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手抽出了腰后的弯刀,手腕一翻,腾的扎在了桌子上,整个桌面都震了一下。
亭子里突然静了一瞬,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摩伽,同时又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碗里的肉,充满戒备。
摩伽面色冷然的扫了那两个期付罗沙的男孩子一眼,然后就直直的盯着罗沙。
那两个男孩子既惊又怕,眼神闪躲着,在摩伽和罗沙之间来回的看了看,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罗沙对视着摩伽的目光,又瞟了其他人一圈,片刻后低下头,挪腾着,慢慢走到了摩伽身边。
摩伽把罗沙拽坐到凳子上,旁边的人自觉的给腾出了地方,这时众人更惊讶了,摩伽把他面前的那碗别人不敢动的肉,分了一半给罗沙。
罗沙一声不吭的看着摩伽,眼神里含着这段日子一直有的那种探究,不过摩伽却没再看他,只自顾自的吃饭,罗沙垂下眼睛,捧着碗开始狼吞虎咽。
摩伽很快就吃完了,但没马上走,而是稍等了片刻,等罗沙也吃完,他才拔出扎在桌面上的刀,起身离开。
走出几步之后,摩伽注意到罗沙没跟上来,他回过头,依旧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罗沙。
罗沙瞥了眼周围的男孩子们,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上了摩伽。
回到竹棚里,摩伽把弯刀放在小凳上,长腿一抬就上了床,枕着两只手,静静的看着屋顶的藤条发呆。
罗沙没上床,床太小,上去了就要被摩伽抱在怀里,他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仰头望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星星,也在静静的发呆。
两人都是极度沉默寡言的人,罗沙养伤的这段日子,他们一直都是这样,从早到晚,一个看着前窗一个看着后窗,各自发呆。
屋子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后窗口外的几声虫鸣。
摩伽有些困倦,闭着眼睛养神。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昏昏沉沉的,忽然听到了窸窣的微响。
摩伽向来十分警觉,这些年早已成为习惯了,更何况身边还有个狡猾的小东西,他不会放松警惕,在刚刚那个隐秘的声响里,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竹棚里此刻悄无声息,摩伽屏气凝神,继续一动不动的装睡,可周身却蓄势待发,全部感官都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如果小绵羊还胆敢打他的主意,他想,他一定要更狠的惩罚他。
6(星空)
过了一会儿,摩伽又听到极轻的脚步声,听动静是走到了前窗边。
摩伽睁开眼瞥过去,见罗沙正趴在前窗的窗口,还像之前一样,看着外头的星空发呆。他又把目光移下去,小凳上的弯刀刀柄直对着凳子角,但他记得很清楚,他把弯刀放在凳子上时,刀柄和凳子角是错开了一点点距离的。
摩伽的眸子闪了闪,死死的盯着罗沙的背影,好一会儿后,他翻身下床,朝罗沙走过去。
罗沙听到身后的动静,微微侧了下脸,但是没回头,依然仰脸看着窗外的夜空。
摩伽站在罗沙的身边,顺着罗沙的视线看过去,外面星光闪耀,比那天阳光下的水波还晃眼。
四野寂静,摩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那样有力,那样快。
他垂下眼眸,目光又落到了罗沙的一头小卷毛上。不由自主的,他紧抿着嘴屏住呼吸,近乎小心的伸出手,在罗沙的脑后摸了摸。
软翘翘的发丝搔过手心,微痒,可那痒意却像顺着手心窜遍了他全身的皮肤,让他紧张的绷紧了身体。
罗沙看向摩伽,不安的扭了扭头,想躲。
这些天他都是被摩伽抱在怀里睡觉,对于摩伽的触盆,他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排斥防备,可或许是摩伽的眼神,又或许是此刻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氛,他似乎有些慌乱无措。
摩伽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仿佛有什么东西长在了他的胸膛里,扑腾着,要破骨而出。
他一眼不眨的看着罗沙,胸膛里是什么东西他弄不清楚,但他选择遵从最直接的渴望,猛的抱起了罗沙。
罗沙一惊,立刻挣扎起来,手脚并用的在摩伽身上踢打。
摩伽呼吸沉沉,两大步就跨到了小床边,直接把罗沙扔上床,不等罗沙爬起来,他就扑上去压在了罗沙的背上。
这个情景不陌生,罗沙意识到了摩伽的意图,拼命挣扎想摆脱摩伽的压制,嘴里又开始咒骂,用那些在寨子里学来的词,尖尖细细的嗓音,还嚷着要杀了摩伽。
摩伽很兴奋,急急的喘。他一手攥着罗沙的两只手腕,一手伸到下面拽罗沙的裤子,头一偏,狠狠的咬住了罗沙的后颈。
罗沙疼的大叫,可整个人都被摩伽压在身下,脖子也被摩伽叼住了,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圆圆的两瓣小屁股露出来了,摩伽刚刚学会抚墨,他像懵懂的幼崽,又像饥渴的饿兽,急切的抓摸着罗沙的屁股,还有其他触手可及的部分。
手掌下的皮肤温热软滑,摩伽不停的抚墨着罗沙的身体,贪婪的享受着这种美妙的感觉。
也许是他抚墨的太久了,罗沙不再喊骂,只把脸埋在薄薄的床布里,有点微微的发抖。
摩伽闭着眼睛,用额头,用鼻尖抵蹭着罗沙脑后的小卷毛,在干渴难耐的喘夕中,他把自己的裤子扯下一些,是放出狰狞滚烫的欲望。
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刚贴上罗沙的屁股,罗沙就皮肉一紧,又开始奋力挣扎,扯着细嗓子骂人。
摩伽知道罗沙害怕,就循着上回的经验,吐了口唾液在手上,抹到罗沙的屁股里,希望能进去的容易些,能让罗沙不那么疼,他也不想罗沙再流血受伤。
两根手指头在罗沙的屁股眼里捅了捅,只湿润了一点,但摩伽忍不住了,他的杏器涨的又硬又烫,顶端的铃口一直在滴着粘液,被罗沙的身体吸引的剑拔弩张。
摩伽牢牢压制着罗沙,一手握住自己的杏器,在那圈褶皱上戳了戳,腰臀一拱,整个guitou都挤进去了。
罗沙仰头哭喊了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嘴里却骂个不停,咬牙切齿的说下次一定要割掉摩伽的头。
摩伽缓缓吐出一口气,罗沙的小屁股里太热太紧了,裹的他头皮发麻。可是他只进去了一小截,还有大半根露在外面呢。
他试着慢慢朝里塞,里头还是有些干涩,进的很难,他一动罗沙就哭唧的更大声,骂的更凶。
摩伽皱着眉,忍着焦躁停下来,摸了摸罗沙的脑袋。
这是在试图哄罗沙,不过摩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概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茫然的摸着罗沙的小卷毛。
罗沙使劲儿摇晃脑袋不让摩伽摸,感觉到摩伽不动了就拼命扭着身子想逃开,可惜累的满头大汗还是挣不脱。
摩伽也汗涔涔的,眉心都皱出了一道浅浅的竖纹,有几分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