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路是梧城一条比较老旧的路,以前是通往一个度假村的,后来度假村倒闭了,那条路就更没人去了。
陆胭还在看他,手指来回滑动。
他搂住她的腰,“走吧。”
·······
山间,鸟儿在叫,周围是高高的梧桐树,白色的树身宛若舞女,风一吹过,还能看出妖饶感来,独角仙趴在上面一动不动,周围都像睡着一样。
波面铜花般的湖边,停了一辆车,一列列茂密的树木隔开对面的马路,地上还能看见车子开过的痕迹。
谢道年解了安全带,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今天原本穿了一件黑色外套,此刻正丢在后座上。
简单的白衬衫加黑色长裤,是他经常的穿搭。原本平整的裤子此刻被顶起来,裤链被拉开,陆胭的手伸进里面来回滑动,她的手指还包着创可贴,比平时多了一些粗糙的感觉。
他们没有看彼此却胜于对视,唯一的纽带是陆胭的手,那只手在作乱,在勾饮,而他不能动弹,只能让她为所欲为。
车盖上停下一只麻雀,歪头歪脑,看了两人一会,又飞走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捏紧。
空调对着他吹,却平白冒出一身汗。
陆胭靠近他,在他耳边吹一下气。
“好硬啊!”
你真的好硬啊!
你忍耐的模样,你克制的眼神···
yinjing已经在裤子里抗义,它要出来,它要是放。
谢道年伸手脱她衣服。
陆胭抽出手,止住他,“我们到外面去。”
天光之下,看得才更清楚。
他深深看她一眼,用手拉开彻门。
他们下车后,谢道年被她按在车门边,解了裤子,陆胭蹲下来,看那根大物翘起来,周围带着浓密的毛,顶端有些湿,颜色红中带紫,还一跳一跳。
陆胭拿手指触盆一下,它对她点点头。
“小长庚颜色变深了,也变大了。”
他抬起她下巴,说,“你摸摸它。”
陆胭摸着他的老二,来来回回,模样仔细,像做毕业作品一样,“小长庚真精神。”
说完上前含主,谢道年闷哼一声,抓住后视镜,抬头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天地为鉴,万籁俱寂,只有她的含农声在响。
啧····嘶····嗯·····
陆胭的头来回移动,往下舔住他那两颗,吸一下,放一下,沿着柱身往上,含主顶端,深深一吸。
“嗯···”谢道年的手抖一下,心跳得厉害。
她抬头看他,大自然的环境十分清晰,她的模样也很清晰,红彤彤的嘴唇含着yinjing,眼睛还时不时对他眨一下,两颊吸动,鼻子传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含主时轻,吐出时重。
丰满鼓胀的胸部压着他的腿,双臂紧迫又贪婪地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在人烟罕至的地方里,把艾抚给他,大胆一些,再大胆一些,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臀部绷紧,快敢袭来,最脆弱的地方被她这样含着,谢道年额上青筋浮起,眉头皱起,嘴唇泄出低低的吟叫。
他前胸都汗诗了,激凸露出来,腹肌不断收缩。
一开始强忍着不叫出来,看来已经快绷不住了。
她含着,又放出来,他的yinjing仿佛成了她嘴里的泡泡糖,一吹,就膨胀,一压,就破裂。
她摸着他老二,神情认真,“真想把小长庚一直含着,永远也不分开。”
“小胭,你·····”
“好硬啊····”她卖力吸允,头发轻轻飘动,模样银靡又绮丽。
陆胭捏着沉甸甸的两颗,加快速度,谢道年颤抖着说,“别!”
已经迟了,陆胭感受到嘴里那根东西的跳动,一抖···
电光火石!
她满嘴白灼,沿着嘴角留下来,脏了学士服。
这一切就像平静的湖面一样,底下却又酝酿着汹涌。
等那阵感觉过去后,谢道年提好裤子,蹲下帮陆胭抹掉嘴角的jingye,喘着粗气问她,“在这里还是在车里?”
“这里。”
好山好水,鸟语花香的,最合适不过了。
陆胭脱了外面的长袍,脱掉裤子,敞开腿趴在车盖上。
谢道年掰开她xiaoxue看看,里面红肉层叠,水意潺潺,泛滥成灾。
一把拍在她屁股上,瞬间出现五个手指印,陆胭langjiao一声,屁股抬地更高。
“长庚,快进来,快点·····”
谢道年握住老二在她门前刮蹭两下,挤进去。
“嗯·····”她拉着他的手,他的手握着他的yinjing,被她不断带着往前,再往前。
好大,好涨。
“一进去就夹那么紧。”他抱住她,开始动起来。
陆胭脱掉上衣,扯了文胸,naizi一跳一跳,两人脚底踩着碎石,随着choucha而发出声音。
刷拉···刷拉····
她在晃动着,头发一甩一甩。
谢道年看着那甩动的头发,心中思绪万千。
她即将步入社会,可能面对各种各样的佑惑,形形色色的男人。
她对他放心,他对她也放心。
也担心。
他含主她耳垂,问她,“工作以后,每周几次?”
“只要你想,都行。”
即使隔得远,轻轨一个小时也能到。
一张票,不远千里。
忍住yindao里的挤压感和瘙痒感,他的棍子戳地她心神荡漾,陆胭继续说,“或者,开个车出来,哪都是战场····”
小saohuo,将他想说的全说了。
他扳过她的脸来亲吻,抬起她一条腿不断入着,问她,“你就这么浪?”
陆胭伸手去摸他的囊袋,“我是长庚的saohuo。”
他静静看着她陶醉的脸,心里涨起密密麻麻的情感,仔细品味,又有太多快乐。
“那你会不会看其他男人?”
他也会有这种时候?
“长庚这么好,我才不看其他人。”她摸着他的脸,吻住他的眼睛,“长庚是我的男人,我一辈子的男人。”
一颗石头滚进湖面,溅起水花。
水花又像打在他身上。
谢道年将她换个姿势抱起来继续操,吻住她,“嗯。”
“长庚,爱···不爱··我?”
谢道年托住她的臀部,yinjing不断插着她xiaoxue,带出白色泡沫,十分银靡。
“爱。”
他很少说爱,但一举一动都是爱。
她的男人,她爱得不得了。
陆胭笑了,趴进他怀里,“嗯····我还有····你···”
身体在晃,汝房也在晃,屁股也在晃,晃得人眼花缭乱。
他都是汗,一双手把她拖得稳稳的,陆胭手脚抱着他,被捅得太舒服了,越发难耐起来,需要热液烫一烫,这样才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