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但以樊铭的性格和樊沛的脑子,真的答应这种离谱要求也说不定。
白屿扶着额头迟疑着说:“……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什么?!”樊沛龇牙咧嘴地朝他扑过来:“你是不是又想挨操?”
“你知道五十万是什么概念吗……”
“当然知道,很难吗?等我把公司经营好了分分钟的事。”
“樊总,你现在启动资金还得找别人借。”
“……”樊沛又气又笑,把白屿扑倒在床上:“平时在公司里不见你怼别人一句,你这张嘴怎么就对我这么厉害?”
白屿没忍住笑起来:“是啊,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才不会后悔,”樊沛撑在他上方,收敛起玩笑的神色,眼神认真,“我也不是空口无凭。不管能不能挣满五十万,我都会把我的能力展示出来给她看看。”
白屿仰躺在他下方,看着那双真挚的眼睛,心头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定。
“好,我相信你。”
他伸手摸着樊沛的脸:“樊沛,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坚持,没有放弃我。”
阳光撒遍两人周围,几缕暖光映在白屿脸上,他的眼睛里仿佛亮起了点点星光:
“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吧。”
樊沛也笑起来,弯弯的眼角暖意盎然:
“那以后多多指教了,白经理。”
两只戴着戒指的手扣在一起,靠近手指的一侧分别刻着对方名字的字母,如同两艘大海中的小舟互相依偎。
当两叶孤舟相遇,就成为了彼此的港湾。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一座无人问津的孤岛,直到有人猝不及防地闯入,并一意孤行地越闯越深。
有人为他周身点亮温暖的光,也有人在这座孤岛上找到了家。
——END.
番外1
星期六的下午很安静,阳光暖洋洋地撒在窗台上,风吹过带起小区里的树叶一阵阵细碎的哗啦啦响声。
白屿正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看书的时候,肩膀上突然靠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老婆,有几个朋友约我晚上出去玩儿,你跟我一起去吧?”樊沛凑到他脸旁说。
白屿合起书:“你们的聚会,我去会不会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爱人,再合适不过了。”樊沛搂着他的肩膀:“再说,他们本来就很好奇,都想见见你。”
白屿想想也是,樊沛这么个大直男,大学时女朋友还谈得好好的,一工作突然换了个比自己大一轮的男朋友,朋友圈里估计都快炸锅了。
这么一想,他仿佛感觉到外人审视的眼光就在层层包围过来,突然开始觉得有些不自在。
樊沛看出来他表情紧张,捏捏他的肩膀:“别紧张,都是我大学的好哥们,人挺好的,放松点。”
出门前白屿站在衣柜前沉思,见樊沛过来,问:“我就穿这个去吗?”
“就穿这个啊,挺好看的。”樊沛点点头。
白屿心头不由自主地想象出一副少爷们端着酒杯西装革履的大场面。
“会不会太随意了……”
樊沛笑着说:“想什么呢,本来就很随意。就是去玩儿而已,哪有那么隆重。再说你还算是长辈,他们都得叫你哥。”说着半推半搂地把白屿拉出了门。
两人一起去了市中心的高级会所,虽然周围的人都是来休闲的,但高档的布置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香槟味道还是让人时刻感觉到奢华的气息。
白屿被樊沛带着逛了一圈,顺便和他的几个好哥们打了声招呼。虽然有樊沛在身边,但面对各位年轻的公子哥或好奇或探询的目光时他还是绷紧了身体,脸上习惯性地挂着社交笑容。
但他的社交恐惧在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时突然有了些好转,樊沛还没介绍,白屿已经朝着面前走过来的人打了招呼:“宋总?”
穿着休闲服的年轻男子正朝他们挥着手,走过来定睛一看,反应了几秒,露出惊讶的笑容:“白经理?是你?”
这回轮到樊沛愣住了:“你们认识?”
“嗯,前几年见过。”白屿向他解释:“几年前我在公司一个项目组跑业务,当时跟宋总对接过。”
宋琛性格活泼爽朗,见到白屿也很熟络,没什么架子:“常听樊沛提起他对象,没想到居然是熟人,真巧啊!”
“现在也不是工作关系了,咱们都是朋友,也别称什么‘总’了,您叫我宋琛就行。”宋琛笑着朝白屿伸出手:“我就叫您屿哥,可以吗?”
白屿也笑着回握:“可以啊。”
宋琛对于白屿和樊沛的关系似乎没有其他人表现得那么意外,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和白屿自如地攀谈起来。两人聊了几句,气氛十分融洽,樊沛站在一边没说话,看着宋琛和白屿聊得开心,心底有些膈应,但见白屿明显比刚才自在了不少,又没法说什么。
“你跟樊沛是一届的吗?”白屿问:“我怎么记得你很早就开始工作了?”
“是一届,不过我跟他不是一个院。我之前在我爸的公司锻炼了几天,后来就想着自己创业。”宋琛说:“那时候还没毕业呢,就先试试,瞎玩儿。”
“那也很厉害啊。”白屿冲他感谢地笑笑:“这次多亏你带樊沛一起了。”
“嗨,谈不到。我也得感谢樊沛呢……”
“好了别聊了,吃饭去吧。”
樊沛突然插进来,拉着他走开了,打断了聊天。
因为遇见了意料之外的熟人,宋琛也很会活跃气氛,白屿比之前放松了些。跟一群年轻人的相处也比想象中容易,度过了一个还不错的夜晚。反倒是樊沛一反往常,话没有之前多,紧紧地黏在白屿旁边。
……
“你怎么了?今天好像一直闷闷不乐的。”回家路上白屿看出来樊沛不对劲,问他。
樊沛拧着眉毛,支吾了一会儿,说:“你怎么跟宋琛这么熟?”
“嗯?”白屿愣了一下:“还好吧,只是以前因为工作有些交集。”
“他性格确实不错,你跟他在一起共事应该也很顺利。”他说。
“我性格很差吗?”樊沛转过头看着他,问。
“……不是啊。”
白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他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他也有男朋友。”樊沛沉默了几秒,突然说:“听说高中就认识了,比他大几岁,是个画家。”
“是吗?”白屿想着难怪他没有其他人那么惊讶:“挺好的。”
“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只是以前碰巧认识而已。”白屿说。
“那你以前怎么不认识我?”樊沛硬邦邦地问。
白屿没反应过来:“啊?”
樊沛看起来气鼓鼓的:“我跟他同一年上的大学,还在同一个地方,你怎么只认识他不认识我?”
白屿觉得好笑,怎么连这也计较:“那人家在大学创业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我从哪里认识你?”
“……”
旁边没声音了。
“人一辈子能认识多少人,你都要跟他们比先后吗?”白屿耐心安慰道:“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