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白屿这种禁玉多年的男同性恋了。
“你怎么了?”樊沛见他愣在原地不说话,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得意洋洋道:“看呆了?嫉妒我身材好?”
“嗯?哦,我给你拿套别的。”白屿惊醒,赶快转过头去,悄悄提醒自己从那副诱人的景象里醒过来。
他刚打开衣柜门,感觉到身后扑来一股热潮,樊沛毫无自觉地贴过来把他扒到一边:“算了,你拿的都不行,我自己找。”
“……”白屿只好站在一边,看着樊沛跟狂风过境一样把他整个衣柜扫荡了一遍,拿到看着合适的就往自己身上比划。一边比划还一边数落:“你买衣服的品位还真是挺贴合你本人形象的。”
白屿安静看着卧室里的一片狼藉,默默地揉起太阳穴。他已经不指望这大少爷能说出什么有礼貌的人话了。
翻了十几分钟,樊沛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套勉强能穿的衣服。总算良心发现了一回,开始把四处散落的衣服往柜子里塞。塞着塞着手一抬,碰到一个衣柜深处的硬东西。
“什么东西?”他好奇地往里伸手拿出来一看,是个长方形的盒子,上面什么都没写。
正要打开,白屿刚晾完衣服回来,定睛一看反应了一瞬,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大惊失色。
他赶紧扑过去抢:“你怎么乱动我东西?!”
樊沛下意识地抬高手:“这是什么啊?”
“跟你没关系……还给我!”
樊沛看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反而被激发出好奇心,恶作剧一样伸高了手逗他。
“这么重要?难道是收藏的小黄片?”他邪笑着见面前向来沉默少言的老男人第一次这么着急,觉得好玩。两人一个抢一个躲,没留神脚下绊在一起,樊沛一个重心不稳,拉着白屿一起倒在床上,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摔开了,里面的东西随之滚落出来。
……
樊沛还没来得及穿衣服,两人被重力紧紧贴在一起。而白屿已经分不清眼下疯狂的心跳是因为自己扑在樊沛赤裸裸的胸口,还是因为地上掉出来的,按摩棒,了。
那是他两年前忍不住买的,可惜自己技术不太好,他觉得不舒服,用过两次就闲置了。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家里还有这东西,结果今天好巧不巧,竟然被樊沛翻出来了。
一根黑色的按摩棒,摔下来时碰到了开关,甚至开始嗡嗡地在地上旋转震动着,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分外刺耳。
“……”
“……”
樊沛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转过头看着趴在他胸口脸色惨白身体僵硬的老男人,语气复杂地问:“你是同性恋?”
什么是社会性死亡?白屿绝望地闭上眼睛。
大概,就是说的眼下这个情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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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樊沛显然也没想到,趁他还愣在原地。白屿忍着强烈的羞耻感赶紧起来把按摩棒按停了收拾好,默默地放回衣柜里。
他正想转身出去冷静一下,身后的人坐起来:“喂!”
“你该不会打算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樊沛冲他喊道。
白屿脸色复杂地回过头:“你觉得发生了什么?”
“……你这是默认了?”樊沛坐起来盯着他:“你真的是同性恋?”
白屿抿了抿嘴,觉得现在否认也没什么必要,于是点点头。
樊沛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慌忙退避三舍,只是皱起眉坐在原地,开始用狐疑而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所以你昨天才好心带我回家?”
白屿无奈地出口解释:“带你回来是因为没办法把喝醉的同事扔在公司楼下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带你的人,得对你负责。没有别的原因。”
“哦,”樊沛玩味地挑挑眉:“有别的原因也没什么啊,我这个长相和身材,多少人把持不住?你有非分之想也很正常。”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自己怎么那么想抽他呢?白屿咬着牙想。
“看起来公司里没人知道,你保密工作做得挺好啊。”樊沛感叹道。
“我没必要把性取向当成什么新闻到处宣扬。”白屿叹口气,认真地说:“既然你知道了,麻烦你帮我保密。”
可是樊沛不以为意:“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帮你?”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樊沛想了一会儿,眨眨眼睛,饶有兴趣地站起来把按摩棒又从衣柜里拿出来,甚至开始好奇地把玩:“我还没见过这东西,好玩儿吗?”
白屿眼角抽东:“不好玩儿。”
“我想让你玩儿给我看看。”
“……樊沛!!”
白屿尴尬又气愤,他好歹算是工作上的前辈,这臭小子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哎,别这么小气嘛,”樊沛坏笑着凑上来,把按摩棒抵在他脸上:“你都知道我刚失恋了,前辈……好事做到底,安慰一下我?”
……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
“你失恋跟我有什么关系?”白屿皱起眉一把拍开他的手:“别欺人太甚了。”
“我可没期付你,”樊沛一本正经地说:“我是想帮你,看你这样子……也没对象吧?不用解决生理需求吗?”
“……与你无关。”白屿说着有些心虚。樊沛说得没错,虽然他不是欲望强烈的人,但长时间禁玉也早已经需要发泄,更何况……眼前还杵着个光着健美上身的年轻男人,很难不让人心神大乱。
可要是别人还好,顶头上司的儿子,怎么想也碰不得。白屿努力回避着樊沛在自己脸上灼灼的目光,一把推开他,转身想往外跑。
没想到刚迈出一步就被拉回来了,樊沛用力一搂,欺身上来把他压在墙边,压低声音:“跑什么?你要是敢跑,明天我就拿着喇叭告诉全公司人你是同性恋。”
“你……!”白屿咬牙切齿地说:“樊沛,我平时对你不算差吧?”
“很好啊,所以我这不是在报答你吗?”樊沛说着把白屿转了个向面对面压在墙上,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子:“自己一个人在家解决哪有别人帮你来得刺激,对吧?”
“放手……”白屿慌忙伸手去拉,可是樊沛的动作又快又猛,还没来得及制止,裤子已经被扯了下去,而后一根按摩棒威胁性地抵在他两腿间,看起来蓄势待发。
白屿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樊沛的气息吐在耳畔,空气中弥漫着刚沐浴完的香气,潮湿而暧昧。
樊沛摸索着按下开关,按摩棒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震动起来,刺激得他一阵腿软,情不自禁地申银出声。
“住手……樊沛,啊……”
樊沛似乎觉得这样好玩儿,恶劣地调高档位,钳住白屿的手,用按摩棒在他下面来回摁压摩擦。长年禁玉的身体遇到这样强烈的刺激就像是被打开了紧闭的阀口,欲望无法自抑,汹涌而来。前端也渐渐开始抬头,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身体止不住地绷紧发抖,耳边传来樊沛带着揶揄笑意的声音:“反应这么大啊,白叔叔……莫非你很久没自己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