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不要,住、住手——好胀、啊……别、不要这样,彦儿住手——我受不了,受不了了——要、要涨破了,不要再……啊啊————!!!”
师兄在身下哭叫得厉害,满脸泪痕泣不成声,真要被弄坏了似的,模样看上去凄惨极了。
可卓彦低头吐舌舔上那双汝,就听见耳边的哭叫里渐渐揉进沙哑的低喘,师兄边哭边哼,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变得撒交似的,在床单上左右挨蹭。一下一下挺腰,胸膛往上,巴不得狼吻把整只汝房含进嘴里好好品尝。
汝柔被踩得红粉一片,脂冻似的微抖轻颤,长且灵活的红舌恣意翻搅,粗糙的舌面舔刮汝柔,嘬出乳珠,让红艳艳的肉珠挺翘在顶端,表面满是唾沫滑润的光泽。
巨狼杏器抵在腿间,压住肉蒂前后来回摩擦,将腿根磨得通红一片。
顾清仪双腿不停挣动,时而抬高下体迎和杏器摩擦,时而绷紧腿根夹紧roujing摇摆,又抬高双腿夹住巨狼柔韧的腰身,huaxuerouchun打开,中间嫩滑的软肉紧贴狼的yinjing,从顶端直滑动到根部。
青年放声尖叫,如同坐在一根粗糙长藤上一滑而下,被茎身表面暴绽的血管经络把娇嫩部位彻底刮开。
狼腹毛发扎刺软肉,顾清仪泪落如雨,满面红潮张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腿大张软绵绵地从狼身上滑下来,打开在身体两侧,双汝和nenxue一起潮喷,失神地拼命摇头边哭边射,黑发在床单上水草般晃动。
淡白奶柱清透yinshui一道接着一道划过弧度,浇在卓彦身上,灰色的狼毛湿透黏成一缕一缕,高朝中姿态放荡到极点的青年宛如一枚熟透的秘果,甘甜的汁水四溢横流,一波密液淌尽,狼爪按住乳珠肉蒂一压,浑身苏软的青年便颤抖着立刻又shechu来,连哭带喘不住地求饶。
敞开的大腿遮掩不住任何风景,女花红艳艳地绽开,嫩蕊还在一抽一抽往外喷吐蜜流,巨狼粗长的杏器移动过来,粗黑巨物抵住嫩花,前后晃动顶端摩擦穴口来回碰撞。
一圈嫩肉让guitou顶得酸软,巨狼的硕大叫人看着就胆寒,绝无可能容纳进去。
哭着喊着“不要”,惊慌之下,顾清仪忽然爆发出一丝力气,勉强翻转过身,光背裸臀对着巨狼,四肢并用拉扯床单,跌跌撞撞往前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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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被cao得满床爬,失近昏厥的大师兄
青年在床上跌跌撞撞往前爬,巨狼从背后扑上来,硕大的狼爪搭上顾清仪瘦而薄的肩。
巨狼压上去弓起腰,勃发的杏器对准师兄腿间,顶端抵住rouchun前后浅浅顶农几下,摩擦得嫩花直颤,湿漉漉淌出蜜流。
顾清仪浑身敏感极了,师弟的杏器摩擦着xiaoxue,娇嫩得穴口仿佛被火炭灼热,苏软酸麻烧遍整个下体。
他呜咽一声险些软倒在床上,胸前双汝发胀,乳尖不住淌奶。
他难受地腾出一只手握住汝柔,柔搓酸胀难忍的汝房,就在这时,卓彦从背后往前将腰一送,胯下巨物长驱直入,撑凯女花胀得双腿合不拢,从浅往深抹平柔壁所有褶皱,把眉柔撑成薄薄一圈嫣红的膜,辛苦又敏感地紧紧包裹杏器,柔刃微微一动,快敢就如烟花在体内绽放。
“啊、啊啊——不,彦、彦儿,太大了,撑坏了——啊——!”
顾清仪失神地放声langjiao,上身瘫软贴着床单,膝盖抵着床,笔直的大腿支撑臀部高高翘起,女花夹紧巨狼经络虬结粗黑发亮的杏器,银当的软臀不停颤抖着。
只是被插入就已经兴奋到高朝,肉道拼命收缩,滑腻的热流一波接一波浇湿体内。顾清仪双手握住自己的汝房,在床单上左右扭摆蹭动上身,乳汁一股股激射而出,全部浇在身下,晕出大片湿痕,甜腻的奶香四溢。
巨狼耸动起腰身,yinjing进出抽东,经络贲张的表面与柔壁蝉绵,几乎是在拉扯眉柔。
杏器向外抽出,cao出一段脂红软肉,从穴口湿漉漉地外翻,开出一朵艳丽的红花。卓彦挺腰深入,又把软红嫩肉一气全部cao回去。
杏器重重齐根没入,囊袋沉重地拍打穴口,发出黏糊糊的响亮声响,如同手掌拍打得穴口发麻,大小花唇一起颤抖,蒂果也在囊袋晃动的拍击下一抖一抖地抽搐。
顾清仪忘我地拼命尖叫,泪水湿透面颊,红潮从脸颊浸染到耳根。
“好爽、舒服——彦儿、彦儿好棒,真大——cao死我了!——啊、不行,太大了,不要这么深——啊——!”
巨狼硕大的阳物一顶一顶,反复把师兄平坦的小腹顶出突起的痕迹。粗大的顶端每一次侵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骚心和宫口一起cao过,飞快地同时捣杵得软烂如泥。
狰狞的yinjing如同不能违抗的命令,每一次插入几乎都让xiaoxue颤抖着高朝。眉柔疯狂分泌密液,宫口潮吹一股接着一股,让顾清仪夹着腿根晃着臀,无法自制的地不停放声langjiao。
“受不了了、啊——要、要被彦儿cao死了——好大、好深——别、别这么快——饶了我、饶了我吧,彦儿,放过师兄——啊、啊啊——!!!”
巨狼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嗥,卓彦腹下狼毛粗糙地摩擦师兄腿间软嫩,被yinshui湿成一缕一缕,有一部分甚至随着交和反复cao入顾清仪xiaoxue,又刺又痒地刮擦眉柔,爽得顾清仪xiaoxue直夹。
xiaoxue紧热滚烫,眉柔又软又滑,阳物如同被饥渴的小嘴含主,上下吞吐吮吸得水光淋漓。巨狼舒服极了,柔刃越是奋战越是骁勇,兀地又胀大了一圈,表面青筋突起如同银器上刻意雕镂的花纹,反复碾压柔搓柔壁,与最下流折磨的银刑无异。
“不、啊——停——……”
泪水大颗大颗从眼眶滑落,顾清仪发出短促的惊叫,喘夕急促得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xiaoxue紧紧咬住阳物,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理智却发出警告,让顾清仪害怕起这能把人没顶的极致快乐。
绵软的四肢忽然又生出些许力气,顾清仪勉强撑起身子,抓着床单往前爬去,试图从巨狼胯下逃走。
卓彦也不阻止,等师兄往前爬了一段,xiaoxue把杏器吐出一截,yinshui又黏又滑地从穴口往下淌。
巨狼忽地往前一扑,伏在顾清仪背上,阳物猛地齐根没入xiaoxue。茎身撑圆穴口,把花唇蒂果一起碾过,摩擦得苏软红艳。顶端画着圈重重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