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碰。”
果然,褚旸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神情不悦且委屈,凑过来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唐规的后脑勺上,鼻尖、嘴唇在他白皙的后脖颈来回磨蹭。
唐规被他弄得瘙、痒,忍不住笑道:“好了,逗你的,先放开,我去洗澡。”
褚旸没松开,反将他抱起,说道:“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褚旸:拉灯,我去吃肉啦!
上一张多添了两千字,大家可以回头看一眼,么么,勤劳的柿子跟大家说晚安~
第105章
第二日,唐规到了中午退房时间才堪堪从床上爬了起来回学校。
毫不意外,寝室里除了他和徐诚以外,全都病倒了,一个个蔫蔫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咳嗽不止。
唐规进入寝室时,孙一鸣正在倒水,结果发现暖水壶里已经没有热水了,只能杯子去拿外套,想要出去打壶热水。
唐规伸手拦住他:“我去吧。”
他说着起两个暖水瓶走了出去,再回来就给孙一鸣倒了杯水递过去。
孙一鸣:“谢了,兄弟。”
唐规淡淡嗯了声,算是应下,他抬眸看了眼上铺的沙桐,见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玩手机。
犹豫半秒,他还是走了过去,伸手探上他额头,手心触感滚烫,微微蹙眉:“你们让医生看了吗?”
沙桐闷嗯一声,声音沙哑:“看了,一人打了一针,估计这会儿药效还没上来。”
“嗯。”唐规拿起书桌上他的杯子,倒了杯水递给他:“那先喝点热水吧。”
沙桐坐起身,接过杯子,道了声谢。
算起来,他和唐规已经许久没说话了,唐规带鬼进寝室的事情虽然不至于让两人的关系闹僵,但也让他心里有了疙瘩,不愿意主动开口。
而唐规本就是话少的人,平时没事极少跟他们闲聊。
也就这样,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但经过昨晚一事,沙桐突然生出了跟唐规和好的心思,只是两人太久没说话,他一时间有点拉不下面子,没想到唐规先递了台阶。
其实在唐规心里,根本没把那件事儿放在心里。
他转身走回床边,从背包里拿出几张符纸,叠好后递给几人,嘱咐道:“这几天你们身上的阳气会减弱,容易撞邪,先随身带个驱归符,等感冒好一些了,可以多出去晒晒太阳。”
“哦,好。”四人同时应答。
忙完这些,唐规才看了眼空荡荡的上铺,估计徐诚上课去了。
唐规将最后一张符文放在他枕头下,也脱鞋躺回被窝里,昨晚被褚旸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夜,他这会儿又困又累。
可能是几人都没什么精力,寝室里难得寂静。
没一会儿功夫,唐规就睡着了,等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徐诚打电话过来,问几人都想吃什么午饭,他一块带上去。
吃过午饭,几人的精神明显好了些,徐诚拿出床底下的矿泉水瓶问唐规怎么处理。
几人这才想起来,昨晚小归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呢。
唐规拿起矿泉水瓶,揭下瓶身上的符文,晃了晃,问她:“想好了吗?”
瓶子里像集满了黑雾,凑近了看,还能看到漆黑的浓雾在不停的翻滚,似乎很想从里面逃脱出来。
“咚咚咚咚”
瓶子里发出一道撞击的轻响。
唐规拒绝:“不行。”
徐诚疑惑:“什么不行。”
唐规:“她想出来说。”
徐诚诧异:“我去,这你都能听懂!”
唐规:“瞎猜的。”
“……”
唐规下床穿鞋,说道:“我出去处理一下。”
徐诚赶忙道:“我也去!”
外面天冷,两人也没出学校,去了后面的旧教学楼前的空地上。
唐规问徐诚:“你会布阵吗?”
“啊?”徐诚反应过来,猛摇头:“不不不会。”
唐规看了看四周,敲了敲脖颈上的玉牌:“褚旸,你出来帮我们看着点。”
褚旸语气不悦:“杀鸡焉用牛刀?”
唐规不客气道:“用。”
褚旸无语,气哼哼的从玉牌里出来,站到了一旁。
唐规让徐诚找了处背阴的地方,将瓶子上的符纸拿掉,打开瓶盖,归女迅速从瓶子里钻出来,同时环视一圈,想要逃走。
这时,一道冷然清朗的声音响起:“不想死的话,就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归女寻声望去,等看清了不远处站着的褚旸后,当即尖叫出声,直接吓得瘫软在地。
唐规知道大部分小归都怕褚旸,但没想到他的威慑力这么大,仅仅是看到他模样,就吓成这个样子。
不过这也更方便他们问话。
唐规:“说吧,为什么害人。”
归女辩解道:“我没有想害人。”
徐诚追问:“那你说,为什么勾搭我,还赴约吃饭,在ktv吓唬我们?”
归女垂着头,许久才说:“我就是想找个身体。”
闻言,徐诚气的直接跳脚:“那你还说没想害人!”
归女赶忙解释:“我就借用几天时间,真没想害人。”
徐诚不依:“你都想上人身了,还说没想害人,你这是在狡辩!”
归女摇头:“我没有。”
唐规见两人争论不休,无奈出声打断他们:“行了。”
“你先说好端端的借活人身体做什么?”
归女语气哽咽:“想回家看看。”
唐规蹙眉:“人鬼殊途,你借别人身体回家看看,有想过被你附申的人,轻则生病,重则丧命的后果嘛。”
归女低头不语。
不光人自私,鬼也一样,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哪有时间顾得上别人。
唐规收回心思,问:“你回家想看谁?”
“我妈。”归女说道:“家里就我这一个女儿,突然意外去世,我担心她承受不住打击。”
唐规问:“怎么意外去世的?”
归女摇头:“我也不清楚,就那天下晚自习,我走在半路上,突然就死了。”
“法医说我是心肌梗塞,导致心脏骤停,可我身体一向健康,从没有出现过问题,怎么会突然就有心脏病了呢。”
“你去世之前有没有什么征兆?”
归女努力回想了下,随后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那天的天气比平时冷。”
突然她反应过来:“我死之后,意识很混沌,隐约听到有人说一句:抽错人了,等我清醒的时候,我的尸梯已经运走了,我只能在这儿学校里四处游荡。”
“抽错了?”唐规蹙起眉头,问她:“你什么时候去世的?”
“11月3号。”
那时候巫师正处于张狂阶段,四处杀人抽魂,远在郊区的唐规也听徐诚说过学校接连死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