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烫得顾清仪恨不得马上挣脱,赶紧从聂琰怀里逃开,又渴望被按在床上蛮不讲理的凶狠贯寒,cao到自己除了敞着双腿申银langjiao,其它什么都办不到。
第二个选择更加诱人,但顾清仪辛苦的聚集起理智,打消了这个念头。
今天观里不必他们出去迎客,聂琰平时就黏他黏得紧,醒来绝无可能只做一次就放过他,只怕等到师尊回来他都还没下床。
“师兄?”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被怀中心爱的人最柔软的地方包裹着不住摩挲,聂琰睡得再沉也不会浑然无觉,一开始只当是做起了春梦,然而越来越不对劲,绝妙的快敢一浪接一浪徐徐打来,他慢慢清醒过来,张开尚有几分朦胧的眼眸,向身边的师兄望去。
顾清仪悚然一惊,来不及仔细思考,不等聂琰完全醒来,双臂环上师弟的颈项主动送上柔软的双唇,吻上不甚清醒的聂琰。
迷迷蒙蒙的聂琰一愣,自然不会拒绝心上人主动的亲昵,立刻拥吻住师兄。
柔软的舌与舌相绕,轻轻搔刮口腔软热的内壁,忝舐齿根蝉绵。
一丝不易察觉的血惺味顺着咽喉咽下去,聂琰的目光从逐渐清醒,忽地黯淡失神,眼睑陡然变得沉重一般缓缓垂下,闭合起来又安静的沉睡过去。
法术奏效,顾清仪悄悄松一口气,挣开师弟的怀抱。
慢慢坐起来,男根从体内往外一滑。
顾清仪“唔”一声红了眼角,眸中泪意盈盈,忍耐着继续往后退,柔刃缓缓摩擦过软肉,一阵一阵麻痒乱窜折磨极了,又不敢退得太快。
被cao弄了一夜的身子实在太敏感,男根动得狠了,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好不容易终于把roubang吐出,他已经是一身细汗,几缕发丝湿润的黏在颊边颈侧,顾清仪喘夕着抬手拢了一拢,有些抱歉的看一眼师弟,坐着缓了会儿劲,起身准备下床。
刚一动,他的脸色突然微微变了。
动作僵住坐在那里,目光立刻向身旁另一个人看去,顾清仪有些惊慌的道:“琰儿?!”
窗外天终于大亮,清晨明媚的晨曦透过窗缝照进屋里,傀儡丝的光芒在阳光下一闪即没,满床看不见的柔韧丝线,牢牢缠在顾清仪周身各处,限制住他的动作。
聂琰睁开双眼,转头看向师兄,手臂撑着床铺从枕上坐起来。
寡言的男人面无表情,向着神色慌乱的青年俯身凑近,微启唇齿吐出一截红润的舌尖,唾液里混合着一抹鲜艳的血色,自下而上柔柔的往顾清仪唇上舔过,把这抹赤色完全在师兄唇上抹开。
双手钳在顾清仪腰侧,把人往上稍微抱起,穴口对准柔刃顶端再放下。
顾清仪重重落下来,动弹不得的跨坐在师弟腰间,险些被这一记狠捣顶农得魂飞魄散,“唔”地一声悲鸣,腰腹大腿抖成一片,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潮红的脸颊一道道泪痕斑驳。
021 被傀儡丝操控惩罚,主动骑乘吞吐师弟阳物,坐在师弟身上玩弄自己汝房的大师兄
青年跨坐在男人腰腹,被男人完全抱在怀里。
下体与男人紧密贴合的部位,阳物不断向上顶农,毫不留情的反复摩擦疲惫敏感的肉道,小腹拼命收缩,快敢伴随着一阵阵酸胀麻软窜过下体在体内膨胀,顾清仪忍耐不住,哼吟出泣音,低低的呜咽不止。
只捣弄了数十下,饱受cao弄的xiaoxue受不了刺激,轻而易举的潮吹了。
坐在聂琰胯上,顾清仪浑身一阵一阵软颤,yinshui温热的浇裹流下,仿佛整条甬道被cao到融化,又软又热的包裹着阳物收缩蠕动。
聂琰舒适得仿佛整个人泡在热水中,轻轻吐出一叹息似的热气,体贴的放缓cao弄的动作,轻轻捣杵xiaoxue,guitou反复戳刺宫口,问顾清仪:“师兄要去哪?”
