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遂未觉 - 分卷阅读9

,此刻已经被情玉一点点覆盖。
白屿回想起上一次稀里糊涂的zuoai,没有亲吻,没有前戏,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拥抱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应樊沛,唇齿之间残留着淡淡的红酒味道。他突然释然地想,自己在拧巴什么呢?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他应该甘之如饴。
白屿不得不承认樊沛的吻技不错,虽然他似乎把他当成女人对待了,双手上下抚墨的时候,开始揉他的胸。
白屿觉得奇怪,又觉得很舒服,在两种感觉之间纠结时听见樊沛问:“手感还挺好……我要是每天帮你揉揉,会变大吗?”
“……抱歉啊,”白屿喘着气,说:“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唔……!”
下一秒,樊沛稳稳地抱起他往下一放,整个挤了进来。
白屿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肩膀,两幅汗津津的赤裸身体贴在一起,随着上下摩擦的动作开始急速升温。
他凸出的背脊骨抵在玻璃墙上,硌得生疼。樊沛似乎发现了,腾出一只手垫在他背后。白屿背对着玻璃窗,外面不知是星光还是灯光透进来,照在面前樊沛的脸上,青年轮廓锋利俊朗,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眼神暧昧而凶狠,杏感无比,让人心甘情愿地沦为猎物。
那堪称尤物。白屿眯着眼睛欣赏,在心底感叹,真的很漂亮。
“想看夜景吗?”樊沛问。
发泄过一次之后,他把白屿放下来,转了个向,面对着窗外,钳住他的腰,又开始用力地caonong。
脚落地时传来一阵酸软的感觉,白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倒,被樊沛稳稳接住,搂在怀里。
樊沛低声笑着:“这就不行了?”
“那当然……不能跟你比……”白屿喘着气,呼在冰凉的玻璃上,形成一片模糊的白雾。
窗外是城市灿烂的夜景,他几乎感觉自己赤身倮体地暴露在整个世界面前……心跳愈加飞快,羞耻感随着身体里的杏器抽东逐渐增长,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闭上眼睛别向一边。
樊沛在咬他的脖子,跟小狗撒交似的,亲昵而带着难以言明的战有欲。白屿抽空伸出手想让他轻点,别留下痕迹,却被捉住手,举过头顶压在玻璃上。他以一种奇异的,被处刑一般的姿势被樊沛当着整个城市的面开拓着身体。白屿眼神迷梨地看着脚下璀璨的灯光,有些目眩,依旧觉得不真实。
这天他们从客厅一直做到卧室,他再次被樊沛折腾得几乎失去意识,而樊沛看起来上次还算是保存了体力,甚至在抱他去洗澡的时候还在浴室忍不住干了他一次。
白屿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也没心思再去想之后的事情,很快沉沉坠入梦里。
樊沛洗完澡,看见白屿在床上安静地睡着,脸埋了一半在枕头里。
他忍不住坐过去,端详起这个被自己蹂躏得一身痕迹的老男人。
白屿微微皱着眉,刘海散落在额前。眉眼很清淡,乍一看没什么吸引人的,但干净耐看。连眼角细小的笑纹,也被岁月打磨出些成熟男人的韵味。
要不是那天被他捡回家,樊沛可能还是不会怎么注意他。他想起白屿自从开始带他,给他处理烂摊子,默默地帮自己做他本来不用承担的工作,却一句话也不说。他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第一次白屿差点被他干晕过去,樊沛草草地帮他处理了,正想睡觉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这个老男人居然在哭。
也是脸埋在枕头里,眉头蹙起,安静地流着泪,洇出一片湿痕。
樊沛当时心想,有这么疼吗?他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白屿的头发,摸起来意外地很柔软。那晚他半是补偿半是安慰地抱着白屿睡了半宿,久违地睡得很安心。
后来他开始下意识地关注白屿,然后发现原来他跟自己一样,也总是一个人。
樊沛心底开始对他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白屿不省人事地睡着。他还不知道,觉得同命相怜的人,不止他一个。
17:29:22
 
 
 
11
第二天白屿醒来之后反应了一会儿,看见这夸张的大床,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家。
他揉着眼睛找来手机一看,吓出了一身冷汗——快迟到半个上午了!
他忍着腰疼赶快起来穿好衣服,然后看见樊沛走进来:“哎,你怎么起来了?多睡会儿啊。”
“睡什么睡,今天上班你怎么不叫我??”白屿没好气地说。说了不能影响他工作,第一天就违反约定,自己就不该相信他!
樊沛走过来用力把他按回床上:“上什么班啊,我跟部长说了,你带我去出外勤了。”
白屿的动作停下来:“谁让你给我……”
“说真的,我搞不懂你这么卖力干什么?天天早到迟退的……这公司又不是你的,你倒是比我妈都上心。”樊沛双手叉在胸前,不解地看着他:“你一个单身汉,不至于这么缺钱吧?”
白屿听了,垂下肩膀坐回床上摇摇头:“不缺钱,但是该上班的日子突然闲下来,我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他的确不缺钱,比起那些有家庭的同事甚至富余很多。只不过他也没别的事可以做,就拿工作塞满生活,已经形成习惯了。
“行了,爱干嘛干嘛,今天一天你就把那堆破烂事忘了,安心休息吧。”樊沛说着,招呼他过去门口,拉起他的手,在门旁边的一个机器上按了几下。
“?”
“给你录了指纹,以后想来的话随时过来。”樊沛自然地说。
“……??我没事进你家干什么?”白屿惊讶道。
樊沛一脸嫌弃:“难不成下次要去你家?你那小房子憋死我了,想都别想。”
白屿无言以对。
“放心吧,我妈住S市,基本不来,她不会知道的。”樊沛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
白屿听过金屋藏娇的典故,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成了被“藏”的那个。
过了一周,白屿经过多次心理建设终于接受了事实:自己就这样诡异而又顺理成章地多了个富二代炮友。
一开始他提心吊胆的,生怕樊沛哪天兴奋了把这事一口给捅出去。好在樊沛还算遵守约法三章,除了上班时粘着他点,以及周末使劲儿折腾他,把白屿本来的双休因为得在床上躺一天变成单休以外,其他的生活也还算正常。
白屿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过上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还是对方上赶着送来的。他偶尔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堕落了?
生活一旦冲实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一转眼到了年底,天气渐渐变冷了,在外漂泊的人们都开始计划着早点回家团圆。
公司直到除夕都得留几个人在这边值班。眼看着同事们都买好了回家的车票,白屿照常举起手:“我留下吧。”
“那就辛苦你啦,屿哥!”
樊沛悄悄捅捅他:“他们都准备回去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白屿低着头看手机:“我不用回去,就在这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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