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了,yinjing却还是会因为刺激一次次立起来。
到最后快敢也成了折磨,孟野庭每一次触盆他的下体,他都会尖叫着躲开,最后再被掐着腰送上高朝,透明的腺液在男人大力的揉弄里一股股喷社出来,喷得两人一身都是。他叫得太大声,孟野庭干脆拿嘴堵住他的叫喊,只是衣服彻底遭了殃。
江述年浑身都是软的,失神地被孟野庭抱着,身上屁股上都是两个人的jingye。孟野庭在浴室里帮他清理,江述年还在哭求着说不要了,像是真的怕了。孟野庭看着他哭红的眼睛,低声说:“年年,结束了。”
第二天醒来时江述年感觉自己身体快散架了,一转身就是孟野庭,他后知后觉地记起他们昨晚上疯狂的杏爱,以及孟野庭不开心的原因。他安静地看着孟野庭的睡颜,直到对方睁开眼,他小声地道歉:“对不起,我昨天一不小心就忘了,肯定没有下次了。”
孟野庭摸到他的手握住,揉着他的头发,“好了,我原谅你了。”
一觉醒来安哲给他轰炸了无数条信息,痛斥他昨天的无良行为,威胁他最好守好自己的黑历史。江述年刚想回复,立马转头看了看边上的孟野庭,见到了孟野庭嘴角温柔的笑,才放下心发表情包骂回去。
“老公,你是不是吃醋了。”江述年突然想到什么,兴奋地问。
孟野庭只是看着他,没回答,眼神意味深长。江述年干脆就这么认定了,给他脸上狂亲了好几个早安吻,“怎么办,我真的好爱你。”
“那你还忘记我们的约定。”孟野庭笑他。
“我急着告诉他我跟你在一起了,”江述年自己也心虚,声音越说越小,“我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就算是梦,可不可以永远不要让我醒来?”
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他缠着孟野庭在床上腻腻歪歪了好久才放人去换衣服,瞥见床下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物,记起昨晚冷漠的孟野庭。江述年又怕,又喜欢这样的他。
江述年今天休息,回到自己家后又回到床上开始睡回笼觉,他很久没做关于过去的梦了,这一次却原原本本地梦见与孟野庭有关的一切,它们聚在一起,又被揉碎撕凯,化作不连贯的片段。
孟野庭站在正午的阳光里,他忙着组织校园节活动,那几天每天中午都会在操场排练。江述年就故意拉着安哲从主席台背后那条路来来回回走了一遍又一遍,每走一遍就看孟野庭一眼,只是孟野庭从来只是专心盯着手里的文件夹,和参与彩排的人员。他们都曾得到过孟野庭的注意,可江述年从来没有和他对上眼。
高中三年匆匆而过,他没能和孟野庭考上一所大学,这正常得很,但他想方设法找人旁敲侧击孟野庭的志愿,第一志愿填了和他一个地方的学校。
好在上天保佑他,让他顺利被录取,两所学校就在同一个区内。孟野庭大学时参加了篮球队,时不时就会去各大体育场打比赛。
江述年永远第一个赶到那抢座,借人群的遮掩大声为他呐喊,却从来不敢上前和孟野庭说一句话,就连送水都要找认识的女同学帮忙。
他收集孟野庭用完的演讲稿,收集他落在抽屉里的草稿纸,收集孟野庭随手签下的名字,只是从未得到过孟野庭的注目。
从对孟野庭心动起,他就变得奇怪而病态了。他会偷偷收藏一切跟孟野庭沾边的东西,在一段时间后将它们丢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过,没几天又开始偷亏尾随,再无限重复这个循环。
他不觉得这是病,他只是喜欢孟野庭、爱孟野庭而已,这有什么错吗?
他也许是世界上最了解的孟野庭的人,纵使他们素不相识——因为孟野庭是个孤儿,从小被亲生父母遗起,在孤儿院长大。
做完这个乱糟糟的梦,江述年的头更加疼了。醒来给孟野庭打了个电话,那头的男人问他怎么了。江述年敲了敲脑袋,听见他的声音就笑起来:“梦见你了,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孟野庭问他:“春梦?”
“下流,龌龊,我做的可是正经梦。”江述年佯怒道。
第七章
即使跟孟野庭在一起了,江述年还是忍不住想从监控里偷亏孟野庭的生活,毕竟光明正大地看和偷偷摸摸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卧室的那个摄像头不知何时又恢复了正常,江述年看着摄像头里的孟野庭赤着脚坐在阳台上,在昏暗的夜色里看不清表情,一簇火焰在他的视线里骤然亮起,孟野庭点了一根烟,坐在原地抽了起来。
江述年渐渐看入了迷,他喜欢孟野庭每一个表情每一种姿态,哪怕是沉默不语,都让他爱得死去活来,一颗心都想交付给对方。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样的孟野庭,疏离而孤独。
这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高中,想起他无数次从窗台往下望,总能看见孟野庭坐在花坛边明目张胆地抽烟。孟野庭选的地理位置极佳,又是大家都在睡觉的午休时间,很少有老师经过。他一点也不像个样样全能的好学生,低着头,有时抽着抽着就停下来,只看着那根烟走到生命尽头。江述年没法看清他的脸,然而那道背影就足够让他神魂颠倒。
然而孟野庭抽完一根又点燃了一根,像是要没完没了地抽下去似的。这么不爱惜身体,急得江述年不顾现在是深夜一个电话直接打过去,对方接起了他才想到不能暴露自己装了监控的事情。
孟野庭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江述年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没话找话,让自己的话语显得再自然些:“想你了,睡不着觉。”
“那就再多想我一点,想着想着就能睡着了。”孟野庭在电话那头笑起来。
江述年问道:“你怎么还不睡啊?”
“我也在想你。”
“肉麻死了。”屏幕里的人总算熄灭了烟,江述年假意嫌弃道:“不睡觉的人不许想我。”
你来我往斗嘴了好一会儿,江述年才不舍地挂断,看着监控里的身影回到卧室,不多时便躺下,他才关了电脑,安安心心地闭上眼,翻了个身睡过去。
江述年仗着自己是总公司老板亲儿子,每天都早退五分钟,利用这点时间跑去花店买一枝花,再等在孟野庭公司对面的街口。他买过红的黄的蓝的白的各色玫瑰,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还没提前通知孟野庭。
于是孟野庭一走出门,就被人抱住顺便捂住眼睛,那枝花被塞进他手里,对方这才故作神秘地移开手掌,笑着问孟野庭喜不喜欢。那之后每一天江述年都会跑到公司外等他,有时是花,有时还有他亲手做的小点心,虽然卖相一向不佳。
上次欠了孟野庭的那顿饭始终挂在江述年心上,他过意不去,想要好好补偿他,便约孟野庭周末去新开的商场逛逛。孟野庭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当着他的面约他出去时江述年总共偷笑了五次。
周末江述年难得把汽车开出门,开到孟野庭小区门口,拍拍副驾驶请他坐下。江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