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活该受期付?”樊沛凶巴巴地说。
“我没觉得是在受期付。”白屿歪着头看着他:“不过,谢谢你。”
“难怪你每天都走这么晚,不该干的活全给你干了吧?”樊沛叉着手,这才恍然大悟。
“没什么该不该干的,反正有加班费。”白屿淡淡道。
樊沛看着他的眼神一变:“有加班费你就乐意天天加班,没看出来你这么财迷啊?”
“那是不是只要给钱你什么都能做?上床也可以?”他语气玩味地说。
白屿漆黑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你说话一直都这么难听吗?”
“你跟我相处了这么久,你说呢?”
白屿心情突然有些复杂,垂下眼睛,不再理他。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他跟着樊沛走出去,见他拦了辆出租车,问:“我们要去哪儿?”
樊沛回过头看他:“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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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白屿震惊地问:“不是说去吃饭吗?”
“是啊,去我家吃,都准备好了。”樊沛无比自然地说。
“……”去家里吃饭,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白屿看着樊沛隐约透露出兴奋的背影,突然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坐上出租车后他试探着问:“你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樊沛说:“你就当是为了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吧。”
“没什么好感谢的,你要是真想谢我,咱们俩去路边摊吃一顿就行了。”白屿说。
樊沛表情奇怪地看着他:“不行!”
“……”白屿又问:“就我们两个?”
“嗯。”
他闭了嘴没再问别的。心头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
出租车一路开到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白屿想着果然没猜错,樊总给樊沛的一切配置都是最好的。
他第一次进这栋奢华的大楼,感觉脚下走的地板都仿佛镶着金边,白屿看着这几乎能倒映出影子的地面,忍不住四处打量起来。
“怎么一副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樊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白屿淡然地承认了:“是啊,我只是一介平民,当然没你们见的世面多。”
“行吧,待会儿让你见见更大的世面。”樊沛说着,按了电梯的最高层。
看到樊沛打开家门,白屿忍不住想吐槽:说什么家门钥匙丢了……这不全都是指纹解锁,根本就不用钥匙吗?
“进来吧。”樊沛站在门口,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白屿往里一看,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
他还从来没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过这座城市的夜景——樊沛家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离谱,而迎面而来的豪华客厅里,竟然装着一整面玻璃落地窗,窗外的车水马龙,霓虹星光,全都被尽收眼底,又被踏在脚下。
“看呆了?”白屿一进门就愣在原地,直到樊沛在他耳边呼了口气,才反应过来。
由于被眼前华丽的景色震慑,他一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几乎带着几分暧昧的味道。
樊沛让他先坐会儿,自己去厨房里拿东西去了。
白屿坐在材质不明的沙发上不太敢乱动,打量了一下这近乎空旷的房子,想到住这房子的樊少爷那天被自己扔在家里的小沙发上,难怪腰酸背疼,简直是太纡尊降贵了。
只是……除了樊沛,这里似乎也没住第二个人。两百多平的大房子,大概连说句话都会有回音,他想了想,就算他有机会体验,恐怕也不会习惯。
不知为何,虽然云泥之别,但他在这栋房子里感觉到了和自己家类似的孤寂气息。
樊沛很快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盒子。白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生日蛋糕。
“你……”白屿惊讶地看着他。
樊沛点点头:“今天是我生日。”
“生……生日?”白屿尴尬地说。
“你怎么没告诉我?我什么都没准备……”他有些局促。
“需要准备什么?人来就行了。”樊沛说着,把蛋糕放到茶几上打开了。
蛋糕意外地很普通,就是在西饼店订制的水果奶油蛋糕。奶油裱花甚至不是很精致,面上用巧克力酱歪歪斜斜地写着“生日快乐”。
白屿看着与周遭景色毫不相称的蛋糕,和樊沛今天的行为。觉得一切似乎都很微妙,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为什么要请我……?”他迟疑着问。
樊沛递给他一包蜡烛:“想请你。”
“你们年轻人过生日,不是喜欢叫好朋友来家里开party吗?”白屿帮着他一根根往上插:“你就叫我一个,还是个老人,一点都不热闹。”
“我在这边没几个朋友,而且前几年已经热闹够了,腻了。”樊沛停下手,又去厨房拿来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樊总呢?不会给你庆祝吗?”
“我妈?”樊沛低着头,露出一个神情复杂的微笑:“她才不在乎什么仪式感,她觉得都是些没必要的小事。”
这是樊沛二十二岁的生日,没有热闹的宴会和盛大的仪式,身边也没有亲人和朋友。他只是自己从普普通通的西饼店订了个对他来说称得上寒酸的蛋糕,蛋糕上插着二十二根蜡烛,五颜六色的。
“……”白屿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公子哥看起来有些和平时不相称的落寞。
……
“点完了还能吃吗……”他看挤挤攘攘的蜡烛,提出来一个十分实际的问题。
“再说吧,其实我就是想许个愿。”樊沛说着,拿打火机点燃了蜡烛。
“……你还真朴素。”
白屿把店里送的生日帽折好了,给他戴在头上。
“我许愿的时候,你要给我唱生日快乐歌。”樊沛一本正经地要求道。
白屿点点头:“我给你唱歌。”
樊沛关上灯许愿的时候,白屿就轻声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许愿结束后,樊沛睁开眼看向他,眼里映了盈盈烛光,将那张俊朗的脸点亮,甚是好看。
白屿看着这幅场景,有些失神。
樊沛打开红酒,倒了两杯,递给他一杯。
白屿端起酒,很快回过神来:“不是说吃饭吗,你就吃个蛋糕……没有别的菜了?”
樊沛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晚饭都没吃,别空腹喝酒。”白屿想起来:“家里有菜吗,我给你做几个?”
樊沛看起来心情不错,领着他去厨房:“家政阿姨每天会买菜,冰箱里什么都有,你自己挑。”
白屿打开冰箱,还真是应有尽有。他挑了几样,给樊沛做了个简单的三菜一汤,顺便也体验了一把顶级的厨房设备。
白屿做饭的时候,樊沛就趴在旁边围观。帮着他把饭菜端上桌,然后樊沛端起碗,开始认认真真坐在他对面扒饭。白屿手里端了块蛋糕,他舔了一口,品一品,心想这还没自己做的味道好。
“樊总不来看看你吗?”他问。
樊沛摇摇头:“你忘了?总公司在另一个城市。而且她忙得很,估计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白屿感叹着,樊沛在他眼里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