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阿姐出嫁之后 - 分卷阅读6

便身下异动。他还如何能笑的出来?
他弯下弯细细的看着席从雁的脸,是他从雁弟弟的脸,也是同本来他妻子极为相似的一张脸,或许不是相似,而是这床榻上躺着的,本来就是他的妻子!
赵谦自那起过后,避见了席从雁。因为他作为席从雁的二哥,兄长,竟然每日都在回想那夜里看到身躯和隐秘。
可笑的是在今日到点梧阁之前他还觉着,是自己长久不疏解,才会发妄,才会对自己一向怜爱的弟弟起了邪念。
碎片樱红之想他就起了性,那女子胸汝侍弄后委屈的看着她,露出了没藏全的不解,大抵是不解他为什么突然应了又没了后续。赵谦从那不解的眼神中被扯掉了遮羞布,他臆想着从雁弟弟。
赵谦看着席从雁的嘴唇。
若那日他只是看看,没有伸手去触盆从雁的身下,那么现在他或还有回头路可走。
可他偏偏鬼使神差的就碰了,以至于他现在看见席从雁的嘴唇,扫过席从雁明明在被子下什么也看不见的身躯,也只能想到。
那朵生在席从雁腿间的娇花,含了他手指一口,湿热紧润。
他已然不能忘。
不知道这口舌中又是怎样一番滋味?
他紧盯着。
最终。
赵谦只是低头,凑近他从雁弟弟的脸,嘴唇触盆了一下从雁弟弟的腮帮子。然后上了床榻,看着他的从雁弟弟入睡。
……
次日,席从雁醒来看见赵谦,见他还在熟睡中,有些感叹,做官也不容易,这段时日二哥繁忙的他人都见不着。现下总算是见了,他知道二哥今不当朝,休沐在家。
席从雁寻思着要不要叫醒二哥,最后,还是自己掀了被子要下来,不过他二哥这样大个的一个人,要想不惊动他顺利下床,着实有些困难。床榻外沿都被占的满满当当。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下脚的地方,就要胯过来。
一道沉稳带着人苏醒时的慵懒声入耳。
“从雁,怎么不叫醒二哥?”
声音来的突然,席从雁一时不稳,身子摇了摇,直接就坐胯在赵谦身上,正正在赵谦的腰腹。
他一片囧色,想着二哥早不出声晚不出声,怎地偏偏在这时候。然后同赵谦解释:“我看二哥近来事务繁忙,今日二哥休沐,想着就不用叫二哥早起了。”
赵谦没有立即出声,看着他。
席从雁连忙起身从他身上下来,嘴里嚷着:“都怪二哥方才出声,我才这样姿态不雅,没压坏二哥吧?”他认真的询问赵谦。
“二哥自然无妨。”赵谦一手掀开被子起身,亦要下床来。
席从雁见此,便唤了人进来伺候。
侍女端着盆进来,赵谦不等侍女触盆,伸手寖入水中,揉了帕子拧干水。
他二人本来就坐在床榻上,离得近,那帕子先双菱一步,擦拭起了席从雁的脸。
“二哥?”席从雁看着赵谦正认真的给他擦拭脸颊,却不好推拒。
“怎么?嫌弃二哥不会伺候?”赵谦看着他,手上没停。
双菱及明月在一旁低头憋笑。
帕子带着手在他脸揉擦,几次揉擦在嘴唇上,擦拭毕了。
赵谦也擦拭漱口之后,两个侍女端着盆出去,双菱明月为他们二人着衣。
席从雁梳了发鬓,着了件浅紫色碧荷儒裙,腰间挂了只同他二哥身上一样的杏黄色荷包。
赵谦看着两人腰间的荷包,颇为满意,带着席从雁两人便去请安了,他们虽不是日日去请安,去的次数却也不少。
先去见了赵谦的祖父祖母,赵谦的祖父是开国功臣,太上亲封的安定候,年轻时驰骋沙场,现下年事已高,衣着端重,瘦枯的脸上隐见当年威严,对于孙儿的媳妇们,老太爷话并不多。
只有赵谦的祖母,和蔼的同他们说起家长里短,又要留他们用早膳。赵谦同席从雁只得遵从。
早饭罢后,祖母问起了他们二人何时能让她抱上重孙。
“祖母如今岁数大了,只有一愿未了,想快些见着重孙。你如絮嫂子那儿不见动静,你们刚成亲的小夫妻,应当要努力些才是。”
席从雁心虚,瞅了他二哥。
他二哥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看他一眼,竟然不帮忙。
他便只能压着嗓子柔声道:“从焉知道了,也希望能尽快为二哥生下子嗣。”
赵谦的祖母见着他一身浅紫色碧荷襦裙端庄,容色柔顺可人,只夸着她这样贴心可爱,叫赵谦要好好待她。
赵谦应了,两人又去见赵谦父母。
席从雁每次见过长辈都颇为心虚,赵谦的母亲也虚提了子子嗣之事,他更不能待了。
“二哥,三姐还是没有消息?”
回来的路上,席从雁问赵谦。
“从雁且宽心些,此事不能张扬,我已经借了兄长的人手加派打探,想必消息不日便快了。”赵谦轻拍了他的肩。
此事确实无法,席从雁也不能再作什么。又听赵谦道。
“从雁想出府吗?”
 
 
 
第七章
替嫁到安定候府已经月余,席从雁至今也没有出去过府。当然,除却回门之外。
一方面,他要熟悉安定候府中情况,迎和长者,辨认府中掌事。虽然从前也来过几次找赵谦请教谈乐,但多也只在惊风园内。
另一方面便是,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难道真的要穿着女装出门?即便所有人都把他当做席从焉,他也不能真的是!
可他确实有时日没去到府外了,心里十分念想。惦念着书局里新来的话本野传,惦念着同柳子问一起饮酒听琴,也许久没拜访过师长了。
也不知道姨娘如何告知他师长他是如何去游学的,想必他师长是要恼他的。错已铸下,只能以后再去赔罪。
三姐的消息也无,他只能盼着再快一些。
“从焉不愿出府吗?”赵谦看他犹豫。
“还是从焉只是不愿这般出府?”赵谦看出了席从雁犹豫的由头。席从雁点了点头,他自然十分不愿意,可当下,他也不能换作男子跟在赵谦身旁,技艺不高人也不大胆。
京畿认得他的人不多,却也不是没有,万一哪个同窗见着了传到国公府去,他难不成还得一人分作两人用?
“那从焉这是去还是不去?”
这话问的揶揄,席从雁羞恼回答,去!他已经很长时日没有出过门了,反正除了他二哥,谁会知道他扮作女子招摇过市呢?
候府的车夫驱着车,两人就此出了门。
席从雁在马车了念叨要去书局,赵谦也知道他平时里喜欢看话本野传,也喜欢些古物玩意儿。
他今日的休沐势必是要陪着席从雁玩,整日的待在府里对于席从雁来说实在闷气。虽然席从雁平日里不吭声,但赵谦颇知他是个什么性子。
从雁弟弟一向令人省心。赵谦以前只觉得席从雁乖巧,现在看席从雁的乖巧,须得多加两字:乖巧怜爱。
马车自闹市中行过,路过的铺子摊子数不胜数,叫卖声呼唤声此起彼伏,笼络不绝。天子脚下,理当如此繁荣。
不过半个时辰,马车便停到城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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