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那时候开始就特别特别喜欢你,喜欢到只能看见你一个”,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满身的水,沉默地抱住孟野庭取暖。
他泡完澡就钻进被子里,搂住孟野庭一条胳膊开始玩手机,美名其曰增进感情,说白了就是想吃豆腐。他妈又打来每周例行问候的电话,无非是问他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工作顺不顺利老头子的手下有没有为难他。江述年着实没什么好报喜不报忧的,他在这过得真不错,吃穿不说多好,但怎么都不愁,每天还有心上人可以看,还能有什么过不去的?
打完电话就见孟野庭正看着他,他也顺着这视线看回去,对视了好一会儿江述年忍不住先笑出了声,整个人蒙在被子里笑得发抖,孟野庭把他拽出来,不爽地问他笑什么。
江述年靠在他肩膀上,“以前一直觉得你看起来正经又严肃,没想到私底下这么可爱。”
这话不明不白,弄得孟野庭都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自己的表情,分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结果江述年又在一边笑得跟鹅叫似的。
第二天早上他们下楼吃早饭,在玄关等待恋人换衣服穿鞋的感觉实在太好,天知道江述年多想直接和孟野庭同居,天天闭眼睁眼都是他,然而这才谈了几天,他都觉得太不矜持。
他和孟野庭的房子都是租的,他跟孟野庭说等租的房到期了他们就买套房搬出去住,孟野庭答应了他。
安哲和女友约会完了,刚好傍晚回来,江述年一下班去高铁站接他,请他在孟野庭之前体验了一回自己刚到的电瓶车。他对江述年简直无语了,谈恋爱谈到买辆同款电瓶车都能乐呵半天,江述年就凶他说不懂浪漫。
“你等等。”他被拉到饭店请客,江述年突然坐在他对面来了句。
没几秒他的手机屏幕就亮起来,江述年给他微信转了888,备注写的是“你还有时间说点好话”。他思索了一番,想起自己说过的话,震惊道:“你竟然把他追到手了?”
“什么叫竟然,你这是看不起我吗?”江述年一边点单一边鄙夷地回嘴。下单毫不留情,直接往最贵的菜点,力图把损失的钱从安哲这重新宰回来,一提到孟野庭他的话又开始滔滔不绝:“是他追的我,这样说好像也不对……反正我们是两情相悦,你最好说话给我注意点。”
第六章
这顿饭吃了多久安哲就给江述年讲了多久他和女友的甜蜜爱情故事,江述年刚羡慕了几秒,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有孟野庭,他和孟野庭还有那么多没做过的事情,表情就又愉快起来。
像是要报他使劲点单的仇,江述年吃饱了安哲还冷笑着逼他吃光,不然就把他小时候尿裤子的事情分享给孟野庭听。一讲到这个名字江述年就投降,被迫还了自己造的孽。离开之前使劲灌了安哲好几杯酒,安哲酒量一直不好,看对方醉了他就没良心地把这人醉酒的模样拍给他女朋友,总算报复回来刚才的吃撑的屈辱。
只是他自己也喝得微醉,在街角意外看见了一个身影——孟野庭就站在那看着他,双手插兜。江述年愣了一会儿,立马小跑过去,脚步因为醉意有些踉跄,他靠在孟野庭身上,声音迷糊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啊,都不跟我说。”
孟野庭本想约江述年去吃饭,刚想打电话就看见江述年朋友圈里发的照片,照片里他和安哲勾肩搭背,亲密异常。
前几天他们就约好了今天出去吃饭,然而江述年只记得自己的发小,却忘了他们的约定。孟野庭很难描述自己那一刻的心情,只是悄无声息地顺着朋友圈定位赶到饭店外,自虐般看着靠窗坐着的两人打闹。
哪怕知道江述年对自己的感情,哪怕知道他们只是朋友,孟野庭还是生起闷气来,想着只要江述年中途能转头看他一眼,他就不计较这件事。可从头到尾,江述年都没有看他一眼。他压根就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你喝醉了。”他语气冷淡地下了结论。
江述年摇了摇头,双臂抱住他的腰,声音都虚了还要逞强:“怎么可能,我才没醉。”
“老公,一天不见我就好想你啊。”江述年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不顾街道上路过的人,仰起头去摸索他的嘴唇,却被孟野庭躲开,怎么也亲不到,朝着孟野庭催促道:“你快亲亲我,快点。”
“你本来答应我今天跟我吃饭的。”孟野庭把他拉到角落,手指碰上柔软的唇瓣,轻轻揉了两把就放下,不轻不重地说道。
江述年的眼神清明了一瞬,随即又迷梨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我忘了。”
孟野庭忍耐着冲动,搂着他在街边打了车,带他回到自己家里。江述年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一副醉得不轻的样子。江述年躺着躺着又突然坐起来,自发地脱光身上的衣物,走到面前就要拉他的裤链,刚碰到拉链手就被孟野庭拽住。
跟醉酒的人是没法讲道理的,江述年没能偷袭成功,立马红了眼眶,抱着孟野庭的大腿委屈地说:“你不爱我了。”
孟野庭快被他气笑了,到底是谁不遵守约定在先,他怎么做得到这么理直气壮。他把人拉到沙发上,找来领带把他的手高高绑在头顶,扒了江述年的内裤就开始打他的屁股。巴掌清脆有力地落在柔软的臀柔上,一下又一下,打得江述年忍不住叫出来,声音渐渐变得银乱起来,哭腔里夹着浪荡的申银,不安分地左右摇着腰想躲开,又被他死死按在大腿上。
江述年的意识一片迷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要挨打,还是他喜欢的人亲自动手。孟野庭每一下都没收着力道,两瓣屁股被打出大片均匀的红痕,痛得他想哭想叫,可身体却从疼痛里找到了某种快乐,yinjing硬起来,顶在孟野庭裤子上。
修长的手指紧紧捏着他的roujing,江述年本能地想去摩擦,却在shechu来之前被掐着根部强行将高朝止住,硬生生吊在快敢巅峰前。江述年咬着嘴唇去扯他的手,孟野庭直接一巴掌落在他杏器上,这一下却打得江述年直接shechu来,腰抬起又无力地落下,jingyeshedao孟野庭脸上。
他抹了把脸,把沾着浊液的几根手指强硬地塞进江述年嘴里,微张的唇下意识含主入侵物,舌头已经开始细细忝舐过手指每一处,将自己的jingye全部咽了回去。江述年醉了之后实在没有什么羞耻感,又勾着他脖子说要吃jiba,说这话时嘴上还沾着白精。
孟野庭有意让他长记性,草草扩张几下就把杏器对着穴口捅,江述年越喊痛就越往里进,全部进入时江述年忍不住哭了出来,小腹一抽一抽地说自己好痛,孟野庭亲了下他的脸颊,下身却自顾自抽颂起来。江述年跨坐在他腿上,身体被全部打开,怎么都逃不开,只能被用力压着往最深处干,脚背都紧绷起来,哭到眼泪都滴在孟野庭衬衫上。
这场满是醋意的情事直到深夜才结束,江述年已经射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