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偷了藏起来。”
像是心有所感,许母的表情变得伤心欲绝:“这孩子命苦,也许都是我的应报在了他的身上吧。”
这时初念才意识到这其中的误会,他匆匆忙忙地离开,他想他知道许忘在哪了。
只是等初念推开那个小出租屋破败的铁门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留住了自己的心,同时也失去了心尖上最宝贝的那个人。
许忘蜷缩着身子睡在那张染尘的小床上,身上连张被子都没有,眼睛紧紧地闭着,脸上一片苍白惨败,早已浑身冰凉。
他那颗残缺的心脏,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枕边的手机最后停留的界面是他给初念发的短信,显示编辑成功,发送失败,上面写着:
我许你忘了我,好好活着。
17:19:57
谁是凶手01、
回到盒子后,桑柠秋一直沉默着,小桃心也很安静,连瓜子都不嗑了。
“这次我演得好吧?”很久之后桑柠秋才开口,他的笑容很牵强。
【很厉害,我相信你是年度最受欢迎男演员了。】
这句话让桑柠秋一朝回到了解放前,他躺着地上,望着漆黑如墨的四周,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回原来的自己。
这个世界的时间跨度太长了,那种爱得奋不顾身、痛得撕心裂肺的感觉是真实存在过的。
他爱初念这个人,不只是因为他是秦影帝,还因为他是许忘。
只有许忘才能爱初念,桑柠秋不行。
我不是许忘,秦影帝也不是初念,这对竹马的故事只会存在于那个世界中,只是被我们附上了影子……桑柠秋这样安慰着自己。
【任务进度条更新中……】
【当前任务完成度:50%。】
这次的光点明显比之前两次大了许多,它落下来的时候桑柠秋一眼就能注意到。
光点融入了桑柠秋的身体里,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小透明变成了半透明,整个人渐渐有了实感。
不知道是不是桑柠秋的错觉,恍惚中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包围着他,就像……初念的怀抱一样。
桑柠秋呼吸一滞:“我不想谈恋爱了。”
小桃心愣了一下,云团都乱了,又听见桑柠秋澄清道:“不是那种不谈恋爱,就是有没有类似宫斗那种,咱就专心搞事业、虐渣男。”
【宫斗没有,单走剧情而感情线很微妙倒是有,只不过……】
还没等她说完,桑柠秋腾地坐起身,迫切地说:“就要这个。”
【那行吧。】
看完新的剧本,桑柠秋发了会呆,然后又看了一遍,全程总共花费不到一分钟。
“你……”桑柠秋恨铁不成钢,“你就写了个开头?”
【嘿嘿嘿,这不是你自己说不要谈恋爱的吗?这篇完全没有。】
“写都没写哪来的谈恋爱?但是只有一个开头也太坑了吧。”桑柠秋还没来得及抗义,新的世界就这样开启了。
这是一座位于森林深处的古堡,背靠悬崖边上,森林里长年迷雾笼罩,轻易地就使人迷失方向,而离开古堡的唯一一条路,消失了……
桑柠秋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处于失忆的状态,记不住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迷茫地在偌大的房间里环顾了一周,显得有些无助。
房里零落地摆放着几件家具,整体没什么特别的,衣柜上有个镜子,桑柠秋走过去站在镜子前面,莫名觉得自己的脸很陌生。
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学生制服,酒红色的外套上胸口处别着一个名牌,上面沾着一块深色污渍,看不清名字写的是什么。
衣柜里有个书包,桑柠秋随手翻了翻,里面除了一些随身衣服和两本书,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
窗户透进的光线阴暗,房间里给人阴森森的感觉,桌子面有台复古的雕花台灯。桑柠秋走过去拉灯,昏黄的灯光亮起,这时他注意到金属的灯座底下压着一张信封。
桑柠秋拿起信封,火漆印的红戳已经被破坏掉了,打开里面有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印有烫金字体。
在这片隐秘的森林里,暗藏着一股邪恶的力量,它偷偷地潜入了一座古堡,诡秘的身影于暗中正亏视着一切,伺机而动,这里每一天都有人死去……
欢迎加入这场游戏,请仔细阅读以下的游戏规则:
每天的凌晨12点是游戏开始的时间,游戏将持续七天。请注意,游戏结束之后,只有存活到最后的玩家可以离开这里。
游戏角色分为狼人、先知、女巫、猎人、平民……
阅读完冗长的游戏规则后,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日期,写着:十二月六号。
这是一个狼人杀的游戏?桑柠秋正疑惑着,此时外面突然传来女性尖锐的叫声,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去开门。
门外是一条狭长幽深的走廊,有个人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而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身形瘦长,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看不清具体面容,他手上正拿着一把刀,在漆黑的环境下闪着冷气森森的光。
桑柠秋注意到那个人身上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制服,他似乎察觉到了桑柠秋的视线,握着刀缓缓地转过身来。
对方长着一张俊美阴柔的脸,瞳仁竟是碧绿色的,他冲着桑柠秋咧开嘴怪异地笑着,周身气氛诡谲。
此时眼前的这个人给人感觉和前几个世界完全不一样,脸还是秦影帝的脸,只是气质完全变了,面部的轮廓也更加立体,显然已经彻底脱离了前几个世界的角色。
桑柠秋感到害怕,他觉得这是个危险的角色,连忙呼叫小桃心:“他还是秦影帝吗?”
【是的……吧?】
那个人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他们就这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无声对峙着。
这时走廊两边的房间里陆陆续续有人因为听到尖叫声而走出来查探。桑柠秋注意到,这些人的服装有的很正式,应该是从事某种行业;有的过于繁琐浮夸,活脱脱像个暴发户;就连那个尖叫的女人身上穿着的也是一件华丽风格的裙子,结合她那高分贝的叫声和夸张的表情,似乎是一名舞台剧演员。
桑柠秋猜测,他们这群人应该都有着不同的身份。
其中一个棕色头发、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朝着持刀的男生冲过去,一把将他制止住:“你在做什么?”
另外一个金色头发,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上前去检查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的情况,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听诊器,看样子是一名医生。
他反复确认几次,才跟在场的人说:“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你杀了人!”棕发男子揪住男生的领子把人使劲按在墙上,头部磕出响亮的撞击声,银白色的发丝里渗出血,桑柠秋跟着紧张起来。
这时,他看见男生突然笑了,瘆人的笑声在走廊回荡着,令人产生强烈的不适感。
“我没杀人。”男生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我出来的时候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