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请不要把吓唬辅助监督当成爱好啊,五条老师。”这麽说着的‘僞人’已经开始打开自己的办公室收拾起了应该是‘工作’需要的工具。
辅助监督的平板丶车钥匙丶估计是作为她的术式材料
“哎呀~吓到你了?”他语气嘻嘻哈哈,脑袋里转动着的却是完全和那无关的内容。
她语气平淡:“您知道就好,请稍等一下,等我准备好就能出发,一会儿还需要去演练场召集学生。”
看来狱门疆里还是没有办法制造过于逼真的角色——五条悟一看就知道了。
3D建模一样的五官混杂着冷清和艳丽,过于呆板的面部表情明显缺乏活力,而身上不管是哪处,不管看上去都透着那种游戏角色一样的虚假感。
而且她身上的灵魂气息还非常混乱,像是被什麽东西这样掩盖过一样。
但阻止五条悟马上动手的当然不是对面漂亮得像是个假人一样的女人,虽然对她的‘设定’有些好奇是一方面,但他只要之後到处看看,总会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内容——他不动手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
五条老师的目光扫过将一头黑发像是巫女一样束在身後的年轻女人,视线从她的珍珠耳环开始,然後是颈间的项链,发带,腰间的细皮带,手腕上的腕表和衣服下隐约能看到的臂环,甚至右手还有戒指,一边脚踝上还挂着细金脚链。
……作为术师来说饰品未免太多是一方面。
那些有些眼熟的改造过的咒具应该也是从他记忆里的五条家忌库里面排列组合,改造成饰品的産物。
但远不只如此。
白发教师微微眯起了眼睛——只见那些饰品连同衣服在内,全都被密密麻麻打上了只有六眼才能看到的,她身上各种‘属于五条悟’的标济。
换言之。
她是‘五条悟’的。
……不过这个外表确实完全是自己的取向就是了。
“我们可以出发了,五条老师。”身上带着这麽多标识的女人回头,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她这麽说着的时候已经将平板递了过来,“这是任务情包。”
他双手插兜,根本没有接过去的意思:“诶~没有那种必要吧?”他语气有些轻慢。
“需不需要交流情包这种事情是工作结束之後才能评定的。”这麽说着,那个黑发女性却没有收回自己递过来平板的手,“这也是我们作为後勤行政部门的工作。”她黑色的猫眼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打量了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点了点头,“了解了,请跟我这边来。”
说着,她将平板收进了旁边的公文包里就带着五条悟离开了办公室。
明明仍是东京咒术高专,这里却处处透露着一种虚假的平和。
半现代化的建筑和自己印象中的高专完全不同。
被改建了大半的建筑,反常热闹的校舍——不认识的穿着高专校服的学生过来和他们打招呼,一整队看上去都要快十几人的学生笑嘻嘻地拿着饮料瓶跑过。
然後就是和眼前这位美貌的辅助监督打着招呼的各式各样的‘人们’——估计因为这里是狱门疆里面的幻境,工作人员里面和自己打招呼的一个人都没有。
“黑沼小姐。”那是修缮的工人。
穿着辅助监督制服的年轻人点了点头:“……黑沼管理官。”
“黑沼。”有些眼熟的术师——是谁来着?太弱了,根本记不住名字。
然後过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熟面孔,应该也是从自己记忆里的哪个角落里提溜出来的家夥:“黑沼大人。”
应该是个辅助监督的家夥直接追上了这边带着自己往前走的黑发女人,他看了自己一眼,稍微离得那个被称为黑沼的黑发女人远了两步,“下午的例会。”
“啊,我要和五条老师出去执行一下任务,那边先不去了。”那黑发女性语气平淡。
那黑西装却像是被吓了一跳:“五丶五条老师?诶丶是黑沼大人作为辅助监督吗……”
“嗯。”黑沼对他点了点头,“不会有问题的,一会儿我们还要去训练场和乙骨老师汇合。”
……诶。
跟在黑沼身後的扫把头教师面上倒是露出了一丝兴味。
这里的忧太居然也成为了教师吗。
他脸上倒是难得露出了真心舒缓的笑容,然後才注意到那个黑发女性带着审视的目光。
“嗯?”有些不太好拿捏和她说话的距离,五条老师笑着歪了歪脑袋,“怎麽了吗?”他从一开始到现在都选择了自身情包泻露最低的表达模式。
而穿着西装套裙的猫猫眼摇了摇头,只是把视线移回了和自己打招呼的辅助监督身上:“啊,说起来可能需要加茂监督跟我家旦那桑那交代一声,我和五条老师去找乙骨老师出任务了,可能需要他照看一下学生。”
“诶!?旦那……啊。”那家夥看了一眼这头的五条老师,又看了一眼黑沼,先是有些慌张,然後点了点头,“啊丶嗯……知道了,黑沼大人。”他鞠了一躬,直接跑着离开了。
五条悟已经看向了旁边的女性:“……你结婚了?”他的语气有些复杂。
“嗯。”那位脸上嵌着猫眼的美女回看着这边的扫把头教师,点了点头,“您应该早知道才对。”
此刻,比起那种微妙的不对劲,白发男人的脑袋正以非常快的速度疯狂运转——她全身上下都是五条悟的标济,但是她也结婚了,且这里的‘路人角色’也并不觉得她和自己走在一起有什麽问题,甚至她本人还能叫人转告丈夫和自己一起出门。
五条老师皱起了眉头。
五条老师脑袋里闪过了无量空处。
五条老师对狱门疆里面的空想世界的调性産生了非常大的疑惑。
一瞬间他甚至産生了难道这就是根据自己的口味制造的世界的错觉——难道我真实的取向就是给别人的老婆挂上自己的标济,还明目张胆挑衅对方?不,那是只有六眼能看到的标济的话,那应该是偷偷做标济。
那就是想撬但是没撬到?
不,首先排除这个吧。
她本人也都戴上了的话,应该是撬到了……等等,那这个角色的设定也很复杂啊?
五条老师看向了旁边那位游戏美女。
“诶……”这辈子第一次当‘男小三’的白发教师嘴里已经发出了拖长的感叹声,“真的假的。”
“该不会是那个占了杰身体的家夥的恶趣味吧?还是狱门疆的那个僧人的取向惊人?”五条老师首先去掉了自己的因素,他索性无视了旁边的猫眼女性,一边思考一边跟在她身後打量着周围完全不同的高专景色,一边继续往乙骨所在的地方靠近。
就算已经在旁边自言自语,那位猫眼NPC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