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在他快要招架不住时,两把桃木剑挡在了他和两只归女中间。
两个归女被挡的措手不及,猛然后退,给唐规留出了喘气的机会。
两位道长的道行远在唐规之上,很快就将归女击退,把唐规护在了身后。
但只是击退,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毕竟这两个都是炼小归,实力也不示弱。
紧跟着就听到其中一个归女冲鬼群喊了一声,纠缠褚旸的利归里迅速飘过来一个壮实的归男。
他的出现打破了平衡,两位道长逐渐处于下风。
唐规站在原地,看着两个道长一边用符箓抵挡,一边用桃木剑攻击,但两者的效果都微乎其微,毕竟这些不是普通小归。
他看两个道长难以招架,感觉拿出两沓符纸趁机塞入他们手中。
“道长,用符纸对付他们。”
两位道长与徐诚的反应一样,看到手中这么多符箓十分诧异。
特别是看到符纸碰到小归能让他们产生被灼烧感,两人又惊又喜。
随后就停罗兴道长喊:“师弟,把符箓收起来!”
唐规蹙眉,问他:“罗兴道长,符箓有什么问题吗?”
罗兴道长大喊着回他:“这符纸对炼小归有奇效,我想带回去研究一下,或许这能成为抵抗巫师的强力符文。”
唐规听完又无奈又想笑:“都时候了,不用节省符纸,我这里还有很多,事后你需要研究,我再画就行了。”
闻言,罗兴诧异的看向他:“你?”
唐规不给他犹豫时间,再次凑过去,重新塞他手中一沓符纸:“放心用!”
罗兴攥着手中的符文,看向唐规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奇,但注意力很快就被拉回了几个利归身上。
唐规明显感觉到罗兴道长对他拼命维护,根本不让小归接近他半分,期间不知他也不知对罗意道长说了什么。
两人竟将小归全都引到了旁边空地,使唐规脱离战场。
褚旸那边进展的十分顺利,仅仅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解决了一半的炼小归,身边只剩下两只在苦苦支撑。
终于,暗处的几个巫师见形势不妙,铃铛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像之前那么紧急凶狠,变得轻柔舒缓,像是在召唤利归回家。
果然,几个整正在打斗的小归当即停了下来,各自朝某一处方向望去。
铃铛声再次此起彼伏的响起,几个利归面上一喜,当即往铃声的方向逃去,逐渐消失在了黑夜雾气之中。
罗兴、罗意两位道长同时惊呼:“不好,他们想跑!”
两人快速追去,唐规紧随其后:“褚旸,拦住他们!”
话毕,一道阴风猛然刮过,不等三人反应过来,夜色的黑雾中传出几声惨叫。
等唐规跑过去时,就看到地上躺着三个浑身抽搐的中年男人。
“嘭”
又一个人像麻袋一样被丢在地上。
第60章
罗兴、罗意两位道长惊愕的望着地上的四人:“这……”
话刚出口,又一个‘麻袋’被丢了过来,同时传来褚旸懊恼不悦的声音:“跑掉了一个。”
“谁?”罗兴警惕问道。
唐规按住他的手腕,解释道:“没事,他是褚旸。”
“褚旸?”罗兴道长呢喃一声,猛然睁大了眼睛:“祖……祖师爷!”
空气里传出一道冷哼。
罗兴、罗意两人赶忙整理自己因打斗破烂的道袍,恭敬虔诚的等着褚旸出现,原以为今日必能见祖师爷一面。
然而期待了许久,并没瞧见他的身影出现,反倒是唐规的感觉脖颈间的玉牌突然一凉,便知道某只利归又傲娇的躲起来了。
-
十几只利归同时出现并发生打斗,导致周围阴气弥漫,浓重到根本看不清十步之外的环境。
唐规掏初手机给守在外面的王庆仁打电话,将有道士逃跑的事情与他细说了下,让他确保一下校内学生以及其他人员的安全,如果情况允许,就暂时放巫师离开,以免激怒了他,致使对方生出同归于尽,乱杀一气的情况。
唐规挂断电话,两位道长已经将地上的五人绑住了手脚,并用他们的衣服塞入口中,避免他们暗中念咒施法。
很快,两辆警车开了进来,王庆仁、尚涛等人从车上下来,看到前面浓郁的黑雾,不由惊愕。
“唐规?”
王庆仁试着喊了声。
唐规回应他:“这里。”
四名警察顺着声音源头寻去,直接将地上的五人打上手铐,拘进车里,期间唐规也将事情大致跟王庆仁讲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褚旸是炼小归的事情,只将六人的目的全都归结到了林安银找他复仇的事情上。
王庆仁将五人全部看了一遍,皱眉:“这几个人是生面孔,从警局逃出来的那个光头有来找过你吗?”
“目前没有。”
“那你要小心。”说完,他面上生出几分为难:“林安银的事儿涉及太多玄学,短时间内可能没办法帮你立案。”
唐规不在意道:“没事,他不能拿我怎么样儿。”
王庆仁道:“嗯,你多注意,有事给我打电话。”
学校人多眼杂,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们没有停留太久时间。
因还有存活的炼小归逃出,担心路上出岔子,就让罗意跟着去了警局。
至于罗兴,他还想问唐规有关符文的事情,没等警车走远,罗兴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唐规,刚刚那谢符文是怎么回事?”
唐规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十几张符纸,全都交给他。
四周阴气太重,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符纸上的符文,罗兴便拉着他离开荒废的旧教学楼,找了个路灯下仔细研究。
唐规倚在路灯杆旁,任由他上下打量自己。
好半晌,罗兴仍不敢置信道:“这真是你自己画得?”
“嗯。”
“这上面的符文,你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
“我自己随便画的。”唐规解释:“我发现原本的杀鬼符对炼小归作用不大,就突然萌生出了改符文的想法。”
罗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更改符文,这可不是一般人敢说出口的话。
符文、咒语这些都是老祖宗经过千年留下的东西,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不过他看唐规容貌端正,性格沉稳,不像是那种为了居功,什么话都敢说的人,罗兴犹豫半天,觉得滋事体大,他需要先回济云观与师父商量一番再说。
唐规见他不信也不多解释,其实这事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人家修练几十年的老道都没敢说更改符文,他一个刚入道几个月的假道士竟然敢这么做,别说罗兴,就是把他当宝贝的爷爷听了都要说一句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