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了,先睡吧。”
“好。”
他收拾衣服进浴室,不一会儿就传出水声。
陆胭躺在床上,手指一下一下刮着纱帐,红红的颜色十分喜庆,桌子上的火水灯亮着,黄豆大的光,一跳一跳,她静静看着,半眯着一只眼,竖起食指隔空盛着那朵橙黄色的花蕊,仿佛那点火光是长在她手指上。
火光一跃一跃,像催眠一样。
慢慢的,眼皮越来越重····
哗啦,浴室门开了。
谢道年擦着头发出来,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
走到床边一看,她睡着了,给她盖好被子。擦干净头发后,打开手机回复几条信息,外面夜色愈加浓厚,时间也不早了,穿好睡衣,掀开被子钻进去。本文由
陆胭睡觉时很乖,躺得直直的,两只手放在被子外,谢道年撑着脸仔细瞧她,看她的眉眼,她绯色的唇,她的脖子,然后到她无名指上戴的戒指。
他抓起她的手轻轻抚墨,放在唇边一吻。
陆胭睡不踏实,她微微一动,嘴里嘤咛一声,渐渐转醒。
昏暗的灯光下,他温柔地看着她。
陆胭眨了几下眼睛,“····长庚,你不睡吗?”
“洗了冷水澡,反倒精神了。”
陆胭左右看看,她起来,“我睡多久了?”
“还没一个小时。”
陆胭擦擦眼睛,定定看着一个方向,蓦地想到了什么,下床穿鞋。
“我们买的龙凤烛还没点呢。”
她找到自己的包,在里面掏几下,掏初一对蜡烛。
谢道年拿来香炉,陆胭把蜡烛点着,渐渐地,室内亮了一些。
橙黄色的花蕊加多两朵。
两人静静看着这对蜡烛燃烧,无名指上的戒指反着光芒。
两道光芒莫名契合,看着那点火光,整个房子只剩下他们,寂静渐渐包围,白天被压制住的思绪如潮水般涌上来。
陆胭看向谢道年,“我好像到了这一刻,才真的觉得和你结为夫妻了。”
“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回到床上,陆胭摸着红色被子,笑着说:“这颜色真好看。”
“那以后都买红色吧。”
“好啊。”
“长庚。”
“嗯?”
“你今天那番话,我很感动!”
“被吓到了?”
“才没有呢。”
谢道年笑了,烛光照亮他半边脸,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子,还有瘦削的下巴,怎么看怎么好看。
他穿白色西装的模样,那叫一个玉树临风。
她就这么看着他,目不转睛,情意绵绵,把谢道年看得心跳加速。
他捂住她眼睛,靠近她耳朵,“你每次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受得了?”
陆胭把他的手拉下来,“我就要看着你。”
他俯身吻住她,陆胭嘴里泄出笑音,大腿缠上他的腰,手指从他胸膛处滑下,伸进他睡裤里,抓着那一根轻柔滑动。
他轻轻咬她下巴,“还有力气啊?”
手里的东西慢慢苏醒,陆胭有些小骄傲地仰起头,“又不用我动。”
“小saohuo。”
她玩着他的睡衣扣子,解开之后,又扣上去,或者只解中间那颗,手指慢慢钻进去。
真让人受不了。
他起身把裤子脱了,一把将上衣解开,陆胭把睡衣也脱了,他来追着她的唇,陆胭笑着不断躲避,谢道年压住她,嘴里泄出笑声,“亲一下,就亲一下。”
按住这个小saohuo,他捕捉到那调皮的舌头,卷进去一阵舔吸。
陆胭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娇声叫喊着,“老公~带我去那里。”
谢道年一路舔到她的汝房,轻声问:“去哪里?”
“去最快乐的地方。”
他舔到她的肚脐,陆胭申银着,两条腿不断纠缠,huaxue诗了一片,他伸出手指钻进那里,一挑一弄,都是水意。
她抓着枕头,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光,仰着脖子娇哼道:“深一点,再深一点。”
他再加一根手指,嘴巴含主她的花合,舌头不断逗弄外壁,陆胭的脚伸到他的胯下轻轻踩着那里,谢道年钻得更深了,嘴巴一吸一吸,把她流出来的花液都吞下去了。
黑夜里,只有一盏火水灯和一对龙凤烛亮着光,照亮红色床上那一双交幻的夫妻,女人白皙的身体陷在床里,长发披散,面目含春,男人覆在她的身上,勾舔吸按,拨弄浪潮。大床上风雨飘摇,犹如小舟一样来回摆动。
“老公,老公·····”
他抬头望她,眼里的烨烨生彩,陆胭被他看得浑身泛红,快和这张床融为一体了。
长庚,你知道吗?我每次不经意间看到你的目光,里面沉溺的爱意不比我少。
你说你心跳加速,我又何尝不是?
她拉着他的手催促,“老公,快插我····快····”
谢道年抹一把嘴巴,摸着她的脸,陆胭眼里有光,是为他发出的光。
他沉着声音,“说爱我。”
陆胭不断吻他,“我爱你,长庚,我爱你。”
他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扶着yinjing寻找到她的入口,入了门就一顿深捅,陆胭闷哼一声,抓紧他的背,手指一挠,挠出一道痕迹。
谢道年开始抽东,他不断吻着她,“胭胭,我的胭胭。”
窗外是一排榕树,垂下的须随着晚风飘动,飘飞的落叶,卷起一地回忆。
——我曾经想过,我的爱情是什么模样?等待多年以后,我没有等到喜欢的人,但却仍旧固守在原地,期待她能从一个转角,甚至在转身时出现。
——我无法用华丽的语言表达这种深沉的爱,但我愿意用我的热情回报她的每一分付出。
——这个从红枣开始的故事,在经过那条长长的红毯,它有了结局。而此刻,也是我们的开始。
床在晃,随着他的大出大入而晃动,肉体拍打,水声四起,她温暖如春,柔情万种,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心就忍不住一次次颤动。
爱一个人的眼神,太温柔,太让人窒息。
无法饰演,无法遮掩。
她今天看了他无数次,让他想起多年以前,她第一次见他的眼神。
纯粹而热烈的爱。
“老公···老公···”她喊着他,声音越来越颤抖,谢道年吻着她的脸颊,不断抽东,陆胭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她的脸颊诗了。
越来越湿。
他在说话,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说话。
“嗯····长庚···长庚···”
他在她的身体里开天辟地,陆胭手脚缠着他,谢道年沉着声,“起来,坐我身上。”
她坐到他大腿上,谢道年坐在床边,按着她的屁股进出,陆胭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头扬起,申银声时高时低,每一句都是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