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更让它们忌惮。
眼看气氛马上陷入僵局,唐规缓缓出声:“你们不敢说,是不是因为他在附近偷听?”
红衣小归摇头:“不在。”
绿衣小归连忙阻止:“你别说,会挨打的!”
红衣小归怂怂的住了口。
唐规看着它们,陷入沉思。
如果这两只小归是恶鬼,他们直接威逼利诱,简单解决。
可这两个明显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除了会吓唬人,没有半点攻击力。
思索再三,他轻叹口气,决定用迂回的方法试一试。
他从罗意道长那儿要了三支香点燃,对红衣小归招手:“要不要过来吃?”
绿衣小归立刻警惕起来,挡在红衣小归前面,狠狠瞪着他。
唐规缓声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嘴巴特别严实,不会出卖主人,我只是单纯的给你们吃东西,不问你们的主人是谁。”
绿衣小归气哼哼道:“我从不会上你的当呢。”
唐规耐心解释:“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又没有仇,为什么要骗你,我给你们吃东西,是觉得你们两个长得很可爱。”
绿衣小归轻哼出声:“你骗人!”
“骗人?难道之前没有人夸你们可爱吗?”唐规故作诧异:“不可能吧!”
红衣小归从绿衣小归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小声道:“主人常说我们长得丑,还吃的多,是个废物饭桶。”
闻言,唐规皱起眉头: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对两个小孩子这么大的恶意?
他起身主动走到两个小归旁边坐下,不顾它们警惕的眼神,将浑身炸毛的绿衣小归抱到大腿上,把燃香凑到它面前,道:“吃吧。”
绿衣小归警惕的望着他,鼻子偷偷抽东两下,咽了咽口水,至于旁边的红衣小归已经没出息的趴到了他腿边。
唐规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举着香,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两个小归边警惕的望着他,边抽东鼻子,吸食香火,三根香燃完,两个小东西的警惕的性已经放下大半,完全不顾形象的伸着脑袋吸食。
唐规将手中的香末丢进垃圾桶,发现两个小归眼巴巴的望着他,无奈问道:“你们这是饿多久了?”
说着,他又给罗意道长要了三根香点燃,让继续它们吸食。
红衣小归语气乖巧的回答道:“很久很久了,主人说干不好活就不给我们吃东西。”
旁边的罗兴道长终于听不下去了,怒骂道:“这他妈简直是个畜生,雇佣童、工就算了,竟然还搞虐代!”
绿衣小归听了,神情出现了几分慌张:“不不不,主人很好,你不要说他坏话!”
红衣小归直接吓哭了:“呜呜呜,主人肯定听到了,二二怎么办呀。”
唐规拍着它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不用怕。”
红衣小归声音闷闷的解释道:“主人说过,只有我们背地里说他的坏话或者做坏事,他就能立马知道。”
这听着怎么像是骗小孩的话?
不过出于谨慎,罗兴、罗意两人还是检查了两个小归的身上,确定没有窃听符箓之类的东西,稍稍放心。
之后,三人如同幼儿园老师哄小孩似的,耐心的询问它们有关于主人的事情,遇到它们不想说的问题,就换个问法。
两个小归到底年纪太小,好哄骗,没多久就问出了不少信息。
特别是红衣小归,又怂又话痨,只要不直接问主人的名字,它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简直阴间小话漏。
转眼到了凌晨三点,原本还乖巧听话的两个小归逐渐变得焦躁不安,特别是坐在怀里的绿衣小归,唐规梦明显感觉它的身子都在微微发颤,不停的问三人,什么时候可以放他们走?
唐规见已经问不出什么了,干脆松开它,起身走到待客厅门前,将上面的符纸揭掉,由着两个小归急匆匆的跑出去。
罗兴还想偷偷跟上去,但没一会儿,他就满脸失望的回来了。
说它们跑的很快,他刚追到殡仪馆外的院子,两个小东西就没了踪影。
两个人去揭贴在墙上的符纸,唐规迈步走了出去。
他刚走出殡仪馆大门,两个警察从旁边一处角落里走出来,唐规就将刚才问出的信息告诉他们。
“对方性别男,50岁左右,平头,丹凤眼,嘴角有颗痣,身高170cm左右,性格孤僻,不爱说话……”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对方能轻易查到殡仪馆内死者的详细信息。”
从红衣小归拿着纸条寻尸来看,它们是有目地性、偷、尸。
按理说殡仪馆里死者的资料都有保密性,不可能让人轻易拿到,除非……
唐规没敢把话挑明,以免扰乱警察们的办案思路。
将事情全部交代清楚,唐规在文件上签了字。
这时罗兴、罗意两人也已经将那具男尸重新放回冰柜。
由于事情还没结束,两位道长不能立即回济云观,就想着先去阍合观留宿一晚。
只是没想到被道观的主人堵在门外。
道观院门口,一人一鬼相对而立。
罗兴、罗意两位道长察觉气氛不对,找了个借口先回车上。
唐规看他们走远了,才开口商量道:“祖师爷,人家从济云观大老远跑过来帮我,今晚先在观里暂住一夜,行吗?”
褚旸双手环胸,随口丢出一句:“没地方住。”
唐规:“我的床足够大,他们可以和我挤一挤。”
褚旸蹙眉,不满道:“那怎么能行,床就那么大,让他们睡了,我睡哪儿?”
“嗯?”
褚旸察觉自己失言,轻咳一声:“我是说……你和他们不熟,住在一起不安全。”
唐规盯着他,问:“哪里不安全?”
“……反正我不准他们进来。”
唐规见他真不松口,只能点点头:“好。”
褚旸见他转身就走,出声叫住:“你干什么去?”
唐规语气冷淡:“祖师爷不肯招待,那我只能带两位道长去市区的酒店开房间。”
褚旸三两步追上来:“我和你一起去,省的你回来时自己害怕。”
“不用了,我今晚和他们一起住酒店。”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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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里,罗兴、罗意坐在椅子上,等着唐规帮他们弄洗澡水。
道观简陋,没有天然气、热水器这种电器。
幸而他们行道之人把吃苦也当做一种修行,倒也不觉得麻烦。
三人忙到现在,已经十分疲惫,清洗干净身体,各自躺下。
不到十分钟,房间里响起了两位道长的鼾声。
唐规却半点睡意都没有,他回想起刚才褚旸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还清楚的记得,刚来道观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