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至于这么下贱!”。
谢韫阳不顾桑柠秋的挣扎抱着他不停地道歉:“我不是不信你,是我的错,是我不对……”
“你就是嫌弃我穷苦出身,嫌弃我是个男儿身,嫌弃我脏了你的床。”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是怕你嫌弃我。”谢韫阳终于肯对桑柠秋敞开心扉,“是我没用,我连爱你都不敢。”
他尝试着去触盆那双柔软的唇:“你气我怨我,我让你揍一顿,直到气消为止。”
桑柠秋主动靠上去,用火热的身子去蹭着谢韫阳:“我不要气消,我要火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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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婚04、
近日宅里又有新的传闻,有丫鬟去七少爷别院送吃食时不小心撞见二人正在行房,被动怒的七少爷给打了出来。
之后丫鬟只能固定时辰去布餐,放下后拔腿就走,不敢再逗留片刻。
而且她还需在他们沐浴的时候去收拾被褥,一日换一床,全程头也不敢抬,生怕被挖了眼睛。
下人们围着晾晒的被褥八卦,七少爷原来不是不举,而且还真的可以一夜七次。
桑柠秋哪还有精力去管这些,自从那日凌晨被谢韫阳带回来后,这些天他都没能从床上下来过。
最开始桑柠秋是因为药物而不受控,在谢韫阳身上骑得很猛,金花梨木床都被晃得“吱呀”作响。
谢韫阳也是第一次行此事,待食髓知味后,他就再也不想从桑柠秋身体里出来了。
谢韫阳俯在桑柠秋身上亲吻着他光洁的背部,感叹道:“罗帏沾玉露,蝶骨染芙蓉。”
细带绕了手指几圈,刚穿上不久的鸳鸯就又被解了开来,谢韫阳一把将桑柠秋的腰捞起来,挺跨而进,边耸动边说:“耳鬓厮磨常相伴,枕上风流昼夜欢,只愿卿卿倾我心,交颈浅倦至暮年。”
他娘的,zuoai还带作诗的,桑柠秋唾弃道。
还未折腾完,桑柠秋就已经累晕过去,醒来的时候见谢韫阳在旁边鼾睡,想一脚踹过去,结果腿还没张开,不小心牵扯到了后面,痛得吱哇乱叫。
谢韫阳被折腾醒后,把人揉进怀里好好摸了一番,爱不释手。
“下个月中旬便是问觋之日,你好好呆在院子里,哪也不要去,我重新给你找了个丫鬟伺候,平日里自己留个心眼儿,别又傻傻地被拐了。”谢韫阳嘱咐道。
“你才傻。”桑柠秋嘟囔着。
“好好好,是我傻,是我笨。”谢韫阳难得不再和他斗嘴。
就在两人情意绵绵的时候,外头却乱翻了天。
某日天还未亮,下人发现一名男子赤身倮体地躺在谢家大门外边。
他仔细一瞧,这人手掌被砍了,脚筋被挑了,眼珠子被挖了出来,舌头也绞了。看似是个死人,却还留着一口气。
唤来管家一看,直呼不得了,那可是大少爷啊!
谢家大少爷遭到如此残暴的虐代,成了个废人,谢家人却不去报官,也不敢声张,只因大少爷身上留有封信,说他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是因为糟践了别人的媳妇,活该受这酷刑。
谢家向来最注重名声,而且近日外面不太平,又恐惹祸上身,牵连全家,所以任凭大少奶奶怎么求情申冤,也只当谢家没了这人,就连大太太都不敢出声。
桑柠秋得知这件事情后,也为谢家人骨子里的冷血无情感到可怕,而谢韫阳似乎也是这样一个人。
十四才是问觋的日子,谢韫阳却要提前七天开始斋戒沐浴,在祠堂里烧纸焚香,女眷不被允许随意去谢家祠堂,所以桑柠秋不能光明正大地去看,他便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摸摸地去看。
谢家祠堂和桑柠秋之前在村子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这里装修得得金碧辉煌,恢宏大气,石壁上刻着谢家祖训和族谱,还有讲述谢家历史变迁的壁画,在桑柠秋眼里这些东西完全是胡诌乱道。
他躲在暗处,发现谢家主宅的人都来了,就连卧榻在床的谢庄主也出现在这里,每个人脸上都是肃穆凝重的神情。
祠堂四周贴满符咒,中央的神坛上摆满了各种祭品和法器,有个头发花白,身着术袍的道士正在那手舞足蹈。
只见谢韫阳一袭白衣,躺在台子上,如同待宰的羔羊。而他周围布满错综缠结的红线,每条红线上都挂着数个铃铛。
在秉烛烧香之后,老道士摧响法器,招引长幡,口中高声念着一大串桑柠秋听不懂的词,声音凄厉尖锐。
之后又见老道士捻了几根细长的银针,往烛火上过了一遍后就向谢韫阳的脑颅正中以及两侧各插一根进去,每一根的末端都连着根红线。
忽而听见一声铃铛响,牵一发而动全身,顿时整个祠堂里铃铛声此起彼伏,配合着老道士的念咒声,形成一道高频的刺耳噪音。
桑柠秋觉得自己的听觉神经受到极大的冲击,先是头晕目眩、恶心干呕,时间长了会感到头痛欲裂,他离得那么远都已经这样了,更何况躺在铃铛包围圈里的谢韫阳。
谢韫阳的四肢是被绑住的,他无法挣扎逃脱,最开始只是咬牙忍耐,后来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嚎,仿佛在遭受十大酷刑般,青筋毕露,咬牙切齿。
“恒干驱之生魂,速速奉令归来!”老道士喝了一句,谢韫阳突然吐出来一口血来,眼神迷梨涣散,最后失去了意识。
即使这样,那老道士的作法依旧没有停下来,围着谢韫阳的谢家人如同嗜血食肉的豺狼虎豹,为了从他身上榨取唯一的利用价值而麻木不仁、泯灭人性。
这场所谓的招魂仪式,直到五更鸡鸣才结束。
谢韫阳中间短暂地清醒过,但谢家没能从他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又一次失败了。
之后,谢韫阳被送回了院子,桑柠秋守了他一天一夜。期间谢韫阳不断地做噩梦,时而喊着娘,你别死;时而喊着安儿,你快走。
等到谢韫阳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桑柠秋在床边守着他哭肿了眼睛的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有人为自己而哭。
“我没事,你别哭了。”谢韫阳虚弱地笑着说,“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守寡呢?”
桑柠秋替谢韫阳感到不公:“为什么明知道不会有任何结果,还要每一年都让你遭这种罪?”
“他们求的不是结果,只是贪婪驱使罢了。”谢韫阳看着像是认命,其实一直心有不甘。
这种古老的巫术,放在桑柠秋的那个时代,是完全没有任何科学根据的,能不能把人失去的记忆给恢复了是一回事,不小心把人给折腾死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谢韫阳,你愿意跟我走吗?”桑柠秋抓着谢韫阳的手,“如果你再不离开谢家的话,以后会死在这的。”
“走是可以走,那也应该是你走。”谢韫阳一直想让桑柠秋离开,却终究不忍心放开他的手,以至于拖到现在,他本就是无辜之人,不应该为此受到牵连。
桑柠秋骂他:“你这不是拔diao无情吗?”
“我不知道你是从何得知那么多关于谢家的事情,这样只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