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晚上。
“那行我先看着，不打扰你了。”
林小惠看着挂断的电话，还有些不明白雁南归怎么就对朱明华这么感兴趣。
思绪被男朋友的动作打断，她也没再细想。
继续之前的事。
雁南归仔细翻看林小惠给的资料，果然找到了那个网上爆料的说辞——
我妈在朱家干了十多年，我小时候经常去朱家玩，朱家那些人我都认识。
就是闹翻了啊，我妈跟我说过，朱明华跟那个男的吵架，朱明华说男的拿她当替身，男的说朱明华也没高尚到哪里去，不也拿他当替身。反正我妈是这么跟我说的，你想问真的假的，你下去问问我妈呗。
谁知道她喜欢的是谁啊。爱信不信。
互为替身的出处应该就是这里。
爆料人的母亲已经去世，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倒是可以找一下当初在朱家做过事的人，他们或许知道一些内情。
又或者从朱明华，亦或是那个男朋友那里知道一些内情呢？
如今朱明华不知去向，那个男朋友也并不好……
替身，替的是朱明琛吗？
或许可以从朱明琛这里下手。
果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雁南归满意的再度放下手机。
向来好眠的人，这天晚上忽然间就梦到了死去的洛云裳。
她只是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和过去一样。
眺望远处，在想什么的样子。
心事重重，是在挂念山下的事吗？
揣着心事的人第二天一大早醒了来。
“想去找朱明琛？也行啊，我约他出来。”顾兴安十分配合雁南归工作，但他还有点担心，“要是那个朱董再派人过来要遗物呢？”
雁南归耸了耸肩，“不小心丢了。”
顾兴安：“……你这理由可真够敷衍的。”
不过对雁南归的本事，他还是十分的推崇。
毕竟一大早就看到星城警方推送的新闻——
我市破获一起通过网络直播洗前的重大案件，其中涉案金额超过两亿元，涉案人员十三人……希望广大市民积极监督，共同创造美丽无忧网络环境。
新闻下面自然少不了艾特雁南归的热心网友。
尽管警方处于保护报案人的目的没有提到洋柿子的主播小二黑，但昨晚的直播看得人还真不少。
刷小二黑的人多了，她竟然被送上了热搜。
当然一同被送上热搜的还有洋柿子被罚款三百万的新闻。
至于这是网友们自发的埋汰洋柿子监管不力，还是被对家买了黑热搜，那就不好说了。
顾兴安可看到不少网友出招给洋柿子直播买黑热搜。
真是朴实无华的商战。
雁南归看着新闻，忽然间发出灵魂一问，“两个亿，那这些钱会被追回吗？”
“我好歹参与破案了，星城警方会给与我一些物资奖励吗？”
顾兴安：“……”
今天的起床姿势不对还是咋的，为啥一大早就那么多无语？
“这部分钱如果能查到来历，要归还受害者，比如说如果是电信诈偏的话，会按照比例归还。”
毕竟这些犯罪团伙也肯定会花掉一部分钱。
其实花掉还算好的，最怕的是那些转移到海外的，想追回都没法子。
雁南归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门道，可不妨碍她缺钱啊。
顾兴安表示不解，“你从我们家挣了都快五百万了吧。”
怎么还会缺钱呢？
不好意思，你奶奶还给了我五百万的封口费呢。
快一千万了。
雁南归没提这茬，“你不懂，我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比如顾兴安的三百三十万，还有顾老太太的五百万都还没暖热呢，就捐给当地的学校和服力院了。
顾兴安是真不懂，也没看到雁南归身上有什么大件行头啊。
不过也没再细问，很快他就敲定了和朱明琛见面的时间。
“中午去如意酒家吃饭，我约他的理由是谈工作。”
本来顾家和朱家就有工作上的来往，朱明琛虽然能力一般，但这种初步的业务洽谈倒也能做得来。
顾兴安邀约的理由光明正大，倒也不怕什么。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朱明琛也在找雁南归。
“听说你家老太太身体好了，是那位大师给治好的，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
顾兴安默默看了眼一旁坐着的雁南归，所以说朱家全靠朱明华一个人真没错。
朱明琛你也一把年纪了，难道没看出来坐着喝茶这位身份特殊？
我都站起来迎接你了，她还能坐着喝茶，你不会把她当我的助理吧？
还有，既然找雁南归，你好歹也做做功课。
你闺女上直播间求助的视频都能看呢。
你连大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凡我有点坏心给你弄个假的，上当受骗的还不是你？
这真的是一把年纪都活到了狗身上。
顾兴安脸上挂着笑，“这倒不难，不过让大师出手，怕是得花些钱。”
雁南归乐了，这是在帮自己弄钱呢。
不愧是顾老太太一手教育出来的孙子，真有出息。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请大师来帮就行。”朱明琛如今也是病急乱投医，不然他哪会这么快答应顾兴安的邀约？
顾兴安向来是察言观色的好手，看了眼走廊里没人，这才关上门问道：“莫非是和你们董事长有关？”
朱明琛没有回答，但苍白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他猜对了。
顾兴安兴奋的国骂了好几句，“难不成我猜的是对的？”
朱明琛这才留意到雁南归的存在，“这位是……”
“小道士雁南归。”雁南归自报家门，“你觉得现在这位朱明华董事长哪里不对劲？”
朱明琛听出来了，这位大师也知道些内情。
他没再隐瞒，“昨晚她去找我。”
原本朱明琛还以为是说集团的一些工作，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
朱明华的手放在了他肩膀上，而且有往喉结移动的迹象。
这样的动作让朱明琛想起了两人曾经那段相爱的时日，但那终究只是过去。
离开再归来后，朱明华和他始终保持距离。
哪怕是自己再离婚后，两人的关系也只是姐弟，再无其他。
“你的意思是说，她去找你想……”
睡你？
末了这俩字顾兴安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那么问题来了，成功了吗？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应该是这个意思，但这绝不是她会做出的事。”朱明琛苦笑着摇头，“我们都一把岁数了，当年没有再重新走到一起，现在又怎么可能干柴烈火呢？再者说，她心里有别的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