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也喜欢我 - 分卷阅读8

头就又贴了上来,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收拾的人该是谢家心腹,头都不抬,擦干净就出去了。谢淮把人抱在腿上,小心翼翼避开了伤处,他比顾瑔大了两三个号,这样抱着居然也不违和。
“不吃就不吃,别生气,仔细伤了手。”,谢淮自觉理亏,不敢有什么脾气,人还发着高烧,现在温度正上来,心疼的不行。药也吃了,也擦了,可烧就是不退,刚刚人好不容易有了点精神,竟然肯和他聊两句,谢淮受宠若惊。青年问了几个问题,一看就是想打听消息,他没点破,一一仔细答了,也不管刚才说出去的事情足够洗牌一两个省份的势力。这种消息,一般人听见了也不会出去乱说,说了只怕自身难保。不过顾瑔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有信心给人兜底。看着青年因他受罪的样子,现在只要顾瑔想要,别说洗牌几条势力,就算顾瑔想要把东港搅个天翻地覆,大抵谢淮也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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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瑔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家教好,平时打人手这种事情是绝对做不出来的,现在心下觉得有些过了,可是打都打了,那就再刺儿一句吧。
“滚。”
谢淮只当自己是个聋子,转过身,拿起了床头的医疗酒精,倒在手上匀开,去抹顾瑔敞开的胸膛。
青年烧了一整天了,谢淮怕他伤着根本,还在他睡的时候,就每隔几个小时给他物理降温。冰凉的酒精贴上皮肤,带走大量热量,谢淮褪去青年披着的衣物,继续擦着酒精。衣物滑落,斑驳的红痕和指印显露出来,整个背上都布满了吸允出来的吻痕,特别是青年脖颈间、腰两边,格外被疼爱,谢淮盯着那些痕迹,不出声的笑,痴痴的笑。
顾瑔看这人根本就是个傻子,翻了个白眼。发烧的人觉得冷,背上胸口又不断被冰冷的酒精擦拭,顾瑔只觉得头昏脑涨、身上冷的不行,往男人怀里又不着痕迹的靠了靠,眯起了眼想打个盹。
半睡半醒之间,顾瑔觉得冷的不行,抱着自己直发抖,好不容易一具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他凑上去抓住贴紧了汲取一点点体温。谢淮看着烧的脸通红的顾瑔,心里难受的不行,又不敢给他盖太多被子,怕影响了散温,只好把人搂在怀里,看人小奶猫似的贴上来的样子,他心想:我真是个天才。
顾瑔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从背后摇他,他冷的又难受又头疼,一个脚过去,身后一声闷哼,他清醒了一点,想起自己在哪儿:“陆...陆...陆..淮?...”
话一出口他就想打死自己,烧迷糊了,净想着陆三洲,一张口就知道坏了,结结巴巴最后叫出个后半个淮字,指望谢淮没听清楚。
抬眼望去,他知道没戏,谢淮准听清楚了,他眼色极暗,脸上是正在酝酿的狂风暴雨。
“你也是这么踹他的吗?”,谢淮生气。
顾瑔后悔刚才没打死自己。
谢淮见人低头不语,更生气了。只是想叫人起来吃个饭,怕烧了一天,又没吃什么东西,人撑不住,怎么就闹成这个样子。青年刚才往后踹的动作怎么熟稔,不知道练了多少次。想着那个陆什么和顾瑔躺在一张床上,从后面抱住,青年调笑着一脚踹过去,两个人闹成一团。这画面把他气得眼睛发红,眼里像是要滴出血。
“你也是这么踹他的吗?”,谢淮再次发问,末了补上一句:“那个陆什么。”
顾瑔皱着眉不说话,也不看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姓陆对吗?”,谢淮重复:“那个你错把我当成的人。”
顾瑔大脑疯狂运转,宕机,重启,再疯狂运转,再宕机,再重启,怎么也想不出怎么接他这话。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自己怎么就落到这种地步,身上哪儿哪儿都疼,头也疼,罪魁祸首还在兴师问罪。自己苦哈哈翻遍了整个东港找人,到处都找遍了,就是不见踪影,好不容易找到了,脑子还出了问题,啥啥不记得,蠢东西连个人也认不出,唯一没变的就是这狗脾气。顺着他来吧,现在喂饱了,狗东西还敢给自己扣出轨的帽子了。
“这和你没有关系。”顾瑔脾气也上来了,看你谢淮能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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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你没有关系。”顾瑔脾气也上来了,看你谢淮能把我怎么样。
谢淮眼神在烧,一把火在炙烤他的神经。
“和他分手,”他死死盯着顾瑔,“你那时还没有遇上我,分手,我不会和你计较。”
顾瑔起身,想要绕过男人,他感受到男人的视线里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谢淮突然发难,顾瑔被他一把拽上了床。谢淮有八分之一俄罗斯血统,一米九的身高和健壮的肌肉,他的身材其实极具攻击性,整个东港三省被他银威统治许久,深邃的五官轮廓看起来也是冷峻,只是在顾瑔面前总带点孩子气的胡搅蛮缠,或者藏起棱角装的风轻云淡,才弱化了他与生俱来的危险。
抓着顾瑔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与他对视。
顾瑔挣扎了几下,他是一个百十斤的正常成年男子,全力挣扎之下,力量不容小窥,可谢淮居然纹丝不动,只有他自己头发挣的生疼。他知道谢淮力量惊人,但没想到他力气大到异于常人的程度。
“分手。”,谢淮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那当然,分手是肯定的”,顾瑔的火被一瞬间点燃了:“他对我来说是天上的云和鹤,我是为了钱权雌伏人下、是被用过的烂泥,我怎么忍心拿脏了的自己去糟蹋他呢。”
谢淮立时就僵住了,他呼吸不上来,喉头被什么哽住了。自己怎么忘了,对青年来说跟他上床只是交易,是强暴是囚进,是羞辱折磨,唯独不是zuoai。青年有想要zuoai的人了吧,那个陆什么,如果是和那个人的话现在的他一定是笑着窝在人怀里,而不是被人揪着头发,自暴自弃的说着什么云鹤什么烂泥。
他牙都咬出了声,眼红的像是要滴出血。他也想看看啊,青年笑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过了许久,他才撑起自己,拉远了一点距离,僵硬的勾起一个笑容:“好,不管你怎么说,我只想要你,你跟他分手,这事我不会再追究。”
说着他仍出一部手机,顾瑔看了手机许久,扭过头去。
“给他打电话。”,谢淮命令到。
“我不知道他号码。”
“告诉我他在哪儿,我让人给他带话。”,谢淮讲得好像他真的只是让人带个话一样。
“我不知道他住哪儿。”
“那名字总知道吧,”,谢淮残忍的笑道:“别告诉我你只知道他。姓。陆。”
顾瑔以沉默面对男人的咬牙切齿,最后那三个字分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瑔不敢随便给出个人名,照谢淮在东港的一手遮天,甭管他今天说的是谁,那人都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房间里全是过分安静的压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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