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遂未觉 - 分卷阅读4

 
“哎,你哼得还挺好听。”
“我手艺不错吧?你腿别夹那么紧啊,抖什么……”
“……”
白屿泪眼朦胧地死死咬着嘴唇,只想把樊沛那张嘴堵上。
他是犯了什么罪,才倒霉到好心把这个臭小子带回来照顾这照顾那,完了还得被征用身体给人取乐?
可是身体根本不受他控制,欲望疯狂泛滥,腰不由自主地软下去,被樊沛搂住抱到床上。樊沛压着白屿,扯下他下身最后一块布料,抬高他的身体,拿过盒子里的润滑剂在他houxue和按摩棒上抹了两下,没耐心一寸寸开拓,直接挤了进去,一下捅到最深的地方。
“唔……!!”白屿痛得倒吸一口气,剧烈地发起抖,张嘴咬住身下的枕头,手抓着床单死扯,脸疼得煞白。心里忍不住大骂这傻逼公子哥八成是个楚男。
而樊沛的眼神晦暗,仿佛打开了什么阴暗的开关,像发泄最近的不爽一样用力挑豆蹂躏着怀里这个老男人,在他身上四处柔搓点火,半是新奇半是欣赏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很爽吗?这玩意儿还没我粗。”他拨动按摩棒的角度,罕见地好心调整角度,试着帮他找一些纯粹的快敢。
调细之余樊沛不忘打量一下白屿的身体,然后作出评价:“你身材比我想象的好。”
我真是谢谢你啊。白屿把脸埋在枕头里,从脸颊到耳垂都在发烫。一边觉得被小孩儿肆意玩弄过分羞耻,一边又自暴自弃地想着:反正已经没法挽回了,自己还不如坦然接受,被樊沛好好“服务”一次。
这么想着,他开始试着跟樊沛沟通:“疼……太深了。”
“很疼?”大少爷闻言竟然真的乖乖把按摩棒往外拔了一点。
看着男人的houxue这样吞吐着玩具,和被迫张开的修长大腿,耳边交织着对方压抑过后的喘夕……樊沛目光跳了跳,突然心下一惊:本来是出于猎奇心理观赏的画面,他此刻居然觉得有些好看。
他愣神的时候,白屿松了口气,前面实在硬得难受,他顾不上身后樊沛的目光,把手伸到下面抚农起来,很快shele一次。喘着气还没缓过神来,就感觉到houxue里按摩棒被使劲顶了一下,身体一个激灵,刚才高朝过的下身此刻被反复刺激,只剩下了难受。
“停,停一下……”他赶紧出声央求,樊沛这才按了停。
“你shele?”
白屿默认了:“能拿出来了吗?”
“我还没玩儿够呢。”樊沛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喑哑。
“……”
“你不会是楚男吧……”白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带着情玉的沙哑。
“当然不是,只不过没上过男的。”樊沛说。
他俯压上来,凑在白屿耳边说:“喂,插后面让你这么爽吗?”
白屿觉得羞耻,没说话。
“那要不要试试我的?”
白屿闻言瞳孔地震:“你不是直的吗??”
“是啊,所以是我干你,又不是我被干。”
“……”白屿没力气跟他辩解这其中的荒唐之处,只能感叹富家子弟的逻辑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
他很快没工夫想这些了,樊沛利落地把裤子脱了,炫耀似的当着他的面顶了顶胯:“羡慕吗?”
“哦,我忘了,你也用不着。”樊沛邪笑着伸手弹了弹白屿两腿间,分开他的双腿就要提枪入侵,又突然停下了,脸色不太好看。
“硬得起来吗?”白屿善解人意地问。
再怎么举止轻佻,欲望这东西没有就是没有,男人的身体始终是最诚实的。
“……”樊沛拧着眉毛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又笑起来:“那你帮帮我呗。”
“?”白屿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突然传来一股不轻的力道,粗暴地压着他的脸一直逼近到那根尺寸恐怖的东西面前。
“张嘴。”樊沛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
白屿没想到他来这出,鼻尖碰到顶端,传来些男人的杏器特有的腥气。
“张嘴啊,不想要?”樊沛拿手肘压着白屿的脑袋,催促道。
白屿沉默了一会儿,知道无路可退,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选择屈服于深藏的欲望。
樊沛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他才含到一半,就觉得整个口腔都被塞满了,几乎有些无法呼吸。可对方还在用力把他往下压,那玩意儿也一点点开始变大,以至于白屿只能尽量张大嘴,才能勉强完全接纳这庞然大物。
他艰难地吞吐的时候,听见耳边樊沛飨足的叹息声。他突然觉得,或许到了现在,这个荒唐的恶作剧……似乎渐渐真的变成了一场合格的性事。
于是他开始尽力用自己所知道的技巧去挑豆樊沛的杏器,自我压抑了太久,以至于他几乎觉得满足欲望是件失常和羞耻的事。而现在多亏樊沛这歪打正着的逼迫,他开始试着摒弃那些心理上的束傅,尽情是放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樊沛抓着白屿的头发把发硬的杏器从他嘴里抽出来,然后把他翻个身背对着自己,像捕食者扑猎一般长驱直入地捅进了他的身体里。
依旧很疼,但这次带着人的温度。白屿沉默着抓紧床单,口腔里还残留着杏器的腥臊味道,疼痛伴随着快敢从下身席卷上来,肌肤摩擦,热度交融……然后转变成奇异的满足感。
“怎么样?比按摩棒舒服多了吧?”樊沛一边用力顶农,一边不忘喘着粗气征求身下人的评价。
白屿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下身传来鼓胀的感觉,整个内壁都被塞满。身体随着他上下颠簸,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一样。
他在zuoai。白屿意识模糊地想,他长久以来的渴求被一个从未想到过的人满足了。这大概是一场双赢的交易,诡异又合理,对他仅关乎欲望。对于樊沛,他又为了什么?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双方谁都没有带着爱。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了,白屿忘了这个荒银的夜晚有多久,只记得樊沛那恐怖的体力简直无穷无尽,最后自己几乎累昏过去,睡着的时候脸还是埋在枕头里的。有人给他盖上被子,然后也躺在旁边。这几乎是这几年来第一次,他睡觉的时候身旁有别人的温度。
白屿感觉脸上有些潮湿,明明身体好不容易终于得到了一次彻底的满足,却又好像在遗憾着什么。
有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徘徊,直到梦境里:
如果有个真正可以互相拥抱的爱人,就好了。
17:29:05
 
 
 
05
白屿第二天昏昏沉沉醒来恢复意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他和老总的儿子睡了,睡了,睡了……
他简直想抽死昨天那个精虫上脑的自己。
在爆发想象力考虑到所有惨不忍睹的后果之后,白屿发现自己只能寄希望于樊沛良心未泯,把这件事保密了。
正想着他转头一看,身旁是空的。樊沛呢?
他不会这个时候走了吧??白屿忍着腰酸背疼爬起来,拖着乏力的身体打算去找找他,差点忘了还可以打电话。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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