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是丝毫不留情面的。”
桑柠秋也不慌,轻笑着从容应对:“我可是你们谢家买进来的,我是男是女,你觉得他们会不知道吗?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可以如此安生地霸占着少奶奶的身份?”
谢大少见威逼利诱不成,悻悻而去,桑柠秋总算松口气,但心里的石头却吊得更高了。
晚上谢韫阳回来的时候,桑柠秋没有跟他提起这件事,觉得他也未必会在意。
这次丫鬟送药来的时候,桑柠秋还想偷偷替他喝,药却被夺回去。
丫鬟离去前说:“大太太说药用得差不多了,不久之后就是问觋的日子,希望少爷近日能修生养息,别到时候误了良机。”
谢韫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有气无力地说:“知道了。”
问觋是什么?桑柠秋想问谢韫阳,可是对方又不理会他。
见他病怏怏的样子,桑柠秋作死问了一句:“你真的不举吗?”
谢韫阳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后又有口难言,眼神飘忽,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桑柠秋见他这样,就当他是默认了,惋惜道:“你还年轻,还有得救,记得按时吃药。”
“满嘴胡言!”谢韫阳震怒,指着桑柠秋鼻子骂,“不知羞耻!”
桑柠秋心想他们谢家怎么一个比一个怪,要么纵欲要么不举的,怪不得后代都不健康,啧啧啧。
谢韫阳没给桑柠秋好脸色,还差点把他给赶出去。
越是临近那个日子,谢韫阳越忙碌,但今日他回来得早,却没见桑柠秋在屋里呆着,一时半会竟不习惯。
问了丫鬟,只说下午就没见人影,也不知道去哪了。
谢韫阳本来也不以为然,后来天色渐晚,也不见桑柠秋回来,这才开始担心起来。
桑柠秋没找着,他那大哥的正妻却突然找上了门来。
“嫂子何事来访?”
“有人说大少爷近日常来你这边,怎么最近你们的关系很好?”
“嫂子说笑了,想必大哥只是路过而已。”
“最好是这样。”
说完她就继续去找人了,暗暗咒骂着谢大少,说也不知道人现在正在哪个妮子的床上。
谢大少是个老色胚,谢家上下都知道,不管是姨太太还是丫鬟,只要他看上的,都会想尽办法要到手,为此他房里那几个太太都没少闹。
据说他还是个男女通吃的,谢韫阳想到桑柠秋那副娇艳模样,难不成……
桑柠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和底裤,躺着一张陌生的床上。
最可怕的是,他还浑身燥热,体内热血乱窜,张嘴想呼救,却只能发出低吟。
他被下药了,着了谢大少的道。只怪自己不小心,下午有个陌生丫鬟送来吃食,里头有个果酒,他也没想什么就喝了。
桑柠秋喘着粗气看着正在宽衣解带的谢大少,思考着该如何逃脱,下身愈发难耐,双腿并得紧紧的,开始蹭来蹭去。
“美人,别急,后亭没那么容易进去,我怕伤了你,不然就没法令你快活了。”谢大少从一个盆里捞出一样东西,竟是浸了药的玉势,举着就往桑柠秋走来。
“我……我自己来。”桑柠秋拼尽全力地想要制止,“你先帮我把手解开。”
谢大少却说:“你当我傻吗?”。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我还能不从你吗?”桑柠秋在床上扭着身子,把裤子蹭下来一点,“人家还是第一次,你那儿这么雄伟,我害怕。”
男人就爱听这种话,谢大少一喜,就将桑柠秋的手脚解开。
桑柠秋想让谢大少背过去,说自己怕羞。但谢大少不肯,就想看着桑柠秋自己作践自己。
桑柠秋无奈,只能忍着恶心,一把将玉势抢过来,双手握着搓了几下,娇羞地抬眼:“太……进不去。”
谢大少早已饥渴难耐,但他原本举着的东西,在看到桑柠秋动作的时候,竟然就这样萎了下去。
好家伙,敢请不举的是他自己!
桑柠秋也被这速度给惊呆了,谢大少觉得丢面子,转身跑去翻箱倒柜地找药吃。
这屋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柜子也没别的东西了,外面更是一点烛火都没有,桑柠秋也不知道自己被掳到哪个破烂院子里。加上他四肢软绵无力,不仅无法反抗,也逃跑不了。
“原本剧情可没这段。”桑柠秋向小桃心呼救。
【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你还不救我,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菊花不保?”
【放心,你老公在来的路上。】
谢大少吃了药,就吊着半疲的东西朝桑柠秋扑过来,这时房门被踹开了。
桑柠秋终于松懈下来,脱力地躺倒,只见谢韫阳举着根大木棍,先是猛地敲在谢大少头上,再捡起地上的衣服堵住他的嘴,木棍一下又一下地捣在下体处,很快那里就变得血肉模糊。
把谢大少打得半死不活后,谢韫阳用那条原本绑着桑柠秋的绳子将他五花大绑,给塞进了柜子里,再从外面锁上。
谢韫阳是怒火攻心而临时爆发出来的体力,弄完后就气喘吁吁,浮着一身虚汗,还咳了几下。
他看见桑柠秋近乎赤裸地缩着身子躺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就知道他被下了药,连忙用被子将人裹住后抱着离开。
马车在山里疾行着,隐隐约约听到车厢里面传出甜腻的申银,那声音令人心痒难耐,让谢韫阳无法静心,最后连马都驱使不了。
谢韫阳觉得两人原本只是表面夫妻,自己还没怎么碰过,怎么就让别人给偷拐了?若是自己没有寻过来的话……
越想越觉得后怕,怕了之后又心疼懊悔,骂自己愚不可及。
他将马车停在林子里,掀开帘子进了里面,却瞧见一副香艳的画面,整个人都呆住了。
桑柠秋本来就绷着神经,一下子放松警惕后药效发挥得更强了,只觉得手上的玉势冰冰凉凉的,贴着发烫的肌肤会觉得舒服,他便将它慢慢送了进去,才解了点玉火。
他本想着谢韫阳也不管他,就自己躺在被子上,借着马车的颠簸,慢慢抚慰着自己。但桑柠秋不知道玉势里含着催情的药,化成水后从之间流了出来,他只能不断地将玉势进出抽颂,不然只会更加难受。
桑柠秋觉得委屈死了,全身都很难受,抽抽嗒嗒地哭着,却怎么也弄不出来,于是哭得更凄惨了。
谢韫阳被他哭得心都化了,再也装不了冷漠寡情,上前就将桑柠秋抱起来,想伸手去帮他,却被用力推开。
桑柠秋觉得自己发晴的样子既丢脸又羞耻,他一气之下,将玉势扯了出来,往谢韫阳脸上扔。
谢韫阳稍微偏了一下头,那玩意儿落下来也没见摔碎,谢韫阳这才看清是个什么东西,而且上面还淌着水。
他脸色一沉,抓紧桑柠秋问:“这是他弄进去的?他还看了你哪里?碰了你哪里?”
“要你管!谢韫阳,你不信我也就罢了,怎么可以任凭自己的兄弟这样折辱我?”桑柠秋声泪俱下,“我冒充姐姐嫁进来欺骗你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