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
回来的路上罗沙一直在把玩手里的短刀,这把短刀似乎比之前他用的那把还要称手,很轻巧,非常适合他,回了摩伽的竹棚里他还坐在门口细细的瞧。
摩伽打来一大盆水放到罗沙跟前,抬手抽走罗沙手里的短刀,示意罗沙先洗脸,因为两人都脏污着,有汗,也有被溅到的血。
罗沙噘着嘴瞪他,也不洗,起身去抢那把短刀,但摩伽只需要伸长胳膊把短刀举起来,罗沙就够不着了。
罗沙的小嘴巴噘的更高了,又露出那副凶凶的样子,狠狠的瞪了摩伽一眼,转身就朝屋里走。
摩伽的两侧嘴角向上微微弯起,抿紧的唇缝形成一个柔滑的弧度。
他一条胳膊就揽住了罗沙的腰,直接把人给捞了回来,膝盖轻轻一顶,罗沙就被摁在了地上。
罗沙两手抓着大木盆的边沿,嘴里咕哝着回头骂摩伽,这时摩伽身后新升的初阳刚好跳出云层,碎金的晨光铺天盖地。
或许是被这炫丽的光芒晃了眼,罗沙匆忙转过头,直接把脑袋扎进了水盆里。
等摩伽擦洗完进屋的时候,罗沙已经躺在小床上,脸朝着墙,静悄悄的像是睡着了。
摩伽把端进来的水碗轻轻放到小凳上,长腿一抬就上了床,侧着身子去抱罗沙。
罗沙缩着小身子使劲儿朝墙上贴,并没有睡着。
自从罗沙在摩伽身下shejing那次之后,罗沙就不像之前那样消停了,莫名其妙的闹腾,也一点不怕摩伽了,抬眼就恶狠狠的瞪人,逮着机会就又踢又打的翻蹄子,被摩伽制住就扯着细嗓子骂人,睡觉的时候也不老老实实让摩伽抱了,总要折腾一会儿,被摩伽死死锁在怀里半点动不了才算消停。
摩伽不明白罗沙为什么会这样,只以为罗沙是怪自己捅他的屁股,也不在意,还觉得小绵羊这样也很有趣。
罗沙还在又扭又挣的不老实,都快爬到墙上去了,摩伽照旧把罗沙硬塞在怀里,两腿一夹就把人牢牢固定住了。
罗沙的后背紧紧贴着摩伽坚硬火热的胸膛,他甚至透过两层骨柔感知到摩伽的心跳,咚咚咚的,强壮有力。
摩伽垂下长长的眼睫,用鼻尖蹭着罗沙头顶的小卷毛,逐渐均匀了呼吸。
罗沙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紧紧搂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不知怎么的,忽然抿了抿嘴唇,还皱起了眉,黑漆漆的瞳仁里闪烁着某种懵懂的困惑。
傍晚,众人正在亭子里吃晚饭的时候,大首领晃着酒罐子站在木楼的敞台上,呼喝这些男孩子一会儿都去干活,毕竟寨子里新增了不少人,要再搭些屋栏。
不过摩伽是可以不去干这些活的,他也不想让罗沙去,吃完饭就要拽着罗沙回竹棚,罗沙瞪他,偏不听他的,小绵羊尥蹶子似的,甩开他就跑了。
摩伽看着罗沙瘦小的背影,眉目间有着不易察觉的柔软,他没去追罗沙,由着这小绵羊闹腾,自己回小竹棚了。
天很快就黑下来,半圆的月亮挂在天边,越来越高。
摩伽背靠着墙坐在床上,曲起两腿,胳膊也随意的搭在膝盖上,看着窗外发呆,这是他多年来的惯常姿态。
夜深了,没事的时候,他睡得很早,但罗沙还没回来,他侧耳细听着外头的动静,还很吵。
又过了一会儿,摩伽等不住了,出门去找罗沙。
寨子里灯火连片,喊骂声和嬉笑声几乎每天都一样,唯一不同的可能是发出声音的人不一样,今天还在喘气骂人的,也许一场厮杀之后就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摩伽朝着众人聚集忙碌的地方走,可就在刚刚绕过大首领的木楼时,他却隐约听到了呜咽声。
摩伽猛然回头看着二楼的窗口,是罗沙的声音!
8(发疯)
模模糊糊的,似乎大首领在骂着什么,罗沙在哭,紧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和他第一次捅罗沙屁股时的动静一样。
摩伽顿时额筋暴起,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几步冲到木楼门前,可看着门里坐着的几个守卫,他两手死抓着门框,又硬生生停住了。
他不能杀了大首领,也不能动手,否则二首领会让这里所有的人活活剁碎了他。
就在摩伽犹豫的这片刻里,楼上的惨叫声又传了出来。
摩伽仰头看着二楼,想着那双黝黑湿漉的,像小羊羔一样的眼睛,想着夜夜抱在怀里,那个温热柔软的小身子,想着那头翘翘的小卷毛……
他咬着牙赤红着眼,想了想,反手拔出腰后的弯刀,转身冲向男孩子们聚集的地方,发狂了似的乱劈乱砍,当然,他收着力,并没有真的砍死谁。
寨子里顿时乱了,男孩子们惊慌的躲避,有人立刻跑到大首领那报告,说摩伽疯了,在寨子里砍人。
大首领晚上喝的醉醺醺,下身的东西支棱着不下去,可寨子里没有女人了,之前抢回来的女人们都死掉了。
他站在二楼的敞台上,一边赤身倮体的柔搓着自己的东西,一边眯着眼睛在楼下来来往往的男孩子里琢磨,眼睛一瞥就看到了罗沙。
最近这小羊崽子都跟摩伽在一起,大首领知道,还觉得挺好玩,摩伽居然玩这小羊崽子玩上瘾了,正好,他也试试这小羊崽子的屁股好不好用。
结果这小羊崽子的屁股眼紧的很,大首领挺着自己的东西直撅撅的往里捅,居然一下子没能捅进去,干巴巴的还把他自己弄疼了。
他又急又气的,使劲儿扒罗沙的屁股,好不容易扒出个缝来,就着流出的血还挺湿乎,可没等他捅进去呢,就被跑进来报告的人给搅了兴!
刚开始大首领还没反应过来,摩伽向来都闷声不响的,比他楼下养的那两条狗都听话,除了会杀人,连叫都不会叫,会发什么疯?
但是这会儿他仔细听了听楼下的动静,确实不对劲儿。他凶狠的骂着,甩着下身的丑东西到敞台上朝下看,摩伽四处追着人挥着刀,妈的还真是发疯了!
这时候二首领和几个头目也出来了,大首领简直火冒三丈,直接就光着身子跑下楼,站在门口远远的朝摩伽怒喝一声,摩伽顿时就不动了。
大首领顺手拿起门口的一根木棍,指着摩伽大骂道:“狗东西给我过来!”
摩伽把弯刀别到身后,低着头走到了大首领面前,姿态和从前一样恭顺。
大首领摸不着头脑,更气的要命了,抡起木棍就朝摩伽身上砸,“你他妈的,发什么疯,嗯?!”
众人都围了过来,摩伽已经好几年没挨过打了,难得这凶神被收拾,大家抢着看热闹,但欢呼却是不太敢的。
摩伽蜷起健壮高大的身子,只抱着头,一声不吭的挨着身上砸下来的棍棒,光裸的上半身已经血痕条条。
那木棍不粗,是放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