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喊着天热,回去休息的褚旸依靠在主殿门口,双手环胸,望着他,问:“你去哪儿?”
“医院。”
褚旸追问:“去医院做什么?”
“看人。”
唐规边一边说一边朝外走,感觉到背后那道无法忽视的目光,他叹口气,停下脚步,转回身问他:“要一起去吗?”
褚旸嘴角勾了勾,朝他迈步过来:“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去看看。”
“……”
傲娇死你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褚旸:我想去,但我不说!
抱歉久等了,我也忘了是前天还是昨天没更新,不粗,但补了上一张的几百字。
ps保释是取保候审的简称
正常情况下,褚旸不能给唐规保释,文这么写是为了情节需要。
还有,不要学祖师爷,还是要遵守法律,文明交流哒
第33章
雾城二院,306房间:
唐规迈入病房,在五个床位上扫视一遍,最后落在一个被纱布包裹手臂的男人身上。
对方像是有所察觉,侧过头来看他,在看清是唐规后,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唐大师!”
因为面部肿胀的厉害,说话变得困难,坐在他旁边的中年女人闻言立刻站了起来,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不久。
唐规在几个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的瞩目下走到高元盛的病床边,看了眼他身上几处地方都包着纱布,看样子撞的不轻:“怎么回事?”
高元盛支撑着身体坐起,嘴里含糊不清的把今天的事情大致讲述一遍。
事情应该从大半个月前说起,那天唐规被归女缠上,他和另一个年轻男生去阍合观去找褚旸。
路过一处红灯时,他突然晃了个神,把红灯看成了绿灯,幸亏坐在副驾驶的徐诚提醒了一声,才免去一场车祸。
当时两人都吓得不轻,事后,徐诚还给了他一张驱归符,高元盛一直带在身上,之后就没在出过什么问题。
但今天他出门太着急,把随身携带的驱归符忘家里了。
一早上他都觉得心慌,没想到还真就出事了,
这次车祸是高元盛的全责,原因是他闯红灯,和那次的情况一样。
他作为头车在等红绿灯,还不到半根烟的功夫,信号灯由红灯转为绿灯,当时他还有点疑惑心想这今天的信号灯有点快呀,但他见两边的车辆都没动,就启动车子,准备过十字路口去。
然而,车子还没驶出几米,突然‘砰’的一声,他的车子与一辆正在直行行驶的车子撞上了。
他猛然惊醒,看到旁边不少车辆都停了,而刚才还是绿灯的信号灯依旧是红色旁边的显示屏上提醒着还有十几秒钟。
高元盛说完,褚旸凑近唐规,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他身上有炼小归的气息。”
“炼小归?”
唐规单手掐诀,口中默念咒语,打开了阴阳眼,就看到高元盛周身确实有阴气环绕,看样子那小归缠上他的时间不短了。
不过,最近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跟炼小归扯上关系?
难道那些炼小归的巫师又要死灰复燃了?
“唐大师,我是不是被小归缠上了?”
高元盛听不到褚旸说话,但能听到唐规那句‘炼小归’。
自从和唐规接触后,他现在对‘鬼’这个字极其敏感。
“嗯。”唐规也不隐瞒。
高元盛的情绪瞬间变得激动:“啊,那可怎么办哪!”
他的声音不自主拔高,惹来了其他病床的目光。
他老婆赶忙安抚:“你先别激动,说不定大师有办法解决。”
唐规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符纸递给他,同样安抚道:“既然一直带着驱归符没事,那你先继续带着。”
“你的车现在在哪儿?”
“修理厂。”
“方便带我过去看看吗?”
高元盛当即转头,对中年女人道:“老婆,你带大师去看看。”
“好。”
中年女人带唐规离开侯。
病房里变得热闹起来,纷纷问起那个年轻人是谁?
高元盛也不隐瞒,在几人面前将唐规好一番夸奖,可能是将他说的过于邪乎,几个人面上都多了一份质疑。
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男生还劝道:“大哥,撞车这种事情时有发生,看错红绿灯可能是你昨晚没休息好,精神突然恍惚了,有时候也不能太迷信,那些东西信就有,不信就无。”
其他人跟着附和:“是呀,这小道士看着年龄不大,如果你真觉得撞邪了,还是去济云观找个德高望重的大师,比较靠谱。”
高元盛一听就有点不赞同了,说:“你们别看他年轻,其实是真的有本事,我之前在西郊拉活儿……”
唐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忠实信众,正不停的跟人宣传他的厉害之处。
修理厂离医院没多远,没一会儿就到了,出租车正停在一处阴凉地,车子撞得有点厉害,前面引擎盖都变形了,看样子需要重新换车了。
唐规中年女人打开彻锁后就站在旁边,以免被误伤。
他自己上前,伸手打开彻门,一股阴气冒出,遇到阳光后瞬间消失。
他在车内环视一圈,里面除了弥漫的阴气,并没有看到小归的踪迹。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晚上再来一趟时,后背附上了一抹凉意,耳边再次传来褚旸的提醒:“它藏在那个玩偶里。”
唐规下意识想躲开,可车门边的空间太小,根本无处可躲,褚旸看着他快速红起的耳尖,好奇的摸了摸,还小声嘟囔一句:“耳朵怎么这么红?”
唐规侧头躲开他的触摸,没好气道:“别碰。”
褚旸见他恼羞成怒,担心把人惹急了,乖巧的‘哦’了声,往后撤开几步。
没有了褚旸骚扰,唐规的情绪逐渐平静,他在车内扫视一圈,看到了褚旸说的玩偶。
副驾驶前面的仪表台上摆了几个陶瓷玩具,三只猫两只狗,脖子由弹簧连接,开彻时会前后晃动,十分可爱。
唐规伸手想将其中一个玩偶取下来看看,但触盆到它的身体时,不由生出几分诧异。
按理说这么热的天,就算车停在阴凉处,也不会太凉快,可这玩偶的身体却异常冰凉。
唐规又试着摸了其他几个,发现六个摆件里,只有那一个是例外。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那个摆件取了下来。
这是一个拉布拉多犬的造型,唐规试图敲了敲它的肚子,玩偶没有半点反应。
他摸了下口袋,蹙起眉头:“糟糕,我刚才把符纸全给高元盛了。”
褚旸疑惑:“你要符纸做什么?”
“我想把它带回去,没有符纸镇着,我担心它半路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