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猫眼巫女低头看着自己右手上代表着热恋的戒指——就连拒绝的可能性都被想到了。
如果答应,就在项链上追加结婚的指环。
如果拒绝,就一直热恋下去。
黑沼善子思考了片刻:“虽然我好像总是主动去采取行动,但唯独在这种事情上,我好像只是等在原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依赖着他走完了九十九步。”要不要跨出那一步呢,她现在仍是心存恐惧。
“时常觉得自己做得不够本身就是爱吧。”正美哭笑不得的评论,“而如果对方也有同样的想法,那才是值得的人噢。”前辈语气里带着警告,“只是觉得自己爱对方是不够的,那种‘不足’感才是爱情。”
接受了祝福的巫女点了点头:“……那种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自觉的颤抖已经不知道在什麽时候停了下来,渐渐能够想象出未来的实景。
她站了起来:“这几天的工作就拜托您了,正美前辈。”
“我还以为是需要我给你打气呢。”工作中的女性前辈哈了一声,懒洋洋地托着脸,“休假之前的最後一句话居然还是工作吗,太煞风景了吧。”
为什麽不担心他会因为我的迟疑而感到气馁呢——比起他爱我这件事。
爱可以开始恋情,信任才能走入婚姻。
而那个答案分明就摆在面前——希望站在一起的你我,我仍是我,你仍是你。
早应该察觉到的是那种已经建立的信任关系。
善子在这麽想着的同时已经有些焦急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後她才想起看向了办公室里面——确实,最後一句话还是工作就太煞风景了。
“那麽。”黑沼善子思考了片刻,对着这边点了点头,“我先出发了。”
她离开了辅助监督办公室。
那身影路过了窗外,越过了树底,最终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来到了等待着她的人身边。
风送来了反季的花。
非常感谢这段时间的追读,截止到这一章。正文就算正式完结了。
更多的婚後生活可能就是番外的内容吧,本来以为我会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是感觉在这个节点反而已经被说得差不多了。
学会信赖丶生机丶珍惜他人和自己,嗯……还是爱与热血类的故事,总之是我很喜欢的类型,虽然中间有很多次都感觉我是不是要写不下去了,还是托福按照大纲把它写完了。
可能还是因为是第一本正文完结的,所以尽量把它写得很满,其实很多适合留白,不过因为我想全都HE所以(喝茶)
这段时间应该就是开始日更番外,但是我也不想硬拖,整得太烦人没完没了的,可能最多就更两周吧,以後还有别的内容可能我就开本新的放置了
两个长一点有主线的番外+评论接受点梗,如果是我有想法的内容的话,应该也会在番外里加进来的(鞠躬)。
然後就正式收工
下本预收打算先写凶宅,之後的可能是杰哥DK或者是别的;如果有想看的类型也欢迎随时评论。
因为是七夕,也祝大家七夕快乐!贺文的话这会儿还在赶(ni),欢迎来大眼找我玩噢,今天十点之後应该在OvO
第119章 番外·涩谷1
“我们在新世界再见吧?”穿着五条袈裟,额头上顶着缝合线的诅咒师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他看着被狱门疆箍住的最强术师,“晚安了,五条悟。”
他笑眯眯地说。
然後,那名最强的面前的黑暗像是眨眼般地度过。
只不过是一瞬的功夫,最强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眼前就已经变换了场景。
那是狱门疆里面的景色吗?
这里面的时间看上去是白天,和他被封印的九点相距甚远。
六眼打量着室内的各种设置,目前还没有发现明确的破绽。
而这个地点看上去则像是高专内部的某个办公室,和式的办公室只有一张堆着文件的办公桌,桌上的私人物品并不多,所以看不出什麽所以然。旁边的白板上用磁铁吸着好几张打印件的同时,还被娟秀的字体写着2024年3月的工作计划表。
五年丶六年後未来?
还是说这是根据自己记忆再构成的幻觉?
五条悟的目光投注想旁边则是休息丶会客用的沙发和茶几,这明显就是自己办公室那张沙发同品牌的定制品,而这里虽然并没有什麽私人物品的痕迹和残秽,但各种物品使用的细节和摆放的习惯都像是自己的,至少是和自己非常相似。
白发特级教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无下限术式——被狱门疆箍住的瞬间消失的咒力现在已经全数被返还了回来,但这里确实也没有预想过的明确的结界边界。
这里到底是哪里?外面的学生们又会怎麽样呢?涩谷现在的情况是?
毕竟五条悟也没有被这种类型的特级咒物封印过的经验——他人生里吃瘪的经历确实屈指可数。
穿着黑色制服的白发术师用拇指搓了搓自己的额头,有些嫌麻烦地发出了诶诶的叹气声:“虽然也没有办法着急。”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身上的杀气还没有消散,“但现在也没有在这种幻觉里面玩家家酒的馀……”
他的话没有说完,嘴就突然闭上了。
隔着墙的方向已经传来了皮鞋和木地板接触的声音,六眼已经注意到了从那边走过来的奇怪气息,并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残秽,那麽——果然。
是根据自己的记忆重构空间再加上一些‘原创角色’吗?
白发术师脸上已经露出了带着微妙杀意的笑容,咒力返还,无边际的空间,虚构的背景和空间……简直就像是个模拟世界一样。
全杀掉,将这个空间破坏的话会不会出现出去的通路呢?
——就是不知道狱门疆里面的造物耐不耐打了。
这麽想着的他已经将双手插|进了制服的口袋里,遮掩住了手部结印的动作。
脚步声停在了办公室门外。
门把手传来了细微的嘎吱声,然後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这个空间的‘构成物’是一个……女性?
正打算使用术式的五条悟突然有些犹豫了,倒不是因为对方的性别——那是一个看上去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对于术师来说身材有些纤细。
那是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带着珍珠耳环的年轻女人,此刻後者带着点微妙的艳丽的脸看向了自己这边,黑色的猫瞳眨了眨:“……”她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五条老师?啊,您这麽早到了真是吓了我一跳。”
她的语气里是庆幸,但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说是要出差,但您不是习惯性迟到个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