偷偷暗算师弟,顾清仪本来就有几分心虚,没想到聂琰没有中招,听这冷冰冰的口气明显是生了气,他慌忙安抚道:“琰儿,抱歉”
话才出口,身子被傀儡丝操控着,忽然自己动起来。
聂琰放开他,上身后倾重新躺下。
失去了师弟怀抱的支撑,顾清仪全身的重量,落在下体交和的地方。
他跨坐在师弟腹下,绵软湿热的女花紧紧贴着男人胯下,阳物捣穿雌穴,侵入到难以想象的深处。
眉柔夹紧了roubang湿漉漉的吸弄,宫口仿佛一个又软又热的套子,箍着茎身不住收缩,子宫敏感的内壁被guitou顶磨得酸软,抖颤得仿佛要化作春水一气流淌出来,肉道一夹,就听见泥泞的咕啾声息回响。
师弟在身下躺着不动,在傀儡丝的操纵下,顾清仪双手扶在聂琰腰腹侧,光裸的大腿颤抖着勉强使力,晃动着腰臀主动起伏上下,xiaoxue吞吞吐吐,夹弄得男根表面一片水光融滑。
蹲坐着上下无比辛苦,xiaoxue深深含进阳物,每一次都几乎完全吐出,再往下深入到cao进子宫。
被cao弄了一夜的xiaoxue敏感无比,只吞吐了十数次,顾清仪就受不了了。
青年不住仰头落泪,黑发凌乱的黏在两颊颈侧,浓墨一般一道一道在白皙的肌肤上流淌。
“不要不要了太深了琰儿放、放过我吧——啊——!!!”
酸软的xiaoxue一阵抽缩,柔壁蠕动着夹紧,宫口吮吸一般箍牢柔刃收缩几下,猛然泄出春潮。
温热滑腻的yinshui缓缓漫过甬道,浇湿硬如凶器的阳物,顺着茎身和柔壁之间的缝隙蠕蠕流淌,濡湿穴口湿润腿根,交和处一片银糜的水色晶亮。
顾清仪满脸是泪,张着嘴大口大口颤抖着喘夕,浑身汗水湿漉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啊、哈啊琰、琰儿,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啊、饶了我吧不要再”
语尾湮没在气音般细弱的申银里,没给他多少喘夕的时间,傀儡丝再度操纵着他动作起来,仍处在高朝余韵里,敏感软颤的身子张开银当的小嘴,贪婪的咬住男人的杏器,痛苦又畅快的再度开始上下起伏。
眉柔苏软如脂,柔刃一捣便似捅进柔滑的果泥里,芬芳甘甜的汁水淋漓四溅,引得人垂涎三尺。
聂琰注视着师兄,坐在他的杏器上好似起舞的青年,黑发雪肤仿佛几笔墨色在洁白无瑕的宣纸上勾勒出来的绝美又银当的轮廓。
明明是自己在上上下下,纤细的身躯却好似承受不住柔刃的顶农,抖颤如一点风雨摧残的可怜娇嫩花蕊。
因为正面对着自己,满脸泪痕红潮,艳润的双唇如何开合吐息,软嫩舌尖在贝齿后如何卷动轻颤,连胸前一双嫩乳如何起伏抖颤,上下晃动出乳波都一目了然。
聂琰看似冷淡的瞳中划过隐晦的痴迷,轻动手指,傀儡丝拉扯着顾清仪抬起胳膊,双手移动到胸前,左右分别握住双汝,挤压着雪白的乳根柔捏一阵。
掌缘压着乳根,青年修长纤细的手指被迫移动着,触盆到润红娇嫩的乳尖,指腹抵住尖端轻轻压住,画着圈按揉片刻,再用二指捏住揉弄,夹着两粒又红又硬的小籽,边捏揉边向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