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头河,两岸是重峦迭嶂的山峰,河面上悬着一条绳索,人和货物由悬索往来两岸。
辛头河渡起来相当惊险,一个不慎都可以掉入河水里,被湍急的水流吞噬,当地人闻之色变,足以见得其惊险程度。
叁人都有武功在身,渡河比平寻常百姓自然要轻易一些,全都有惊无险的渡过了河。
过了河岸,地势越来越平缓,罽宾快要到了。
他们走了两日,终于到达了佛学圣地罽宾,这里的佛教氛围更为浓郁,佛堂佛像庄严精美,并且附丽着不少有关佛的传说和神迹。
法显根据摩诃耶伽所交代的话,去了王城的护瑟迦罗寺,去找名叫陀达侍的僧人。
他们找了路人询问护瑟迦罗寺的所在,一路寻了过去,找到了陀达侍。
陀达侍佛学造诣高深,是护瑟迦罗寺内有名的上师,听他说法的佛门信徒络绎不绝,更有甚者是经过长途跋涉从别国而来,只为听他讲法。
法显将信给他,陀达侍看过之后,面露激动之色,他感慨的说:“贫僧与摩诃耶伽是多年好处,且同是龟兹人,十七年前一同前往罽宾学佛问法,四年之后,他回归故土,而贫僧却留下了下来。”
“不成想,却再也未见过面,没想到一晃竟然这么多年了过去了。”
法显回道:“摩诃耶伽法师现在在西雀离大寺内担任首座,他一切安好。”
他又说了一些摩诃耶伽的近况,意为无需忧心他。
陀达侍看过信之后,就对法显颇有几分好感,他是个极有慧根的聪慧之人,现下更是好感倍增。
“法师初来乍到,于罽宾都城也不熟悉,不如留宿在护瑟迦罗寺,贫僧让人给法师安排住处。”
法显应承了下来:“如此便谢过法师了。”
自此,法显叁人就此在护瑟迦罗寺住下。
初来的几天,他们在罽宾都城内游历瞻仰佛寺,还有王城内四座高耸的佛塔,塔中珍藏的佛舍利。
等看遍了这里的风土人情,佛寺佛塔,法显便埋首在佛经里学习在中土接触不到的佛经,如《萨婆多众律》、《杂阿毗昙心论》、《阿含经》、《摩诃僧祗阿毗昙》等诸多经典,都让他受益颇深。
时间一晃过去两月,这段时间他不是在学佛论法,就是在抄录经文,他的每日都很繁忙且充足,他很少会再想起……
第九十章心魔
护瑟迦罗寺内,众僧人颂经不缀,吟诵的梵音绕梁,经久不散。
一间禅房内,蜡烛燃着晕光,烛光摇晃中,供奉的佛像隐约闪着金辉,檀香炉里雾气袅袅上升,青烟氤氲。
法显盘坐蒲团之上,手掐法诀,闭目静修,室内寂静无声。
“——叮铃!”
隐隐约约的铃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飘荡在耳畔。
一股幽香拂面飘来,清脆悦耳的铃声由远而近,仿佛就在耳畔摇晃轻响。
烛火淡淡的晕光在流转,昏黄的灯影下,站着一个红衣人影,她穿着璎珞坠金丝衣,雪肩倮露,腰如约素,玉腿隐约,赤裸双足。
她眉眼妖饶,容色光艳,薄唇微微勾着,犹显得妩媚妖冶。
她赤着玉足,一步一步的走近,戴在手足之间的金铃声不绝于耳。
铃声停止时,她已站在法显面前,低垂着眸子望着他,嘴唇含着眉笑。
法显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她绛色的裙裾,他平淡地说道:“执念生,心魔也。”
女子低声一笑,妩媚撩仁的嗓音,缓缓说道:“没错,我就是你的心魔。”
她微俯身,纤纤玉指挑起法显的下巴,然而手指却穿过他的皮肉,她本就是幻象当然碰不到实体。
她只得出声唤道:“法显。”
她的语气和声音都如花千遇一模一样,就连那语气中蕴含的一丝不耐都近乎神似。
法显抬眼看她,而她倒映在法显眼瞳中的容貌,竟也和花千遇如出一辙。
法显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容,即使知道这是虚妄的幻相,他的心还是一颤。
即便他隐藏的很好,心魔还是在他眼瞳里看到了一丝惊动。
她蓦地笑了出来,眉眼间闪过一丝邪气,她故作怜悯的说道:“真可怜,你又被抛弃了。”
法显垂眸不语。
她的嘴唇贴近法显的耳畔,满是佑惑的语气说:“她最会骗人,而且一次又一次的抛下你,你可以把她锁起来,让她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不是喜欢听她的声音,看她笑,想要她看着你,只要得到她,你所有的心愿都会实现。”
法显心无波澜,丝毫不理会她恶意的蛊惑。
见他毫不动摇,心魔笑了笑,收敛了邪肆的表情,眼波流转间已是妩媚入骨。
她学着花千遇的语气说:“法显,其实你心里是喜欢看我这样穿对吧,所以我才已这幅装扮来见你。”
她原地转了一个圈,身姿曼妙,红浪翻滚,宝石颤巍摇动,薄纱下的身躯若隐若现,极尽眉态。
她旋身到法显身旁,紧靠着他,微微压低肩膀,露出胸部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的两点红莓,晃的人眼前缭乱。
她竟是未穿贴身的小衣,就连她腿心间的私密处都朦胧的闪动着诱人的光泽,薄透的轻纱不足以遮掩曼妙玲珑的身躯。
法显看都没有看她,心魔的幻象不过是肆意变化而来,变成什么样子也未可知。
不过花千遇在乞寒节时的那一舞,却是令他有一瞬间的惊艳,也难怪心魔会如此幻化。
法显身形凝定不动,手指拨动着手里的佛珠,嘴唇翕合无声的念诵经文。
完全视她如无物。
心魔再像,也不是真人。
见法显如此,她蓦地低笑起来,声音娇媚得近乎引诱,她妖妖饶娆的站起身,解开身上的衣物,罗衫落地,露出一具光滑如玉的酮体。
她抬腿跨坐在法显的身上,明明没有任何的重量,法显的身体却是一僵。
他仅有的几次鱼水之欢,花千遇也都是在他身上以这般姿态进行的,所带来的影响早已深刻入骨。
他脑海中的记忆霎时浮现而出,花千遇柔软细腻的身躯紧贴着他,温热柔嫩的私触摩擦着他肿胀的隆起,在他身上起伏摇晃。
她玉藕般的手臂会环抱着他的脖颈,花唇紧紧贴着滚烫的yangju,幽穴里的嫩肉吸嘬着茎身,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苏麻快敢。
她会贪心的去含着粗硕狰狞的阳物,想要完全的吃下去,幽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