一次一次重温这让他感到温暖的爱人。
别哭了,他在心里说,自己还是看不得顾瑔的眼泪,顾瑔的眼泪只应该在床上流。他从来见不得顾瑔在床下流泪,那是他的失败,让人伤了心受了委屈。
“别哭了”,看的我心疼,他含含糊糊的说,不敢张嘴,怕血流出来:“你别哭了,省省力气。”,也让我再好好看看你,后半句他又没说出来。
“那你不要睡,三洲我怕,你陪陪我。”,顾瑔眼泪还在留,水光潋滟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一如往日。
往常若是顾瑔这样流着泪,自下而上的盯着他,泛着泪光、委屈的说点什么,陆三洲心头准软的像一滩水,又胸里升出一股豪气,别说是陪他,就是天上的月亮星星他陆三洲也要一鼓作气去摘下来给他。
可现在他要死了,陆三洲心头软的不行又酸的不行,他什么也做不到了。
“顾宝,好好活下去。”,他不想看人再哭了:“想想你的家人,你还有他们。”
可我只有你了,他心又想,而我连命都要没有了。
车祸发生后,卡车司机逃跑前回头望了一眼,只一眼,陆三洲就认出这人是鬼鬼祟祟和大哥陆达商量事情的人。
陆达私自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