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也不会给。于是套上浴袍，顾不上里面什么都没穿，走出门跟樊沛对视。
樊沛带他去客厅，示意他坐下，白屿看见面前茶几上放着杯茶，正冒着热气。
“你不是回S市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白屿洗完澡，心情也平静了下来，抬起头问他。
樊沛背对着光站在他面前，白屿从今晚遇见他到现在都一直看不太清他的脸。
“我是回去了，”樊沛说，“回去跟我妈吵了一架，又回来了。一回来就看见你在路边傻站着淋雨，还差点被车撞。”
“是你说要分手，分了又跑来这儿，弄成一副惨兮兮的样子。你既然放不下我，为什么要提分手？”樊沛问。
“是我自己的问题。”白屿有些语塞，只好说：“只是有点不习惯……以后不会了。刚才谢谢你。”
“就这么生分了？”樊沛凝眉看着他：“你跟我有必要嘴硬吗，说实话行不行？”
“我说的是实话。”
樊沛的眉头越锁越深，忍不住怒吼出声：“你承认自己还喜欢我就这么难吗？！”
白屿捏紧了拳头，手心被指甲挖得有些疼。
樊沛重重地呼了口气，走上前，弯下腰蹲在他面前。白屿这才看清他的脸：樊沛嘴角有道伤口，像被人扇了很多次耳光，有些细细的血丝渗出来。
“你……”他想问“你的脸怎么了？”，又住了口。
“那我先说，我回来就是来找你的，我放不下你。”樊沛仰头看着他，眼神清澈。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白屿怕自己忍不住想多看几眼那张脸，只好把目光转向别处，轻轻说：“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白屿说。
樊沛这次却没发火，而是平静地问：“是不是因为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让你觉得我们走不下去？”
白屿心头一颤：“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我回家那几天想了很多。你为什么走，你在顾虑什么……后来跟我妈吵了一架，被关在家里拗了几天，最后她拗不过我，还是得放我回来。”樊沛握住白屿往后退的手：“她暂时不会再干涉我，你害怕的问题我解决了，不用再担心了。”
白屿转过头，惊异地看向他。
“我跟我妈说了，以后靠自己努力，不花她一分钱。她也同意了。”樊沛认真地说：“以后我就是跟你一样的平民老百姓了，不是什么富家公子哥。”
“……”
“所以你不能不要我，你得对我负责。”
白屿愣愣听着，很久没说话。没擦干的头发上，一滴水珠滴落下来，滑进浴袍衣领里。一滴眼泪也落下来，掉在樊沛手背上。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他哽咽着，声音颤抖着，有些埋怨：“你明明可以有那么好的前途，为什么要因为我放弃……
我，我什么都不能给你啊……”
“我愿意。那些被安排好的‘前途’我本来就不想要，”樊沛握紧他的手，坐到旁边帮他温柔地擦掉眼泪：“也别小看我，是你把我一手带起来的，不能对我这么没信心吧？”
白屿侧过身抱住他，身体有些发抖，不停说着“傻瓜”。
樊沛抱着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两人如同劫后余生一般在空旷的房子里紧紧相拥着，心跳贴着心跳，在窗外模糊的雨声里显得温暖又真实。
过了一会儿，白屿平静下来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看着樊沛的嘴角：“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嗯？”樊沛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嘴角：“哦，我妈打的。她脾气不好，我脾气也差，小时候就经常挨揍，现在换成扇耳光了，没事。”
“你不是她亲儿子吗？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白屿心疼地用手指轻轻摸着：“疼不疼？”
“疼啊，”樊沛抓着他的手，“怎么补偿我？”
白屿刚要开口说话，发现樊沛的手正不安分地在往他浴袍下摆里伸。
“……”白屿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给他穿浴袍了。
樊沛意味深长地笑着：“给你驱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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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浴袍松松散散的，一碰就掉。白屿还没从突然重逢的一连串冲击里醒过来，樊沛就把他横抱进房间，扔在了床上，然后迎面压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知道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樊沛说。
白屿被摔得迷迷糊糊的：“嗯？”
“看见你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儿淋雨，又心疼，又觉得原来你也这么惨，那我就放心了。”樊沛笑着说。
白屿无奈地看着他：这是人说的话吗？
“还有……”樊沛眨着眼睛，眼里闪着幽幽的光：“你浑身湿透的样子真的很杏感，我当时真想直接干哭你。”
“……”
浴袍被一连串动作彻底颠散了，从白屿肩膀上垮下来，露出整个胸膛。樊沛凑上去，将细密的吻落在上面，力度比以前都要大，近乎啃咬。
白屿被吻和樊沛伸到身下的手弄得一阵意乱情迷，这几天的想念和渴望也一下子全涌上来，顾不得矜持，下意识地搂紧他把腿张开些，唇齿间溢出几声情难自制的申银。樊沛一边吻着，一边用手慢慢在白屿大腿上摩挲，手伸到他腿弯里，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然后把手指伸进去做起扩张。
“啊……”白屿难受地抓紧他的肩膀：“樊沛，放开……”
“不行。”樊沛压低声音，贴在他耳畔说：“我得惩罚惩罚你。”
“……什么？”白屿疑惑地问。
“谁让你一声不吭就提分手，拉黑我，还晾了我一个多星期。”樊沛细数着他的罪状：“你说，是不是得好好罚罚你？”
“……”白屿无法反驳，心头却生出些不祥的预感：“你想怎么做？”
樊沛盯着他，呼吸灼热，似笑非笑的，眼睛里闪着幽光：“以前总是怕你累，每次都没尽兴。这次我可不管你求饶还是怎么，我要做到我爽为止。”
白屿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心慌，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里又被用力顶农了一下。他下意识地闷哼出声，绷紧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樊沛翻了个身紧紧搂在怀里，开始了下一轮的冲刺。
“樊沛，等一下，啊……！”
……
在此之后白屿见识到了樊沛从未有过的陌生一面，也这辈子都忘不掉接下来的一晚。
他几乎再没有好好穿过衣服，腿也没再完全闭拢过。两人断断续续地尝试了各种从前没用过的体位，樊沛甚至从床头抽屉里拿出来一堆他从来没见过的道具，白屿看着心里直发怵，下意识地往床角缩，又被樊沛邪笑着抓住脚踝拉了回来。
他这才知道樊沛的体力有多可怕，他被弄得站着腿都直发颤，浑身都是被樊沛啃咬的痕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身体像要散架似的被肆意摆弄，羞耻和疼痛感让他刚哭完的眼睛又溢出生理性的泪来。
“呜……我累了，樊沛……”
“这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