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位极人臣后 - 分卷阅读168

,喝了一口酒,然后便倾身,压了下去。
  贺兰瓷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放大的脸,无声动唇。
  ——说好的不用这张脸亲我呢!
  些微的抗拒让她就势伸手退拒陆无忧的肩膀,挣扎着仿佛非常不愿。
  陆无忧在触到她唇之前,就把酒咽了下去,只是装模作样地压了一会,同时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手还在挑着她的下颌。
  但在旁人眼里,那便是曹公子不顾美人意愿硬要渡酒,美人难以置信,眼中都泛起泪光了,被压得呜咽挣扎,甚至还要捶打他,最后硬是被强行轻薄了。
  最后曹公子松开唇时,美人悲愤交加,似乎十分痛苦不堪,身子也委顿在一侧,云鬓乌发沿着光洁的面庞垂下来,遮掩住侧脸,眼泪仿佛都要落下来。
  “不就亲你一口,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
  “……”
  你戏还挺多。
  贺兰瓷垂着脑袋,余光扫了一眼还在拨弄琵琶的叶娘,对方显然也是见多了,并不以为意。
  大约这样的场面也远谈不上惨。
  陆无忧应也看到了,凑到她耳边道:“要不来点狠的?你骂我两句。”
  “……行。”
  也因为多少有点不爽,贺兰瓷当即便一副作呕的模样,抬高音调道:“对,我、我就是心不甘情不愿,不想被你这般模样的人、畜生……轻薄。”
  陆无忧也口气不善道:“我这般模样怎么了?你敢骂我畜生!”
  贺兰瓷一副咬牙切齿的口吻道:“不堪入目!别碰我——”
  众人皆惊!
  觉得这小美人简直是在找死!
  果然,曹公子大怒道:“我看你是当真欠收拾!”
  说着,他拽着她的衣袖抱起美人,大踏步朝着烟雨楼两侧的厢房走去,一脚便踹开了最临近的一间,曹公子把人抱了进去,不一会,房内便传来了衣帛撕裂声,和美人的惨叫与哭声,断断续续,引人遐想。
  间或伴随着:
  “你别碰我!”
  “滚开!”
  “不要——”
  等等的声响。
  以及曹公子冷冷的:“我让你看不上我!现在还不是任由我……”
  此刻,房间内。
  陆无忧一边手脚麻利地撕着贺兰瓷层层叠叠的裙摆,一边用膝盖顶着床榻摇晃,顺便掏初血包,在浅色裙摆之下弄出点血迹来。
  贺兰瓷红着脸努力假哭,念着陆无忧提供的词,不当着别人面,稍微没那么羞耻。
  陆无忧低声道:“你声音再大点。”
  贺兰瓷抬腿,是真的有点想踹他。
  她已经很努力了!
  脑子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陆无忧抓着她的绣鞋,就势在她布袜和小腿上也抹了两道血痕,随口大声且语气狰狞道:“我今天就是要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都抹完了,才开始弄乱她的发髻,扯扯鬓发,衣襟衣袖也给揉皱了。
  贺兰瓷隐约觉得有点不公平,怎么都是她在叫,陆无忧叫得也太少了吧。
  她眸光微醺地斜睨了陆无忧一眼。
  陆无忧把面具去了,用自己那张好看的脸笑了笑,轻声道:“还差最后一点,我一会把叶娘叫进来。”
  “差一点什么……”
  没等她反应,陆无忧已经压过来,在她的肩窝颈侧制造红痕,贺兰瓷惊叫了一声——是真的叫——才喘着气对他道:“你咬轻点……”
  ***
  没过多久,曹显安便从房内出来了,他整着衣衫,面露冷笑道:“不自量力的东西。”
  美人的声息渐止,只隐约可闻啜泣声。
  他随手指着旁边拨弹琵琶的女子道:“你,过去帮她收拾一下。”
  被点到名的叶娘闻言也一怔,随后便抱着琵琶起身道:“是。”
  房间内,刚才还衣着齐整的少女如今已是无比凄惨狼狈的模样。
  她瘫在榻上,鬓发凌乱,钗环东倒西歪,衣襟勉强拢着,裙摆被撕裂,隐约可见血迹,脸上颈上都有红痕,身子都立不稳了,一双眸子垂着,了无生气一般。
  叶娘放下琵琶,轻声道:“姑娘,你还好吗?”
  她先前看她不以为意,这句里倒是带了些许的怜惜。
  贺兰瓷努力克服尴尬,以及大脑上一阵阵的晕眩感,毕竟一来不是她的脸,二来这模样被女子看到也没太大关系,方才继续假装悲痛抽泣。
  叶娘轻叹了口气道:“我去叫人替你送水来。”
  贺兰瓷吸了吸鼻子,摇头道:“不用了,别再叫人进来了……”
  叶娘有些为难道:“姑娘,那你……”
  贺兰瓷努力思索着,用这些时日提升的寒暄能力,低声道:“我、我能不能在你肩上趴一会……”她小心着道,“我有个姐姐……”点到即止。
  叶娘神色微微动了动,道:“好。”
  贺兰瓷伏在她的肩头,先沉默了一会,竭力酝酿情绪。
  叶娘则在她的背上轻拍。
  陆无忧没和她商量到这么细微处,今日本来也大都是临场发挥。
  她记得陆无忧跟她说过,叶娘是家道中落才到烟雨楼做了清倌,有个妹妹,家中还有个寡母,识字,会读会写,能弹会唱,沈一光是被人带来听曲与她相识,才渐生情愫——只是着实囊中羞涩,无法替她赎身。
  贺兰瓷咬了会唇,又掐了掐自己大腿,强打起精神,等酝酿得差不多,便抬起头,含着泪道:“我好难受,我、我能跟你说会话么?”
  叶娘闻言一愣,随后温声道:“想说便说吧。”
  这时她总不能倒下。
  得到答复,贺兰瓷硬撑着半真半假道:“……其实我本是良家女,家道中落,才被辗转卖到曹显安手里,我娘早故,我爹一年到头不沾家,姐姐早被卖掉,只有个不成器的哥哥,年幼时总担心天塌了,没想到有一天……”情绪也不全然是假的,她吐字逐渐有点模模糊糊,更显得不假思索,“……我读过书,识过字,知道何为‘廉耻’,我真的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样的……”
  兜了个很大的圈子,说得唇都有些干了,贺兰瓷才道:“……我也曾经遇到过想对我好的人,想买下我,可到头来也抵不过权贵威逼,且他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来……”
  说话时,她留意着叶娘的神情——很奇怪,她脸上虽也有怜悯,却没有若有所思,或者感同身受的感觉。
  贺兰瓷不由疑惑,难道她真的对沈一光一点感情都没有?
  照陆无忧所言,她或许会明哲保身,但总不至于半点旧情都不顾,尤其她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薄情冷血的女子。
  于是贺兰瓷又试探着期期艾艾道:“这位姐姐,不知道你遇到过吗?”
  却见叶娘摇了摇头:“不曾。”
  贺兰瓷又多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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