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列兹曼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哦,舒芙蕾的香甜,他的唇如甜点般柔软,她已经尝过一次了,不过这次,是法式甜心主动送上门来,由不得她拒绝。
你不是他。
你们是不同的。
唇齿间战争激烈角逐,餐桌上的酒杯与甜点碟被一扫而落,格列兹曼把可可抱上餐桌,可可捧着他清俊的面庞,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她多数会表现得弱势而佑惑,极少有极富侵略感的举动,也许他来得不是时候,今天的她无比渴望征服。
她的右手下移,来到衬衫下紧绷的腰侧,拧了下去,迫使他打开牙关迎接她的舌头,“今天的香槟不含酒精…”她的手指点在青年的胸膛,“为什么你醉的发疯,还打翻了女主人的甜点和酒杯,是否我招待不周,让你心生不满?”
“对,我很不满。”法国青年甜蜜地喘夕,“你邀请我前来,却不肯给我最甜的那块甜点…”
“想要最甜的?那你得加把劲了…”腰带扣解开的声音无比清晰,她轻轻一抽,将他的腰带拿在手里,“我的叔叔说过,乱发脾气是没有用的,想要什么,就得亲、自、来、拿。”
“你敢吗,安-托-万?”
绿色的眼睛如春日的碧波,其中承载的情感,是他从前不曾见过,未来也未必能拥有的。
“啊-啊…再快点,我要你…全部都进来…撞进来…”可可的上半身支在餐桌上,一条腿挂在法兰西小将的手臂,格列兹曼的动作如他的外表一样温柔,连进入都是在她彻底动晴之后,他怕过度的热烈伤到她。
“我不需要你的温柔…”明黄色的壁灯温暖明亮,可可盯着那片亮光,“caowo,格列兹曼,你都是马德里竞技的人了,别像个娘们儿,操、我,再这样我就把你赶出去,马德里的胡萝卜都比你会zuoai。”
可可一句话点燃了火药桶,格列兹曼对她不再怜惜,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十二分的狠劲儿,一次choucha后,小花瓣连闭合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二次破开,委屈地流下晶莹的眼泪,粘诗了法兰西‘胡萝卜’,可可从开始的口花花到现在的抑扬顿挫,只用了半小时不到。
“…嗯…又到了…啊…别…慢下来…太快了啊-啊-啊!我错了…安…啊…我错了…安…”
“晚了。”格列兹曼把女孩的腿又抬高了一点,方便他进去得更深,“马德里的胡萝卜都比我会zuoai?嗯?”
“你厉害…啊…你厉害…你多厉害啊…我们…嗯…不要互相伤害了…”可可欲哭无泪,她也就是轻轻刺激一下他,让他稍微热情一点,哪里想到白嫩嫩的小男孩生猛的一批,原来只有流动的快敢,现在是又痛又爽,“要原来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到可可泪眼朦胧,格列兹曼依言放缓了速度,她睡过这么多球员,他是唯一一个在她口嗨后还能放过她的,她决定面对他的时候不再嘴贱了,做个知心大姐姐。
格子:(ー`?ー)比你大四岁不谢。
“错哪了?”
动作放轻后,暖洋洋的快慰席卷而来,可可舒服的蜷起了脚趾,神情都有些恍惚。
“啊…格子…这个角度看你好像少女哦白白嫩嫩的…”
“!”
“我有感而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知道错了…”
“救命啊…”
( ? _ ? _)ノ|壁
嫖总裁无责任AU番外——怪阿姨和罗小小(2):里斯本记忆 <[足坛]集邮少女(秋兰生)|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https://www.po18.tw/books/703867/articles/8499189
"嫖总裁无责任AU番外——怪阿姨和罗小小(2):里斯本记忆
一位天赋异禀的球王值多少钱?现在估计是以亿为单位,不可限量。那么一个能成为球王的、天赋异禀的足球男孩值多少钱?在很多年前,不过才1500英镑。
(一)
“嗨,乡巴佬,再说一句‘我想成为一线队的球员’!”几个同龄的男孩说着腔调怪异的葡语,嬉皮笑脸地围在克里斯身边,“你穿的是什么,渔夫装鱼的麻袋吗?”
“让开,我没时间陪你们胡闹。”十四岁的克里斯已经从孩子长成了少年,他的足球包里仍然装着从马德瑞亚带来的足球,他珍惜得很,除了练习,轻易不肯让别人碰一碰。
“你的球都旧了,怎么不让你妈妈再买一个?”看不惯克里斯的小球员们仍不肯罢休,“‘我很好,妈妈,但是我想你和姐姐了’,罗纳尔多,你姐姐多少钱一次,我花钱请她来里斯本怎么样?”
“caoni!”克里斯像一头离群的凶猛独狼,眨眼间就扑了过去,拳头逮住说话的人就死命下砸,浑然不管自己身上挨了多少下,一下发起狠来合几个人的力也拉不开他,一个男孩狠狠地将背包甩向克里斯的侧脸,他被砸的眼冒金星,额角和鼻子都出了血,蜷缩着倒在地上,小球员们一哄而散,连被克里斯压在下面毒打的男孩都一瘸一拐地跑开了,他们怕被教练责骂,没人在乎‘小地方来的’克里斯。
阿克契特训练营不是那么好待的,尤其是对于年纪轻轻又天赋过人的克里斯来说,同龄人的嘲笑就足够令他痛苦了,嫉妒和排外让本应是同伴的小球员们对克里斯表现出了浓浓的恶意,他每分每秒都在思念着家乡、家人和他在丰沙尔的好朋友,如果不是每周能领到十几欧元的薪水,他或许已经离开了这里,回到他熟悉的地方。
就算是如此微薄的薪水,克里斯也是舍不得动用的,这对家里来说是一笔大钱了,他会攒几个月的钱然后一口气寄给妈妈,从而省下些许邮费,给自己留的那点零用钱少到买一件合身的衣服都会捉襟见肘,更别提为自己置办什么时尚的新衣服了。
克里斯咬着牙撑起身体,青训营在下午为小球员们安排了一定量的文化课程——既不会像要求顶尖的好学生一样苛求他们,也不会让别人指责里竞的未来们都是一个个小文盲。
最让他头疼的就是英语课,这样一想,他头上的伤口更疼了。
克里斯一路小跑到盥洗室,拧开水龙头,抹了一把脸,擦掉了鼻子上的血,又急匆匆地跑向教室,教英语的老头一直和他不对付,要是不小心迟到了,少不得要跟教练们告他的刁状。
紧赶慢赶还是迟了几分钟,克里斯硬着头皮推开了教室门,意外地是,教英语的老头并没有来,小球员们正聊得热火朝天,克里斯推门进来,他们静了一瞬,随后又继续聊了起来,谁也没把克里斯当一回事。
教室后面方便睡觉画小人的好位置都被人占了,他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前排,玩着自己的手指头等下课。
还不如去做盘带训练,或者跑跑步,总比在这里浪费时间强。
说干就干,克里斯背起包就往门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