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的大开,花瓣绽放的颜色更加艳糜诱人,渗出水淋淋的清液。
阳物进入的深了,幽穴会收缩着吸附着粗硕之物,似是舍不得让他抽出来。
法显呼吸一重,一丝苏麻自下腹涌起,他猛的绷紧了脊背,隐隐约约有燥热感在身体内升腾。
见得他的反应,心魔低低的笑了出来,贴在法显的耳旁,暧昧不明的说:“你很喜欢这个姿势吧,我只是坐上来,你就兴奋了。”
她轻浅的撩拨佑惑音色,真的就如花千遇在他耳旁慢慢低语,她会轻咬他的耳垂,缓慢忝舐耳骨所发出的水渍声音,直传入耳畔。
法显沉静的心境荡起了涟漪,心底深处埋藏的玉念,蠢蠢欲动的开始滋长。
他定了定心神,只当未闻,神识沉浸在佛法之中,等他清除心中玉念,心魔自会消失。
心魔可不会如他所愿,她嘴唇弯起妖异的弧度,在法显眼前抬起手去抚墨自己的香乳,手掌完全覆盖在雪峰之上细细揉弄,白嫩的乳儿被揉的变形,其后手指又去柔捏红莓,两颗珍珠在指尖间慢慢变得越发红艳。
她微合着眸子,迷梨的目光勾着法显,嫣红的唇半张着,发出急促而轻细的喘夕声。
她低吟的说:“法显,我好难受,你帮我揉一下好不好?”
法显只漠然的看着她,眼神沉静,他看她就如同看一张没有生命的画一样。
心魔本就是虚无的幻象,无法触盆到实体,因此只能做些佑惑的姿态来引诱他。
见法显还是不为所动,心魔眼底闪过暗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她深切的说道:“法显,我喜欢你。”
这一瞬间产生的错觉,便真如花千遇在说喜欢他。
法显微的一怔,他平静的眼底掀起一丝波澜,旋即又沉若死水,他道:“你不是她。”
“我确实不是她,但是我是你心中的她。”她挑了挑眉梢,于花千遇完全相同的神态,含笑说道:“我和她一模一样,并无不同。”
“不一样。”
她问:“哪里不一样?”
法显沉默片刻,平静的说道:“她不会说喜欢我。”
心魔嘴边的弧度一下子扩大了,意味深长的说:“但是,你想让她喜欢你不是吗?”
法显无言,心魔确实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心魔是他的执念所幻化而来,而他的执念就是花千遇,花千遇也是他的心魔。
他来到罽宾整日学习更加高深的佛法,以求灭除心中的执念,最后却还是徒劳无功,他的心一动再动。
说到底他还是堪不破,如果他真的放下了,也不会因为执念太重,从而滋生出心魔。
近半年的时间他都在克制心中妄念,他以为他快要忘记了,实则只是压抑沉积的更深更重。
这是心魔第一次出现,此后也将生灭不止,再难清除。
第九十一章蛊惑
心魔看着他沉寂的神情,于是笑了起来,又在刺激法显:“世间有那么多优秀的男子,难保花昙不会喜欢上其中一个,而你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
“你甘心吗?”
这不是甘心亦或是不甘心,而是不该,他不该动妄念,执迷不悟。
情执的心是没有慈悲的,慈悲的心也是没有情执的,这样才能去爱众生,而不是只为一人。
法显缓缓合上眼睛,再不言语。
见他入定,心魔歪头笑看着他,嘲讽的说:“相由心生,你闭上眼睛难道就看不到了吗?”
他看的到,此举只是不想再为之动念。
心魔看穿他心中所想,便恶意的勾起唇,她伸出手,手指如花瓣般绽放,掌心间出现了一串温润的檀木佛珠。
这是花千遇从法显那里得来的。
心魔执着这串佛珠,在他面前,伸出猩红的舌头去舔,深色的硬物上滑过柔软的舌,这一幕极为的香艳。
她张开殷红的嘴唇,将几枚佛珠含进口中缓缓吞吐,模仿着男女交够的样子。
她不禁半扬起头,眉眼如丝,嗓子里溢出一声声欢愉的低吟。
法显虽闭目,但是面前发生的一切却是直接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心魔无孔不入。
他能清楚的看到,心魔用着花千遇的姿态,是怎么忝舐这串他曾经日日夜夜绕在手上不曾取下的持珠。
檀木珠沾满了晶亮的津液,在她口中不停进出,佑惑的姿态惹的人心潮暗涌。
不可抑制的旖你念头在脑海中生根发芽,法显的喉结微微颤动,蛰伏在暗处的玉念再一次袭上心头,紧紧缚着他。
心魔含着佛珠歪头看他,似乎还觉得刺激不够大,她吐出佛珠执在手里,将圆润的珠子抵在乳尖上,细细的去碾磨饱满红润的乳珠。
乳珠被揉的发硬,娇娆挺立在雪峰上,犹如枝头的红果艳红欲滴。
佛珠绕在雪乳上,流连忘返,乳珠则在檀木珠的缝隙里的被压的颤动起伏,显得楚楚可怜,想让人去忝舐安抚。
记忆中是花千遇执着他的手,去抚墨滑如羊脂,润若腻玉的香乳,让他去揉捻那处的圆润乳珠。
苏麻感自下腹处涌起,凝聚成欲望之流,在体内燃烧起焦灼的烈火,血液逐渐开始沸腾,法显的呼吸乱了。
心魔察觉到他的变化,她嘴唇一弯,嘲笑的说:“你起反应了。”
法显的身体一僵。
心魔低声笑了起来,嘲弄而肆意。
她含笑望着法显,腰肢摇摆,金铃声缭乱不停,檀口微张低低申银,面容潮红,眉态呈妍,端的是一副动晴之色。
她假意的申银喊道:“啊嗯……你的阳根真大……也好烫啊!顶的我难受。”
“我下面都流水了,也好痒啊,把你的阳根插进来好不好,人家会让你舒服的。”
她身姿妖饶犹如无骨的蛇,眸子里春水晃荡,垂落的佛珠在她脖颈间撩撩绕绕,勾抹在玉雪的椒乳上,胸口起伏着,风流浪荡桃花色。
烛火散发着溶溶的暖色,火光下妖饶的身躯晕晃出暧昧的淡光,流动的空气都浸透了情玉的意味。
混合着申银的金铃声靡靡入耳,法显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他继续默念经文,无视心魔的引诱。
心魔定定望着他,唇角弧度更深,眼眸里忽然闪过一丝邪气,带了戏谑的声音说:“你说若是让花昙知道,你在心中这么意银她,她会不会生气?”
法显微皱起眉,他正要开口,心魔却先他一步说道:“别急着否定,我是你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