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越是引诱,他越清楚这是心魔的诡计,二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去伤害她。
同时他也暗暗感到心惊。
心魔存在的时间越长也变得越狡猾,不再只是单纯的涩玉蛊惑,而是会攻心,引诱出心底深处最晦涩的恶意,使人心智混乱,迷失在她编织的梦魇里。
一计不成,心魔又生一计。
在被罚入无罪崖之后,法显除了那个丑极了的泥人外什么都没有拿,现在那泥人还在他怀里,一直都随身带着。
她微眯起眼有幽光在闪烁,又道:“花千遇送的泥人你还留着,你真信这是个护身符?”
法显不语,心魔垂眼看他又自顾自的说:“也对,这是她送给你唯一的东西,扔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在花千遇心中的分量,怕只如这随手捏的泥人一样不足挂齿,像她这样容色绝艳的人,会有数不清的男人甘愿拜倒在她脚下。”
“而你沉闷无趣,不懂得怜香惜玉,不会节制,年龄又大,没人会要你的,也不怪她走时连回头看你一眼都不愿。”
“这世间也只有仪表堂堂,丰神俊朗,身份高贵的男子才配得上她,说不定等他们成婚的时候,你还能去念经祈福呢……”
无论她如何去刺激法显,全都效果甚微,他根本不为所动,连睁眼看她都不曾。
心魔也不气馁,唇边甚还挂着几分古怪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空旷的石室内便出现一个僧人,纤尘不染的雪白僧袍,面容清隽,眉眼温润,和法显完全相同的相貌。
僧人走到心魔面前揽她入怀抱,低头吻上嫣红的唇,舌尖启开贝齿卷着她的舌头吸允出啧啧水声。
手抚上挺翘的雪胸,柔捏几下后扯凯单薄的衣襟,登时一对莹润洁白的乳儿跃然入目,僧人动作涩情的亵玩着一只丰满的雪乳,两指又拧又转,揉碾的乳珠涨红,张口含主另外一颗乳珠,大口的含咬吸允。
心魔仰着脖颈,眼眸迷梨,檀口微张低低申银,享受着僧人的艾抚。
宽衣解带,罗裳落地,露出一具光洁如玉的酮体,肌肤细腻雪白唯有腿间那一处艳色,犹如含露的花蕊,幽香浮动。
僧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身上游离停在那处huaxue间摩挲几下,屈膝矮下身竟是直接张口含主两片花唇,心魔将腿分的更开,以便上僧人的舌头更加的深入。
舌头混搅的水声,掺杂着甜腻腻的申银在石室内回荡,清净空寂的气氛转变成一种难以描述的荒银感。
法显忍无可忍,缓缓睁开了眼,面前的一幕让他的眼底,霎时凝结了一层的冰雪。
那僧人用着和他一样的脸,埋在女人的腿心间忝舐,舌头仿照交够的样子抽choucha插,他身上的僧袍甚至还未脱下,半揽抱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这幅画面委实不堪入目。
怒意在心底升起,同时涌来的还有一种奇怪的燥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渴望,似乎他也想对花千遇做这种事……
意识到心底这一丝荒谬的想法,法显的脑海里哄的一声炸开了。
心魔察觉法显激荡的情绪,眼中流转的邪气更盛,她推开僧人,跨坐在他身上扒凯僧袍,手指抚农坚实宽厚的胸膛,其后解开他的裤带慢慢含入粗硕的欲根,摇曳不停地身姿在他身上起伏。
那僧人还非常配合的抱着她狠狠的操干。
法显眼底寒意加重,不忍在看面前的银邪之事,抬手掐诀一道金色光痕飞去,两道幻影瞬间灰飞烟灭。
只是,他眉心间的一片莲瓣已悄然变红。
0189第九十章明悟
晨光熹微,空气清冽。
道元来到无罪崖前,登上层叠的石阶,来到法显的石室,石壁上随处可见的刻着经文,有些字迹模糊,有些刻痕还很清晰。
他盘坐在矮案后正在抄誊经文,听到走来的声响便停下笔,抬目望来。
道元恭敬的施礼道:“师叔,请随道元去一趟舍利塔,住持要见你。”
法显搁笔在砚台上,点头道:“好。”
自他去戒律院受罚,师尊一面都没见他,此时喊他过去应是为破戒一事。
两人一同下了无罪崖,往寺内走去。
寺内后院两个打扫的僧人,咋一见迎面走来的法显,皆是愣了一下,连忙合十施礼。
法显脚步稍顿也回了一礼。
他走后,两人在低声议论。
“师叔从无罪崖出来了!这么说他明悟了?”
另一名弟子奇怪的看着法显远去的背影,摸不着头脑的说:“没听说戒律院下令放人啊!”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那师叔是怎么出来的?
道元将法显带领道舍利塔前就离开了,法显走入塔内踏上阶梯去了最顶层。
他师尊长年都在舍利塔,寺里的一切事也都交给其师弟若虚禅师打理,就连闭关也不去无罪崖,都是在舍利塔里。
他会如此,也是因师尊那一辈的人只剩下他和若虚禅师了,其他人全都圆寂。
师尊会长守舍利塔,也是一种怀旧的心理,似乎在塔里能感觉到离他的师兄师叔伯们近一些。
最顶层只有两间房门,左侧是起居室,朝向楼梯的那一间,檀香木门开着,天光照进门里,浮尘在光芒里闪亮。
室内装饰很简洁,靠近门口是一排书架堆积着层层经卷,紫檀木的香案在最里侧,供奉着佛像,中间是一块空地,放着一个棋盘,两面各有一个蒲团。
一个眉须皆白的僧人就端坐在棋盘后,这便是他的师尊,清观法师。
他执着一枚黑棋,手停在半空还未落子,棋盘上已有黑白棋遍布一半,两分势均力敌,难分伯仲。
显然他在和自己对弈。
落子声里传来静和的声音:“鉴真来了。”
听到熟悉的和蔼语气,法显心头微颤,竟有种说不出的涩然和愧意,种种交织的情绪全部都来源于他自身。
师尊对他寄予厚望,而他却……
法显张了张口,发紧的嗓音道:“师尊。”
他伫立在门前,没进去只半垂着眉眼,手指紧攥着持珠,那谨慎的姿态,像是做错了事等待大人发落管教的孩子一样。
长这么大了,却还同年少时一样。
清观露出一个怀念的笑来,干枯的手指指着对面的蒲团,说道:“过来坐。”
法显走到棋盘前,撩起僧袍下摆屈膝盘坐下,清湛的目光望去,抿唇说道:“谢过师尊。”
清观轻笑着摇了摇头:“在为师面前无需客气。”
心间流过一股暖意,法显弯了唇角,许久未有笑意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来。
清观看着他,目光是悠远的:“我们师徒两人许久都未面对面坐在一起畅谈了,陪为师把这盘棋下完吧。”
法显轻点头,手执白棋,目光扫过棋盘上纵横交错的棋子,有了定论在一角落子。
清观也跟着落了一颗棋,你来我往过了一炷香,棋盘上已经下满,清观比他多三子。
胜负已分。
法显的心情也在这一盘中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