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被我睡服 - 分卷阅读9

一的目光在江晃眼尾停留了一秒,紧接着就移开了:“把你高数课本拿出来。”
 
  江晃僵住了。
 
  他出来得太着急,别说高数课本,连纸笔都没带。
 
  “哦,忘带了,” 沈星一扬了扬眉,“那怎么办呢?”
 
  江晃瞥了一眼研究间里的桌子,厚着脸皮说:“用你的。”
 
  “用我的?” 沈星一将门推上,低头看着江晃,“用我的可以,先认错。”
 
  江晃看今天自己无论如何不能逃过一劫,只好丧权辱国地嘟囔了一句:“我错了。”
 
  “哦,你错了,” 沈星一漫不经心地重复了一遍,“跟谁认错?”
 
  “师兄。” 江晃不情愿地补上。
 
  沈星一抱着胳膊倚在墙上,说:“听不到。”
 
  江晃一句脏话差点就飚出来了,然而他眼珠一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起身子,手按上沈星一的肘弯,侧头趴在对方耳边,用气音说了一句:“师兄,我错了。”
 
  男孩子温热的气息突如其来地喷在耳畔,沈星一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他,皱眉呵斥道:“江晃!”
 
  江晃这下开心了,虽然被推得一个趔趄,但还是摇头晃脑地答应着:“啊?”
 
  他看沈星一一副膈应得不想说话的样子,晃得更嚣张了:“师兄你不是说听不到吗,这下行了吧?要不我再给你说一遍?”
 
  沈星一不理他,冷着脸回去坐下,将高数课本翻到五分之一的位置摊开,按着推到了桌子中间,语气很不好地说:“过来。”
 
  研究间里有四把椅子,两把两把对面放,江晃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沈星一旁边,把课本又推回去一点,身体也凑近了对方。
 
  沈星一皱了皱眉,因为不想再给江晃借题发挥的机会,也就没说什么,用笔尖勾了课后习题中的一道:“写给我看。”
 
  这是上回作业里的一道题,江晃的结果是对的,但过程却短斤少两,看着很可疑。
 
  沈星一递了草稿纸和笔给他,江晃却诚恳地说:“师兄,我这会儿不能写。”
 
  “为什么?” 沈星一面无表情地问。
 
  江晃说:“因为我对草稿纸过敏。”
 
  沈星一顿了顿:“那在我书上写。”
 
  “那也不行,我对所有纸都过敏。” 江晃说得跟真的一样。
 
  “是么,” 沈星一转过头跟他对视,语气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你写,真过敏了送你去医院。”
 
  江晃 “哦” 了一声,突然靠近沈星一深吸了一口气:“师兄,你好香,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啊?”
 
  沈星一自认脾气不错,然而这一刻也想动手揍人了,但他一接触到江晃眼里的无赖神气,就明白这就是对方的目的,激怒他,看他失态。
 
  于是沈星一强忍着不适勾了一下嘴角,伸手撑在江晃身侧,将他禁固在自己和椅子形成的狭小空间里,问他:“想知道?”
 
  江晃懵了一下。
 
  “把这道题写出来,” 沈星一不想看着江晃的眼睛说这些话,就盯着那颗痣,“写出来就告诉你。”
 
  他本来还打算加个 “乖” 的,但对着个男的实在说不出来,只能到这种程度。
 
  但这种程度也足以把江晃给吓呆了。
 
  他迅速把椅子往旁边挪开了好大一段距离,抓起纸笔就埋着头刷刷刷地写起来了。
 
  研究间里的空调很冰,他的手也很冰。
 
  操。
 
  操操操。
 
  沈星一简直是个变泰。
 
  江晃飞快地写了一个潦草的 “解” 字,然后就进行不下去了,他回忆了一下上次上课时周怀给他口述的步骤,又添上了些自行发挥,最后写了句“显然”,瞎编了一个答案上去。
 
  沈星一看他磨磨唧唧半天终于停笔,便问:“做完了?”
 
  江晃心虚地把草稿纸递给他。
 
  沈星一接过来,蹙着眉毛看了好半天,然后问他:“你高考作弊了?”
 
  江晃没反应过来:“啊?”
 
  “你就这么考上 S 大的?” 沈星一抖了抖手里那张纸,“现在高考作弊这么容易?”
 
  江晃明白沈星一是说他题做得太没谱了,小声嘟囔了一句:“高考又不考高数,而且我是文科生。”
 
  沈星一连口气都叹不出来,他把草稿纸放在江晃面前,耐着性子一步一步地给他推导,推导到大半的时候用红笔圈了一下江晃那个跟闹着玩一样的答案:“这个是怎么得到的?”
 
  “我不写了吗,显然。” 江晃顶嘴。
 
  沈星一斜劈一笔,毫不客气地把 “显然” 给划了:“这个‘显然’只能得出你显然在耍赖的结论。”
 
  江晃刚要无理搅三分,就被空调的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喷嚏。
 
  图书馆用的是中央空调,沈星一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约的这个研究间里风口正对着江晃的座位。
 
  “去对面坐。” 他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转过头来的时候视线掠过了江晃白皙的后颈。
 
  沈星一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昨晚作为 Shake 的江晃传过来的那张照片,照片里小朋友穿着跟今天一样的短袖 T 恤,躺在墨绿色的沙发上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
 
  江晃也只有切换到 Shake 的时候才算个小朋友,其余时间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江晃实在冷,而且也发现自己坐在沈星一旁边对他产生不了什么伤害,很听话地挪了过去。
 
  沈星一瞥了他一眼,心想江晃有时候也没那么叛逆。
 
  今天江晃来晚了半个小时,到图书馆闭馆时沈星一原本计划的内容没有完成,只讲了作业和课本上的知识点,还剩下几道练习题,他抄在纸上随手递给江晃,让他拿回家做。
 
  江晃接过来叠了叠,随随便便地塞进口袋,连句师兄再见也没说就顺着楼梯跑了,不想跟沈星一同路。
 
  沈星一本来也没对江晃的礼貌修养抱什么期待,关上研究间的门,越过一排排书架去等电梯。
 
  图书馆的闭馆时间是人流高峰,几班电梯下来都是满的,沈星一很耐心地等着,终于到一楼的时候刚好见到从楼梯间出来的江晃。
 
  他想起上次江晃遇到黑车的事情,本着助教对学生的关心,问了一句:“我开彻送你?”
 
  7 要听他的话江晃拒绝的速度比他刚才从研究间里跑出去还快:“不用。”
 
  沈星一看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江晃从兜里摸出耳机塞进耳朵,站在原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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