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书局。这书局有两层楼,建的气派,地处也很是宽敞。
明月置了木梯,赵谦先行下来,席从雁再下来时扶过他。
二哥怎么突然娇惯起他来?从前他骑射习学的不佳时,赵谦教导他也不曾迁就他,衣袍脏乱也叫他继续练习,现在怎么下个马车也要扶着他?
席从雁也只是一想,许多时候赵谦对他确实迁就。他二哥这样体贴的人,他阿姐也很是温淑,两人更相配!
席从雁与赵谦并行,明月跟在他们身后。
进了书局内,里面书籍陈列整齐,古朴厚典一眼不能尽收,有零散的几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翻阅挑拣,书局中的伙计或整理,或陪同在客人旁细细讲解书局中藏本。
见有一宝蓝色长袍翩翩公子,约莫身高八尺,协同一位紫裙美貌女子前来,很是诧异。一般人家女子,那里会到这书局中来?若是大家闺秀,更不能至,家中自有教习私学。
看其衣物织缎就不是一般富贵人家能够穿着,两人气度不凡,恐怕是那家公子王孙。眼尖的伙计叫了管事前来,生怕怠慢开罪。
年轻的伙计带着看着像是此间主事的人迎了过来。
“公子临至小店,不知是需要何种典籍?只要是此间有的,小店定当打点妥当,送至公子府中。”那主事陪同在两人身旁,也细细问候。
赵谦对主事道:“听闻此间藏书广集,此番不过是为内子而来,选些雅集趣文。”
他这样一说,主事也就明了,原来是带着妻室出游,到这里买些女子喜欢的话本野传故事。
倒是个少有的体贴郎君,这般柔情宠爱妻子。也不知是那家子弟,他竟也不曾见过。
主事自然是不曾见过赵谦的,世家子弟府中最是不缺藏书,累积几代子孙,家中典籍若有形岂不是垒成小山似的?
席从雁也不过是爱看这些非圣学正典书物,才会要来这里。
“敢问夫人需要何种读本?老生管理此间,书物熟尔”。主事又躬身垂眼问席从雁,并不面视他。
席从雁说了几个话本异传、野集名,此间皆有。主事便吩咐下去打点,这些话本异传野集,却不是女子喜爱的一类,怪力乱神趣文,倒是男儿更阅读居多。
这位夫人的喜好,真是颇为狂放……
席从雁又深入书物陈列间,赵谦在他身后,而主事侍在赵谦之后。
这一前一后渐渐拉远了些距离,那主事略有些浑浊,又带着精明的眼珠转悠,又凑近赵谦小声说道。
“我见公子与夫人伉俪恩爱,思虑此间有几册精藏,笔墨神妙。可为公子夫人增添闺房之乐,夫妻情趣!公子是否愿一阅?”
赵谦定住脚步,未言一字。
主事叫来伙计,又是一番吩咐。然后跟在赵谦身后,不再多言。寻思着那几册精贵,今日又找着了买主,这桩买卖做的不错。
赵谦等了一会儿,席从雁不知从哪埋首终于出来,手上多了两本书,主事接过。
也不知道他去翻找了多少,脸上竟出了一点细汗。赵谦叫他靠近,拿出方巾替他擦过。
“二哥今日为何这般娇惯于我?”席从雁要拿过赵谦手上的方巾,要自己擦。
“作兄长的待弟弟细微些,也是应当的。”赵谦给他擦拭完,收起了方巾。
“走罢。”主事送二人离去。
第八章
天色发暗,幽深的树林中,蝉虫声响被无限放大。
白净的月光散落在树林上,树叶是成片的墨绿色,与弯曲长短不一的树枝杂映出迥异的影子。
树枝随风微微晃动,杂映的影子也晃动着,绰绰约约中,扭曲中,仿佛要走出什么吃仍的精怪。
这样深的山林中本应该人迹罕至,可自半山腰中却蜿蜒出一条小路。隐约有人巡视,一身不知是什么野兽的皮毛裹着粗布衣裳,面上盯梢着什么。
山是连片似的,山与山接攘之处倒是平坦,有些人迹。
未到山顶的开阔处竟然像是有一些人家居住这此。篝火处围着的女人孩童尤少,大多数都是壮年男子,布衣汗裤紧身干练,脸上生凶恶,神情却十分放松。
有人捧着酒坛畅快喝了几大口,喝毕后打了个酒嗝,说道:“当家的今夜不同兄弟们喝酒了?”
“那是!当家的有媳妇儿伺候!偏你没有!只能在这儿喝酒!”另有一汉子接话道。
“我是没有当家的福气!随便劫个人便是个美貌女子!若不是当家的要了做压寨夫人,这会儿兄弟们也能乐活乐活!嘿嘿”抱着酒坛的汉子脸色又黄又红,似回想什么,嘿嘿嘿的笑声不堪入耳。
篝火中坐有一人,穿着长衫与其他人不大相同,听这一番话,白净的脸上皱起眉头。
“仔细被当家的听到,看他不剥你们一层皮!竟是什么话也敢乱说。”
那两个汉子一听,便嘁了声。
又有汉子持柴火过来,将篝火添的更旺些。
篝火后的屋院。
一间屋子不大,里面摆制桌椅列架简单质朴。有一张床塌上软帐轻纱,有妆台面上金银玉镯首饰簪钗,亦有璎珞玉佩之物置之。
帐纱半开,内里有人。
牡丹红色的被、卧垫织面鸳鸯戏水图,有一女子仰躺,发上未着饰物,青丝散落铺开在香肩,被面。女子肤色尤白,光滑的躯体上只着一件红色绣荷肚兜。肚兜歪斜,遮不住的一对娇乳上有红痕,汝晕汝头像小石子一样涨立着,周圈皆是湿水痕迹。
腰腹上是一片湿迹,腰间有一只麦褐色的大手,掐着她的腰。女子一只手被拉至腰胯前,手腕被捏主。一只捏拳遮住自个的眼。
胯下的双腿大张,卡着同样麦褐色的腰。
女子的腿突然夹紧,腰腹一振。
“哦!……夫人的身子果然曼妙无比,都cao弄了这么多次,每次插进去,还是如同楚子一般紧致,紧咬着我的roubang不放!”
女子胯间耻毛稀疏,穴口张开严严实实的套着一根褐色粗大的阳物,阳物上的毛发浓密,阳物下两个囊袋贴着女子腿根。
“夫人,我进的深不深?”
那麦褐色的劲壮腰胯发狠的向前顶农。
“夫人,你的xiaoxue咬的我好生舒快!夫人睁开眼看看我,我要cao弄夫人了!”掐住腰间的手松开,拉开女子遮面的手,两只手一同到胯骨均被捏住。
男子雄壮的身躯上肌肉凸现,腹部肌肉块状分明,腰间劲状而有力,双腿站立在床前。
男子生的剑眉长眼,五官端正。可现下脸上却漫着一副痴银之态。
他腰部发力,一顿毫无章法的撞击choucha。
床榻上的女子,身子因着他的撞击摆动,两腿无力摇晃着,胸前的的娇乳也胡乱摇晃。
这样重的撞击,这样狠的choucha,女子难以受住,紧闭着一双眼,死死咬住唇不肯发出声。
看那面容,同席从雁生的九成相似!只是席从雁的面容略圆润一些,眉目间也不显娇气生的俊些。
……
“二哥,许久不曾听你抚琴了……”
“政务繁杂,二哥也许久未得闲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