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们会和。
……本来解释清楚的关系一下子变得不清不楚了起来。
西宫桃表情僵硬:“替身文学……?”
“应丶应该不是吧。”三轮霞小声否认。
被东堂葵的XP论荼毒最深的真依表情凝重:“难道这就是黑沼前辈的取向……”不作他想,当你把一切不可能的结论都排除之後,那麽剩下的不管多麽离谱,也必然是事实。
某位不在场的辅助监督风评被害且不论。
时间也已经靠近了广播即将结束的时间点——
循着咒力,夏油杰还是找到了五条悟。
挚友两人没有打招呼,狐狸眼教主只是站到了白毛教师的身边,即便没有任何前情提要,两人的对话也没有任何阻碍。
夏油杰指着已经被完全压制的花御:“那个咒灵留给我没关系吧?”
“噢,看来那边也解决了啊。”五条悟双手揣兜,面上带笑。
“很遗憾,主使跑了噢?估计是盯上了忌物库里什麽东西了,等之後得看你们清点了。”
“偷了你尸梯那个?”
“你要是火化了就没这麽多问题了吧。”
五条悟还想嘴硬两句,他双手揣在兜里,姿势扭曲地思考了两秒,最後还是叹了口气,扫把头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死党:“啧,这次姑且算我吧。”
夏油杰无声笑了。
而情包交换完毕的式神伸手将这只特级咒灵也转化成了咒灵球,收进了袖子里。
“不过,稍微回归一下正题。”五条悟把脑袋偏过去,看了眼那边笑眯眯的狐狸眼挚友,“你出手了?”
“嗯?”
“别装傻。”
“你没有立场问这种事情吧。”他笑眯眯地回应,“悟。”
两个人对对方都再了解不过。
学生已经被打发回去了,考虑到事情的机密性,最後还是只有五条悟丶接受过束傅的七海一路跟着夏油杰前去唤醒巫女。
因为咒力濒临耗尽,基本上受善子操控的式神都已经返回了彼岸的那头,只剩不受控的夏油杰因为要引路,还留在外面。
本次潜入学校的三名诅咒师丶两名特级咒灵里,两名咒灵收服,一名诅咒师祓除,一名擒获,还有一名则是直接逃脱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大获全胜。
“居然能从你手里跑掉吗?”七海看着那边站在黑色水源边上的前辈,语气有些凝重。
而被如此询问的式神只是嗯了一声:“之後的情况等她醒来再互相交涉吧,毕竟对于那个诅咒师的事情善子妹妹比较清楚。”
“……诶,妹妹啊。”白毛鸡掰猫棒读似的复述。
夏油杰呵呵笑了两声:“你想这麽叫也可以噢?”
“装嫩?真~可~怕。”
“在说你自己吧。”
而七海夹在中间只能默默地推着眼镜。
但最後带着微妙火药味的两边还是没有吵起来——因为三人都看向了水中的巫女。
在领域展开的情况下,非式神丶巫女本人的家夥也能看见倒影中的黄泉——此刻的她仿若躺在倒置的镜像现实里,头发散乱,穿着蓝绿色病号服的瘦削女性在本该是夏油杰的影子的位置蜷缩着沉在水里。
胸口没有起伏,呼吸停滞,惨白的肌肤和疲惫的面容无论如何看上去也不像是生者。
“……”五条悟没有说话,嘴角扯得平平的。
夏油杰沉着脸,正打算伸手去够水中倒影中善子的手。
“——你不适合跟她同时出现吧。”那边的白毛扫把头突然开口,连同之前的术式展开,六眼一看便知是怎麽回事,“多半是利用她‘不知情下式神的自由行动’来强行卡BUG,万一你刚捞上来她就醒了的话……”
倒霉的可是那个家夥。
那式神倒是没否认这点,但话里话外也不甘示弱:“但你碰不到吧,彼岸。”他将手探入了黑色的夜泉里,本该探入水里的手却突兀地映在了倒影里,“毕竟悟还活着嘛。”
而且。
“就算这样有什麽关系……”诅咒师瞧了一眼那边面色凝重的特级教师,露出了一个有些阴郁的笑容,“我们本来就会一起死。”
这麽说着。
夏油杰已经将胳膊完全探入水中,抓着善子的胳膊就把她从死者那侧拉了回来,濡湿的溺水者在穿过水面的那一刻又变回了巫女,她还没醒来。
三人都松了口气。
夏油杰揽起了善子的肩膀,直接打算把她抱回休息室。
那边的五条悟却已经张开了双手:“她咒力已经要见底了啊,你还要这样汲取她的咒力吗?”
两人僵持了片刻。
夏油杰的嘴角放平了。
两校的学生最後还是等到了返回的三人——那个来处不明最恶诅咒师已经消失,最後是笑眯眯的五条悟抱着全身湿透的巫女前辈回到的会议室,七海远远地缀在後面,点了点头就先行进入了会议室。
“啊!五条老师你回来了啊!”等在走廊的虎杖悠仁第一个迎了上来,“那个……善子姐没有问题吗?”
他看着被白毛扫把头托着抱起的巫女,她一边手被五条悟捞过去搭在了白发男人的肩膀後面,脑袋顺势就这样伏在了特级教师的肩颈里,可能是担心她脑袋乱转,过长的湿发也被捞起落在了五条悟擡高丶托着巫女背脊的一侧胳膊上。
善子微微嘟囔了两句,好像是被声音吵到了。
高大特级以空闲的手掌拢住了巫女外侧的耳朵,看见迎上来的学生,他摇了摇头。
“夜泉好像有些腐蚀性,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喔。”特级教师脸上是懒洋洋的笑容,被黑布蒙着的眼睛向下瞥着学生,完全拒绝了他者的靠近,他嘘了一声,声音压低,“……应该是咒力难得完全消耗,累睡着了。”
说是应该,不过既然是六眼看到的现实,那就肯定不会有任何错误吧。
——明明说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虎杖悠仁却发现自己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
他噢了两声,语气不知怎的有些慌张:“那丶那个,里面大家都到齐了……”
“啊。”白发男人恍然,他点了点头,“我把善子送到硝子那边就回来,没关系吧?悠仁。”
粉毛老虎有些茫然地点点头:“那我告诉夜蛾校长等一会儿?”
五条悟往医务室的方向都走了一截,他脚步突然顿住,像是思考了一阵,然後高大的最强才回头:“不,还是先散会吧,毕竟这里的事情很多都需要善子的情包……唔,还是等她醒了再说吧。”他语意模糊地咕哝了两句,“我也需要思考一下。”
五条悟露出了笑容,对着虎杖悠仁点了点头,只馀一个不紧不慢远去的背影。
巫女濡湿的长发顺着戴着眼罩的男人的肩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