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沛面对面抱着白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托着他的腰一点点往下压,脸上笑得很温柔,语气和动作却不容商量:
“累了也不行。”
“……”
……
“好孩子,求求你……”
第二次试图央求时,白屿的“让我休息一会儿”还没说出口,就被樊沛堵住了嘴。
他觉得有点绝望:从前喊疼樊沛就会收敛,可这次樊沛真的如同他之前所说,就算他哭着求饶也没用,反而让这家伙更兴奋了。甚至抓着床单想逃走也会被抓回来,然后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跟他十指相扣,压回床上。
后来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樊沛也乖乖抱着他去了浴室,白屿以为洗澡的时候总能消停会儿了,结果樊沛非要给他洗澡。洗着洗着又惹起火来,被按在浴缸边狠狠地操干起来。
白屿累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又被一次次刺激到高朝。他趴在浴缸边,身体泡在水里随着身后人的动作上下颠簸,手无意识地抠着白瓷面,只有喘气的劲儿。大脑被折腾得迷迷糊糊的,几乎无法思考,刚重逢的感动和喜悦被过于疯狂的性事冲刷得所剩无几。樊沛很快又凑上来吻他,白屿感觉到嘴唇像被动物发晴似的啃咬着,有些刺痛,唇齿交缠之间几乎伴随着血惺味。
这个夜晚发生了太多事,变得无比漫长。
等樊沛的火总算泄得差不多了,白屿几乎已经是闭着眼睛随波逐流般地挂在他身上。樊沛见他确实累狠了,也终于没再折腾他。白屿这才能睡了个安稳觉,他因为淋过雨和剧烈的运动而发起低烧,昏昏沉沉地被樊沛稳稳抱在怀里,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白屿一睁眼,发现身旁没有人。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庆幸:总算不用拿身体伺候这祖宗了。
回想起前一晚发生的事,他总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如果不是因为周围确实是樊沛家里的景象,他几乎会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疯狂的梦。
静静躺了一会儿,樊沛还是没回来。白屿起身打算去洗个澡,脚一落地,双腿突然一软,他赶紧扶住床才没跪倒在地上。
“……”
浑身跟触电一样传来酸软的感觉,白屿咬着牙站起来,一边暗骂这小子一边扶着墙走去了浴室。
去浴室一照镜子,看见自己浑身上下被连啃带咬过后的痕迹,白屿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梦里去原始丛林喂了狼。
他慢腾腾地洗了个澡,刚披上衣服,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咦,终于起来了?在洗澡吗,正好,洗完了快出来!”
白屿心下一惊,心想这小子不会还要来吧?
他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把脖子挡住。一开门,发现樊沛就站在门外等着,一看见他,咧开嘴笑出一口白牙。
“……”白屿把探出来的头又缩了回去,扒着门警惕地看着他。
樊沛看着他警觉的样子好笑:“好了,别怕,今天不做了。有正事跟你说。”
“什么事?”白屿问。
樊沛笑着推开门,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了,阳光从落地窗一下子扑到面前,有些晃眼。
“你又要干什么……”白屿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挡,依稀瞥见樊沛摸出来个什么东西。然后坐在他旁边:“手给我。”
“嗯?”白屿还没反应过来,手被樊沛拉起来,然后手指上被套上了一个什么东西。小?颜?整?理
“?”白屿惊讶地低头一看:是一枚简约却很精致的白金戒指。
“你……”白屿愣在原地:“什么时候……”
樊沛拉着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露出满意的神情:“嗯,刚刚好,真合适。”
“昨天趁你睡着量了一下指围,款式是我挑的,好看吧?”樊沛骄傲地说。
“怎么突然买戒指……?”白屿蜷起手指,看着手上这枚小小的金属环,问。
“怕你觉得我不够认真,我就想着,给你吃颗定心丸。”樊沛说着,拿出另一枚同样的戒指递给他:“是对戒,你可以把这看做一个誓言,或者当做订婚,都行。喏,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白屿握着手心小巧的戒指,心里像是被什么塞满了,胀胀的,跳动得厉害。
“你才二十多岁,真的想好了?”他轻声问樊沛。
“想很久了。”樊沛说:“不光二十多岁,四十多,六十八十多的时候,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他把手往白屿手里一搭:“给我戴上吧。”
白屿笑着看看他,低下头小心地,慢慢地把戒指戴在了樊沛中指上。
樊沛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着举起来迎着阳光欣赏了一番,还拿手机拍了张照:“嗯,般配!”
前一晚下了雨,今天是个大晴天。下午的阳光正好,两只手上的戒指泛着耀眼的光。白屿跟他一起仰头看着,紧握的手心温度灼热,直传到心里。
“对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白屿很快回到现实:“你既然要从家里出来,那这个房子是不是要还给你妈?要先住我家吗?”
“这房子是我妈当初送我的毕业礼物,已经属于我了,所以还是随我处置。她这几年应该也不会再过来了。”樊沛笑着说:“不过……要是你想跟我住在一起,那我就搬过去。”
白屿忍不住再次感叹,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那你工作怎么办?”他担忧地问。
“放心,我回家这几天也没白回,遇到了以前的同学,要自己开公司,正好在这边。”樊沛说:“我打算和他一起干,一会儿跟你详细说说。”
“你要创业?”
“差不多吧。”樊沛说:“那小子也是个富二代,挺靠谱的。”
“可是你哪儿来的钱?”白屿问:“我这儿还有些存款,你要是需要的话就先拿去用吧。”
樊沛握着白屿的手感叹:“我媳妇儿真贴心啊……别担心,他不缺钱,我先找他借着。”
“那也是人家的。”白屿笑着摇摇头,半是心疼地看着他:“白手起家可不容易,以后要过苦日子了。”
“那你多帮帮我呗,前辈。”樊沛说着,撒交似的靠在白屿肩上。
“好。”白屿摸摸他的脑袋:“只要我能帮到的,我都会尽全力帮你。”
毕竟樊沛是为了他,才放弃了那些优渥的条件。于情于理,他都希望自己喜欢的人选择的是一条对他来说值得的路。
下午两人在家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樊沛拿出一份策划书和一堆材料,给白屿看了,又给他讲解了之后的计划。
白屿听着觉得还算靠谱,除了资金方面需要一些支持,一年以后大概也能做到盈利。他正想说点什么鼓励一下樊沛,就听到对方突然说:
“对了。”
樊沛靠在他肩头,想起来什么:“我妈同意我回来,还有个附加条件。”
“?什么?”
“她让我一年之内挣到……五十万。”樊沛仰着头想了想:“还是五百万来着……否则就得按她的要求回去上班。”
白屿一时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