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平时要小心,我要买些泡沫气垫把家里的边角包起来,你洗澡的时候也不要太急,晚上不要再熬夜赶图了·····”
陆胭按住他的嘴,“好啦,我会小心的。”
他止住喋喋不休的话,将她搂进怀里,“胭胭,你别让我担心。”
她的眼神像生日那晚那么坚定,“我不会的。”
谢道年看看手表,“现在时间还够,我们去一趟商场买泡沫气垫好不好?”
陆胭笑了,她点头,“好。”
·······
家里多了一个人,现在还看不见,过不久,ta就会诞生。
这种惊喜,就像辛勤劳作种下一颗种子,两人等它生根发芽,一点点变化都是值得高兴的。
屋子里开始多了一些小东西,小鞋子,小袜子,精致可爱。
她怀孕后,谢道年放心不下,每天都往返梧城和锦城,来回都要一个小时,早上经常早早起床去上班,晚上7点回到家。陆胭说自己可以应付,陈露和陶乐都会过来照顾她,但他也没怎么听,从怀孕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奔波。
固执的长庚啊。
每次照B超都要憋尿,陆胭坐在医院走廊的蓝色凳子上,水喝了一杯又一杯,谢道年一直守在她身边,周围的孕妇进去一个又一个,她就是没什么尿意,每次都要等很久,谢道年看了心疼,陆胭也不好受。
在进门与出门之间,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家里的孕检报告都被他收起来了,每天晚上看上一眼,看孩子的变化,虽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每晚睡觉前,谢道年都会给她拍照,“胭胭,你往左一点。”
陆胭往左边站一站,3个月的肚子不会很显,她对镜头微微笑着,有时候甚至会做一些古怪的表情。
谢道年将她每一天的状态记录下来,等孩子出生后做成视频,用作纪念。
她自从怀孕后就很贪吃,经常想吃各种酸辣的东西,谢道年有空就给她做饭,陆胭自己也腌制各种酸萝卜,酸白菜,经常半夜起来偷偷到厨房夹上一小碗。
她还在上班,只是接单比较少,怀孕的消息传遍了工作室,小鱼捂着心口坐在凳子上,“我的妈呀,我还没嫁人,你就要当妈了。”想看更多文请加六三五肆八零久肆凌
“你也快啦。”她最近看见有人接她下班,小鱼都是一副嘴角30度上扬的模样。
席风知道她怀孕时,沉默了一会,道了声恭喜。
“能坚持上班吗?”
“老大,可以的。”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他对她变得更沉默了,陆胭不解,也找不到理由。
陆胭每晚都会缝缝补补,保持手感,谢道年笑道:“胎教不错啊。”
“那当然。”
“走了,洗澡了。”
“好的,再连完这一针。”
他帮她将线头整理好,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手稿看起来,“你的客户多吗?”
“挺多的,有些还挺难缠。”
搞设计的,被虐的永远是乙方,习惯了。
“那怎么办?”
“硬着头皮上呗,最近我又搞定一个方案钉子户,把订单拿下来了,快夸我。”
谢道年笑了,“辛苦吗?”
她起身,伸了懒腰,“不辛苦。”她慢慢走到谢道年身边,“我这么独立,简直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谢道年捏住她的鼻子,“那,顶梁柱小姐,可以洗澡了吗?”
“可以可以。”
他和她进浴室,关上门,夫妻俩在那层蒙着雾气的玻璃里,一切显得朦胧旖你。
·······
这章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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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文案改了,可能我以后都会用一句话概括文案。(捂脸,文案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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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沁H(5000+)
每一年的雨季,梧城的空气飘着冷冷的味道,慈和的老榕树,叶子已经青黄不接,陆胭的肚子越来越大,腰也慢慢往后弯。
雨像针一样下着,她的腿抽巾得像针扎一样,谢道年需要每晚给她按摩她才睡得好一点。
夜里辗转反侧,都能看见他时不时睁开的眼,她稍微闷哼一声,他就像被惊动一样,下意识伸过手来安抚她。
她中午会到云浮居吃饭,陈露变着法儿给她弄吃的,谢云鹏给她带野蜂蜜,陆胭每天早上都拿来泡水喝。
怀孕的她很谨慎,长辈们更谨慎。
熬过了最难受的前几个月,后来的日子就顺利多了。
陶乐和魏靖涵会常来看她,陶乐给陆胭买了许多漂亮的孕妇装,要她当个漂亮的妈妈,她把还未出世的外孙女当成自己孩子来疼。
长庚不在的日子,魏靖涵会接她到医院孕检,一连几个月,风雨无阻。
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陆胭产检完,他给她撑伞,肩膀诗了一半,上彻后,陆胭扯了纸巾给他,“爸,擦擦脸。”
魏靖涵接过纸巾的手一愣,再次看向她时,带了惊讶。
窗外的车来来往往,放学的小朋友被父母护在雨伞下,脚步匆匆,灯光打在玻璃上,水珠晶莹,像一粒粒小灯泡,湿意却一点都侵不进来。
她再次喊:“爸。”
“···嗯,小胭,系好安全带。”
“好。”
车子缓缓开离,昔日的沉重都纷飞雨中。
从那以后,她一直喊他爸爸,每喊一次,他就应一次,两人就像酝酿了许久,说出那瞬间无比默契。
·······
雨下着下着也停了,太阳一晒,它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末的早上,安静的浴室里,她哼着歌,剪去稍微分叉的发尾,一收一放,黑色发丝渐渐掉落在地上,像团青烟一样,飘飘地,落地无声。
转身靠在洗漱台边,她身上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肩带滑到手臂去了,露出半只奶,抽风机在转着,地上出现一个五边形的花影,花影还一动一动。想看更多文请加六三五肆八零久肆凌
肚子高高隆起,已经7个月了。
她刚刚洗了澡,看看时间,谢道年也该买菜回来了。
她将头发一小把一小把抓着,脚上的人字拖被脚趾夹住,一晃一晃。
门口传来响声,陆胭将挂钩上的毛巾拿下来湿水,刚拧干,谢道年就进来了。
他将袖子捋上去,把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来,打开水龙头洗手,“刚洗完澡?”
“嗯,顺便洗了头,刚吹干。”
陆胭把毛巾递给他,他擦擦脸,擦完后挂起来,见她一脸不开心,问:“怎么了?”
她怀孕过后,情绪就有些低落,他不由得担心起来。
陆胭把发尾举给他看,“头发分叉,以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