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咸鱼 - 分卷阅读85

看着红提上晶莹剔透的水珠,捻起一颗,道:“我那短命的丈夫,和将军一样,酷爱在夏日吃冰镇的东西。”
  顾扶洲咀嚼的腮帮停住。
  林清羽假装没看见,又道:“可惜他身体孱弱,吃不得冰。去年贪嘴多吃了几个红提,便一病不起,险些丢了性命。”
  顾扶洲低笑了声:“这……有点惨啊。”
  “若有来世,他有一具康健的躯体,也不知会不会在夏日多吃几个冰镇红提解解馋。”
  “那想必是会的。”顾扶洲道,“都说越缺什么,就越想要什么。说不定他转世轮回后,就去吃了以前那些他吃不了的东西,最后吃到撑。”
  如此,他好像明白顾扶洲为何非要他看他举石锁了。
  ……傻。
  林清羽看顾扶洲一口一个红提吃个不停,道:“夜间吃水果易胖。顾大将军今天练功的时间要加倍。”
  顾扶洲一听这话就有点萎:“我在练。钓鱼,也是一种运动。”
  “你动了么。”
  顾扶洲转了转手腕:“我动了。”
  林清羽警告道:“三十岁的人不比少年,稍微不控制,就会发胖。以大将军的身形,若这一身肌肉变成了肥肉,就不怕日后娶不到夫人么。”
  顾扶洲沉默许久,以手掩面,痛苦道:“林太医别说了。我待会就去举铁。”
  两人说话间,鱼竿晃动了起来。顾扶洲眼眸一亮,熟练地拉竿提竿。“我以前我不理解我父亲为什么那么喜欢钓鱼,我现在突然就明白了。”顾扶洲感叹,“这不比蹴鞠马球什么的好玩多了,还不会累。”
  林清羽问:“将军自幼无父无母,又哪来的父亲。”
  顾扶洲笑得高深莫测:“你说呢。”
  林清羽淡淡道:“我不说。”
  “那当然是我的义父,你的父亲。”
  林清羽配合点头:“我父亲确实喜欢钓鱼。”
  林清羽看着顾扶洲费了半天功夫钓起一个小泥鳅,起身告辞:“等将军了却诸多事宜,可来我府上祭拜我的亡夫。”
  顾扶洲眼睛比有鱼上钩时还要亮:“好。”
  武将闹了两天,萧琤还未松口。可见,日后他定是一个唯我独尊,圣断独栽的君主。此事已经脱离了撤不撤顾扶洲身边暗卫的问题,成了朝中所有武将的事。萧琤还只是太子就敢做得这么狠决,日后登基了他们武将哪还有好果子吃。
  林清羽远远地路过勤政殿,看到门口围了一大群人,竟有几分逼宫的架势。萧琤再如何强硬,也撑不了多久了。
  当值结束,林清羽直接去了太医署。自从他父亲被贬,顾扶洲被查,太医院不少人看他的目光光明正大地微妙起来。以前他们只是私下议论,现在当着他的面就会大声议论。好在他们还没胆子做些什么,林清羽只当他们不存在。
  在南疆神医的教导下,林清羽已经开始练一些简单的蛊。他在千草堂待到深夜,突然听到药柜拉开的声音,隐约猜到了是谁。他拿着烛台寻去,果然不出他所料。
  “沈侍卫。”
  沈淮识见到他,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视线飘忽:“林太医。”
  林清羽上下打量他:“你又受伤了?”
  沈淮识脸上透着古怪:“没有。”
  “没有你来千草堂做什么。”
  对天机营暗卫来说,受伤是家常便饭。沈淮识的任务大多需要暗中进行,有时不便看太医,就会自己来太医署拿些治外伤的药。话虽如此,能自由出入太医署的暗卫除了沈淮识,林清羽也不知道旁人。据说,这是太子给他的特权。
  沈淮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林清羽在他面前摊开手:“拿出来。”
  沈淮识:“……”
  说来也怪,林清羽明明只是个太医,身上又没武功傍身,连他一掌都受不住。可站在他面前,被他冷刃一般的目光注视着,他竟默默地把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小罐药膏。林清羽只一闻,便知这药膏要用在何处。
  林清羽走上前,扯凯沈淮识的衣领,见他锁骨上布满红印,寒声道:“他在床上都对你这么粗暴?”
  沈淮识后退两步,捂住脖子,涨红了脸:“林太医……!”
  “你过来。”林清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从医箱中拿出一根银针,“手给我。”
  沈淮识不明所以地伸出手。林清羽将银针刺破沈淮识的指尖,鲜红的血流入蛊盘。林清羽观察了片刻,惊讶道:“你竟然没有中蛊。”
  沈淮识问:“林太医为何会觉得我中蛊了?”
  “太子如此对你,你仍对太子死心塌地,情深义重。除了身中池情蛊,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沈淮识面露苦笑:“林太医,你为何总是……瞧不上我。”
  林清羽看着他:“不是我瞧不上你,是你自己瞧不上自己。”
 
 
第53章
  林清羽虽然没把沈淮识当朋友,但对他的经历还算了解。沈淮识和萧琤自幼相识,练武是为了保护萧琤,本就已经把自己放在忠仆的位置上。他是个死心眼的性子,后来萧琤又救了他的性命,他对萧琤自然更加千依百顺,唯命是从。
  平心而论,沈淮识是一个合格的仆人。但他要的不是萧琤的忠仆,而是能杀死萧琤的棋子。目前他多次尝试,均未有良效。可见想让沈淮识能为他所用,言语的刺激远远不够,需要下一剂猛药才行。
  看沈淮识一副默默然的样子,林清羽懒得再说下去:“你的伤,给我看看。”
  沈淮识拿的药膏一般是给宫里的娘娘初次承宠后用的。由此可见,沈淮识伤在难以启齿的地方。
  沈淮识霍然抬头,脸上才褪下的红又攀了上来,惊得说不出话。
  林清羽淡道:“身为医者,我什么没见过。”
  沈淮识猛地站起身,快速道:“也不是什么大伤,我还有事……”
  “以你的体格,都已经到了要来千草堂拿药的地步,定然伤得不轻。你不必介怀,我不好男风。”林清羽说着,不自觉地顿了一顿,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
  沈淮识几乎要跪下来求林清羽别说了:“多谢林太医,我还是先走一步了。”他刚转身,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男声:“大晚上的,谁在那说话呢?”
  林清羽认出这是六品医官洪长丰的声音。他和洪长丰因为解药送迟一事产生嫌隙,之前洪长丰还算收敛,自从他父亲被贬后,洪长丰就不再掩饰对他的嫉恨:故意在他面前提起“男妻”之类的字眼,总让他在夜间轮值,派一些平常人不愿去的活给他,比如给宫里脾气最坏的老太妃看诊,谁病得比较恶心也让他去处理。
  林清羽对此倒没特别大的意见。大概是和胡吉走得近了,他现在也觉得给谁看病都一样,即便是奴才,那也是一条人

添加书签

阅读提示

部分链接跳转到广告页,返回重新点还是不行,那应该是被运营商劫持了,请去网址发布页更换个网址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