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贡献一场清凉的爱欲。
他的舌头钻过每个角落,陆胭抓住木凳的边边,叫得又骚又浪,纹着蝴蝶的那只脚不断滑过他的背,留下一串串水印。
他偶尔抬起头看她,陆胭咬着唇,再慢慢一放,谢道年狠狠一吸,她夹紧他的头,木凳处遗留一滩水。
敏感的langhuo!
他有些迫不及待,拍拍她的头,“起来,我要弄你。”
“就这样出去?”
他抱起她,“对,就这样。”
赤条条,亚当夏娃一样。
回到竹席上,他将枕头棉被这些都推开,陆胭躺在柔软的垫子里,谢道年坐到她身边,手指划过一寸寸肌肤,停在她的汝房上,捏着那一团不断揉弄。
外面是一片荷花场,周围无人,太阳晒在木材上,升起一阵阵香味,小溪源源不断,小虾被照到还会反shechu淡蓝色光芒,树上熟透的番石榴砸下来,露出里面的红心。
谢道年坐在被褥上,长腿分开,右手撑着身体,微微往后仰,嘴里不断发出呼气声,时而抬头看天花板,时而揉弄身上爱人。
陆胭张着嘴含农他的yinjing,舌头在他蘑菇头上打转,抵着那个小孔往里钻,他闭上眼睛,呼吸更加急促,陆胭将整根东西含进去,直达喉咙深处,感受到压迫感,谢道年忍不住叫出声。
原来男人申银也这么好听。
而她是个乐此不疲的探索者,不断侵略他身体每一寸,夹住他大腿,不断摩擦,直到上面晶莹剔透,泛着银光。
“···这么湿?”
她不答,换来更激烈的吸允,谢道年抓住底下被褥,翻身将她压住,“我忍不住想干你了。”说完拉开她的大腿,在她缝隙中摸几下,势如破竹地挤进去。
陆胭感受到被开辟出一条路来,汁液都争先恐后包裹着侵略者,谢道年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一送。
“啊····”
你的人,你的穴,真的好湿啊。
拉开过抽屉吗?小时候喜欢拉出来,再拉进去,仿佛里面有无数宝藏。
谢道年看着她,汗不断滴落在她胸汝上,陆胭大腿紧紧盘着他的腰,不断借力。
“长庚,再用力些,啊···好大··”陆胭躺在被褥里,爽地难以自已。
他的臀收张有力,结实的臀肌下两块沉甸甸的玉袋,不断拍打她的肌肤。
拍红了,捅舒服了,她会更快乐。
好硬啊,你的一切,都好硬啊。
陆胭似乎随着外面的芭蕉叶摇晃起来了,他的棍子不断出入她的私触,带出源源不断的热量和液体,诗了底下的垫子,而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不断推进,一鼓作气。
“真紧,夹得都快拔不动了。”
他喘着粗气,不断撞她,即使用着最传统的姿势,也能给她最无与伦比的感官享受。
“长庚,再说,再说。”她爱听他讲粗口。
“saohuo,夹紧屁股。”
陆胭翻身,翘起屁股,分开大腿,“长庚,快来。”
谢道年插进去,捏着她的胸汝,底下储蓄了无数电力,电流传遍陆胭全身,她忍不住尖叫,忍不住发狂。
“长庚,好厉害,再深一点,打我屁股,快点打我。”
他甩了好几掌在她屁股上,每打一次她就缩紧一次,直到他的yinjing被夹得通体舒畅。
他杀红了眼,扳过陆胭的嘴狠狠吻一下,“saohuo。”
说完在她内道里爆发出来,陆胭被这股热液浇地浑身滚烫,连头发丝都觉得要烧起来。
玉火是能燃烧的,熊熊不灭。
爱也是说不完的,也是做不完的。
谢道年倒在席子上,抱住她不断亲吻。
陆胭感受到jingye流出来,她喘着气,摸着他的脸,语气虚浮,“长庚,这是你第一次shejin来。”
陆胭脸颊泛着粉,头发湿漉漉地,分不清哪里是汗哪里是水了。眼睛亮亮的,坠满了星光。
他拥住她,“对不起。”
她磨着他的脸,“长庚,我好快乐。”
他笑了,俊脸上流着汗水,目不转睛看着她,很是迷人,“快乐就好。”
·······
屋外晴空万里,荷叶上乘着水珠,被风一吹,滑到下面去了。蜻蜓点水,万物皆灵。放牛人赶着牛,牛晃着头,摇着尾走在田边,房屋稀稀落落,水田整齐纵横。
室内开着风扇,两人浑身赤裸,谢道年单手抱着陆胭,手慢慢揉着她的肚子,陆胭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睡颜安详。
悠长假日,连阳光都放懒了,在愈加浓厚的情感里,火花在彼此的身体中摩擦地璀璨耀眼。
············
这部小说是会完结的,但不是那么快,后面我可能会更得慢一点,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感谢你们每天坚持上来送珍珠。
留言啊各位,佛系的也动起来。
星夜H(6000+)
蜻蜓点水,忽的飞走,荷叶晃动一下。
一个大红勺舀了水放到摇井中,陆胭按着提手上下摇晃,水流不断从井口涌出来,冲洗盆里的西红柿。
过去三天,他们在这里生活,谢道年早上会开彻带她到小集市上买东西,他们一起做饭。晚上躺在席子上聊天,聊一些小时候的事,说到小秘密时还会指着彼此说,你这个坏小孩,原来你也干过这种事。
然后又迫不及待分享感受,两个人在席子上笑得像个傻子。
谢道年戴着草帽过来,陆胭问他,“你要去田里?”
这几天,谢道年每到饭点前都去摘菜,陆胭已经习惯他这个行头,看着一个斯文帅哥变成乡野小伙,陆胭从他装扮里还能看出乐趣来。
谢道年这几天晒黑了些,他系着绳子,笑着问她,“你想来?”
“好啊。”
“那走吧。”
谢道年拿过另一顶草帽给她戴上,两人牵着手到田里去了。
周围都是荷花池,菜地在荷花池边,谢道年蹲着摘荷兰豆,陆胭拿着盆在一边装。
干活的男人总是有种魅力,认真的模样总会让人特别有安全感。
这是女人对他的一种认同。
陆胭看着这遍地的荷花,问他,“长庚,我怎么没见云浮居卖莲藕啊?”
谢道年手脚很利索,不一会儿就摘了半篮。
“爸将莲藕卖给饭店和酒店,莲子那些都晒干做成干货,我们家在其他城市还有几家比较大的分店。”
云浮居是祖宗留下来的,他们自然扎根在这里。
陆胭很惊讶,“还有分店?”她一点都不知道。
“以前我有空都会到那边打理,大三之后就没去了,爸去的比较多。”
这回陆胭是真的觉得意料之外了,她问,“那你家生意这么好,不是赚很多?”
谢道年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