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他就撸得更加卖力,拿指尖蹭过马眼,孟野庭的声音比任何玩具都更灵,他很快就呜咽着高朝,牙齿咬住衣角,那一块布料被口水濡湿。
jingyeshedao镜头上,遮住了大片视线,孟野庭说想看他的脸。江述年抹了几下镜头,却无济于事,甚至越来越脏,干脆就这样跟孟野庭隔着屏幕对视。
他的脸颊因为情热而发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嘴上还在嫌孟野庭只爱工作不爱他,让他一个人待在家这不许那不行的。孟野庭看穿了他的意图,问他想干什么,他就支吾着说:“……想来接你下班。”
“还有呢。”孟野庭不为所动,继续问道。
江述年又说:“想跟你睡觉。”
等他回家都要到第二天了,孟野庭自然不会同意。然而江述年舒服了几天,又开始叛逆,想见他的欲望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强烈,换好衣服就跑到孟野庭公司门口,靠着路灯开始刷手机。
孟野庭关了电脑走出门,没两步就看见路灯下的人影,江述年踩着拖鞋穿着他的衬衫在路边等他,小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他玩手机玩得入迷,孟野庭走到他面前了才反应过来,立马给了孟野庭一个热情的拥抱,问他:“有没有想我?”
他忙着邀请孟野庭坐上他的车后座,错过了孟野庭不悦的脸色。刚骑到孟野庭家楼下,就被孟野庭握着手腕拉到公告栏后面,两个人刚好站在监控死角里。
“是想我还是欠caole?”孟野庭问他,手已经摸到他什么都没穿的下身,皱了皱眉。
夜晚的小区过分安静,狗叫都能传老远,江述年压低音量回答:“都想。”
他闻着孟野庭衣领上好闻的气味,孟野庭今天带的是他送的领带,思念了好几天的人就在面前,江述年想抱着他说一整夜的话,也想和他来一场激烈的肉体交流。夜深人静,他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他们俩的奸情被发现。然而孟野庭已经利落地扒了他的短裤,蹲下身直接张开嘴含主江述年半硬的杏器。
宛如一道雷打进他脑子里——孟野庭在给他koujiao。这个认知让江述年气血都往下身涌,一声申银刚情不自禁地泄出来,又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孟野庭却仰头看了看他,拿领带把他的手捆在身后。
“不许捂住,自己憋着。”说完孟野庭又开始忝舐他的yinjing,江述年咬着牙才没叫出声,温热的口腔将柱身纳入,欲望让他的头脑发热,不多时就shele出来,孟野庭给他看舌头上他的jingye,又在一个吻里将jingye分了一半给他。
他还在回味这个满是黏糊糊的jingye味的吻,孟野庭就走到他身后,舌头顺着臀缝开始舔他紧闭的houxue。后面第一次被舌头造访,江述年一瞬间绷紧了身体,整个人都僵硬起来,孟野庭的手安抚似的在他小腹上游走,又把他前面那根东西握在手里亵玩。舌头一点点将穴口舔湿,江述年撑着墙想躲,却被恶狠狠地拽回去。
舌尖探进些许,将褶皱撑凯,羞耻感团团围住他,江述年低声求他别舔了,可跟孟野庭对着干只会换来更无情的对待。舌头在被舔开舔湿的甬道里进出,没有yinjing那样粗大,却更为灵活,他的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在舌尖疯狂地刺探里前后一并高朝,无法控制地叫出声来,脚边jingye湿答答落了一地。
对面一只野猫趴在车子上看着他们,江述年的手终于得到了是放,手腕被勒出一道红痕,江述年想让他上楼做个痛快,总好过在这里想叫不能叫,他巴不得自己和孟野庭的关系昭告天下,又怕扰民。孟野庭却铁了心要在这里玩弄他,银应了的yinjing从裤裆里弹出来,打在湿润的臀缝里。孟野庭在江述年耳边呢喃,让他把腿并紧。
被舌头舔软的穴期待着异物的插入,孟野庭却只是在大腿根来回摩擦,偶尔经过穴口,江述年爽得甬道骤然缩紧,孟野庭却说没带套,先不进去。
他被压在墙面上,声音很轻很轻:“没关系的……我想你直接shejin来。”
孟野庭本就不满他不听话地半夜乱跑,此时更不可能满足他的愿望,只是在臀缝里滑动,享受着江述年欲求不满的神情,最后顶着穴口撞了几下,jingye洒在他腿根上,一点点向下流。
“年年,最近是我不好,没能多陪着你,”他把快要站不稳的人抱住,嘴唇摩挲着他的耳朵,“以后别不听话,不然我会很害怕。”
孟野庭用这种语气说话时江述年完全招架不住,早忘了对方刚才还在换着花样期付自己,从他的喉结亲到嘴唇,小声说:“腿痛,抱我上去。”
浴室里江述年又想勾饮孟野庭,对方却不理会他,连清理都没有一点多余动作,江述年刚想发脾气,看见孟野庭的脸又顿时熄了火。算了,就算亲亲抱抱也够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他浑身清爽地躺到孟野庭身边,刚钻进被子孟野庭就把他搂在怀里,催他快点睡觉。
明明孟野庭比他大不了几个月,可跟他在一起时江述年总是特别安心,就像是只要有孟野庭,他就不用考虑任何多余的问题,他只要把自己的爱捧到对方面前,再等着被爱,就可以避开一切烦恼。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软弱,可是他真的离不开孟野庭,越来越离不开。
江述年刚闭上眼,突然听见孟野庭说:“后天我休息,我们去看房。”
“真的?”江述年惊喜地追问。
孟野庭拿手捂住他的眼,隔着手背亲了亲他的额头,“你要再不睡,就是假的。”
兴奋和疲惫交织在一块,江述年没几分钟就在孟野庭的气息里安睡过去。孟野庭搬来笔记本继续处理没做完的工作,时不时低头看睡着的江述年一眼。
他想和江述年有个家,孟野庭从来没这样认真过。
流
第十章
江述年期待了整整一天,看房那天一大早就起来,还在镜子前捣腾了好一会儿穿搭。孟野庭笑他看个房而已还搞这么正式,江述年就回嘴道:“我跟你的第一套房,怎么说也要有点仪式感吧。”
孟野庭在附近找了几套现房,付完全款过两三个月就能入住,江述年对这些一概不懂,反正跟孟野庭住在哪里不是住,就算挤在出租屋也能找到独特的乐趣。
让他最激动的不过是“和孟野庭一起”这几个字。他曾经以为自己追不到孟野庭,更没法爱上别人,这辈子都要孤苦无依,靠着对孟野庭的可怜巴巴的爱度日了。
可是孟野庭说愿意和他有一个家,家——江述年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字眼,光是念在嘴里就让他满心雀跃。
他负责跟在孟野庭身后,边听人家解说,边欣赏孟野庭的侧脸,有时候孟野庭突然转头问他觉得怎么样,江述年压根没仔细听,问什么都说好。孟野庭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在去下一套的中途把他按在墙角亲了一口,让他把视线放在房子上。
“你这样是不是把你卖了都乐呵呵帮人数钱。”孟野庭凶他。
江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