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得太紧呢?啊!紧脏!
两个人各怀心思,彼此试探,在莺歌燕舞的晚宴角落里一派融水春暖。
直到临近散场,谢义来请家主送客,两个人才舍得分开。
管家跟在谢淮身后,露出欣慰的微笑,自家的崽子,终于不仅拱了白菜,还给叼回家了。
所以当看清谢淮落寞神色的时候,管家是相当惊讶的。
“先生情场得意,怎么一幅情场失意的表情呢?”
“...人家不愿意呗。”
谢义惊讶了:“还有不乐意跟您的?”
“个人有个人的喜好,谁规定人得乐意跟我的。”
谢义知道打听家主墙角不好,可忍不住:“...可是您帅啊。”
“......”
“......”
“......人家有男朋友的。”
“嘶!——”
管家眉头紧锁,深深反思自己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唉——”
这边管家还在怀疑人生,顾瑔在谢淮离开侯就去了洗手间,想要洗把脸。
客用的洗手间居然在打扫,他有些意外,按理说谢家举办晚宴这种场合熟门熟路,不应该出现这种差错。
好在他知道走廊深处还有一间,这间接近佣人和通往厨房的楼梯,有点隐蔽,客人如果看到这边洗手间故障,大约会绕到大厅另外一边,去用一楼另外一头的那间。
知道这里有另外一间的,只有住在谢宅的人和雇员。
今晚的香槟酒体均衡,口感并不紧涩,可酒力强劲,他脸有些发烫,紧步走进了洗漱间,忽略了背后几道别有用心的阴狠视线。
为了方便厨房雇员,这里的厕所也做成了可供多人同时使用的模式。
他打开水龙头,接满一捧水,盖在了脸上。直到脸上热意褪去,他才抬起头。
“是你吧?”身边响起一道声音,顾瑔脸上还带着水,他侧脸去看,一个个头比他高一点的男人正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顾瑔不太想搭理这人:“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你就是谢淮今晚的男伴吧,我在外面看见你们站在一起很久。”,来人表情没有什么起伏的说。
他刚刚凉下去的脸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醉意,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来人紧紧盯着顾瑔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手按住耳后隐藏的对讲机:“进来吧,没错,就是他。”
顾瑔心生不妙,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朝着门口冲去,想要绕过来人,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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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图穷匕见,怎么可能让他逃脱,一把就抓住了顾瑔的胳膊,他的鞋在厕所光滑的地砖上打滑,一时无法逃脱。
厕所又进来两个人,一个冲过来帮刚才的人彻底制住顾瑔,两人拉住了他的手臂反锁在背后,他刚想开口大叫,另一个上来就是狠狠一拳直击他的脑侧。
这一拳又稳又准,直击脑侧太阳穴,来人明显受过专业训练,拳劲极快极狠。只一拳,顾瑔整个人被打歪过去,眼前发黑,嘴里腥甜,身后两个人拉着他不让他倒下去。
谢淮心急把他们的关系昭告天下,安排了晚宴,却没想到人多鱼龙混杂,他这些年在东港树敌颇多,竟有居心不良的人混了进来。
谢家刚刚洗白数年,家里亲信多皮糙肉厚,在两道摸爬滚打多年,身手不可轻视。多年来谢家可以说是铜墙铁壁,家大业大,单兵战斗力又逆天,这次终于让人抓住了缝隙。
顾家小少爷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一看就不是能打的。整场晚宴谢义像是背后灵一样跟在他身后,直到谢淮谢义两人离去他们才找到安保间隙,引人来了大厅后隐蔽处。
谢淮洗白道路上牺牲得罪了不少人,他们与谢家积怨已深,这次终于捞到机会,本想着一枪崩了顾瑔。但晚宴上,谢淮对这人维护有加,看起来是认真的,几个人一合计,决定改变计划,在晚宴上引走顾瑔,强暴后再由人发现,既能报复谢淮,又能让整个谢家说不上来的恶心。
“想走?死心吧,谢淮谢义现在正在前厅送客呢,没人知道你在这儿。”
出拳的人明显是三个人中的头儿:“谢淮这么些年,也没见着看上谁,怎么就这么疼你,啊?”
眼前的黑雾还没有完全散开,大脑的疼痛让他连声音都无法控制。
来人掐住他的脖子:“啧,来,乖乖让哥好好检查检查你哪儿这么惹人疼。”
顾瑔疯狂的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死定了!”
对面的人又是一拳,狠狠击中顾瑔脆弱的腹部,他双手被后面的人反剪,柔软的腹部毫无防备,被狠狠正面击中!
顾瑔短促的闷哼一声,胃里翻江倒海,巨大的痛苦让他快吐出来了。
“还真挺香的...”,来人神经质的凑到顾瑔脑后嗅了嗅:“别乱动,少受点儿罪。”
几只手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一个人伸手到顾瑔腿间,掐上了他的腿根和臀柔:“我靠,他下面都给谢淮操肿了。”
顾瑔开始死命挣动,胃部的剧痛和脑袋的昏沉让他的反抗更加无效。
“放开我——”
“caota的,一个男人胸都是粉的。”
“真tn的嫩啊,怪不得谢淮爱不释手,插起来肯定带劲。”
不要...他不要...
谁来救救他...
谢淮...你在哪里...
快来救救我...
他剧烈的挣扎被三个人拉住,内心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身上的几个男人呼吸急促粗重了起来,扯凯的衬衫下透出点点红痕,他们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了。
顾瑔不仅是白,他的皮肤有一种带着细腻的透亮感,触手如脂玉温润细滑,现在一片完整的玉梯被谢淮点缀上了累累殷红爱痕,这一幕让几个男人都头脑发热。
“操,怪不得,这操起来肯定舒服。”,一个人面部抽搐,低头去扯他的腰带。
顾瑔一口咬在那人耳朵上。
“啊啊!——”,那人哀嚎出声。
“闭嘴!”,那个头儿按住耳机对门外的人说:“带东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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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间,厕所又进来一个人,同样堵在门口,扭身反锁了唯一的入口。
口鼻被捂上一块湿布,顾瑔急忙屏住呼吸,突然脖子上一阵刺痛,大意了,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身边在发生的一切好像都被配上了不同的时间轴。触觉,听觉,摇摇晃晃的视线,无限发散的思绪,世界正在进行的每一部分都好像被打乱、扭曲、折叠,下一秒发生的事情上一秒就被感知,时间被彻底融化像是不同颜色的油漆倒在一起搅拌,顾瑔在五光十色的世界里迷梨失去对一切官能的掌控。
外界的声音,皮肤上的触感,眼前的光线,官能的强弱本不随时间变化的常量正随着时间扭曲的流逝时强时弱。他感到冷,有手在他皮肤上滑动,肉被人捏住,他意识到那是在他的胸口,腰上一松,本能的抵抗,嘴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