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孟野庭就再也不能离开他了,只有江述年会无条件地爱他。
孟野庭在他高朝时将jingye都shezai深处,又脱下他的丁字裤,揉成小团塞进收缩着的穴眼,不许他露出一滴。而后他将自己的风衣外套给江述年穿上,认认真真扣好每一颗扣子,在洗手台帮他擦干脸上的体液和泪痕。
除了微红的眼眶,江述年重新变得干净而体面,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外套底下只有蕾丝内衣,奶头被他咬得肿起,一蹭到衣服就犯痒。他的下身不着寸缕,重新被套上了yinjing环,而houxue里那颗跳蛋仍在尽责地运作,遥控器早就被孟野庭扔了。
孟野庭亲密地搂着他,耐心地陪他逛过每一家店,江述年在这惩罚里尝到了些许甜蜜的上瘾滋味,快敢在折磨他,孟野庭的气息又带给他平静。直到孟野庭说要回家,江述年才松了一口气,然而刚走到停车场,对方又说自己口渴了,让他帮忙去买瓶水,自己就在这等他。
江述年看着孟野庭,他的眼神没有半分退让,似乎还有未消退的不满和怒意。江述年暗中攥紧衣角,屏着气走向便利店,露在外面的小腿始终在颤抖,直到坐回车里,才抱着孟野庭又哭起来。
不为自己受到的羞辱而哭,只是不想失去孟野庭。
车停到地下车库,江述年却等不到回家,扯着孟野庭的领带就要继续zuoai。座位被放倒,孟野庭坐到后座,江述年急不可耐地就扯出内裤往下坐,jingye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穴口已经beicao出了白沫。他的手撑在孟野庭大腿上,上下起伏着去磨瘙痒难耐的地方,腰已经酸软,欲壑却难填。孟野庭很快就夺回了主动权,把江述年按在自己腿上尖叫着挨操。
最后江述年快要晕过去,一步都迈不动,撒着娇要孟野庭抱他回家。孟野庭轻声问他:“你讨厌我吗?”
江述年眼皮已经重得睁不开,答案却是:“其实你生气的样子特别杏感,可是生气不好……”
“那我还是想让你多开心一点。”他说完就在孟野庭怀里昏昏沉沉睡过去,只剩下孟野庭看着他的眉眼发呆。
这是第一次,有人不曾拒绝这样的他。
第八章
江述年打完这一炮歇了一天才恢复了力气,发誓自己再也不瞎勾饮孟野庭了,两个毫无自制力的人凑在一起只有一个结果——精尽人亡。好在孟野庭消了气,当晚被江述年缠着留宿在他家,和他睡在一个被窝里。
他从小到大睡觉就一定要抱着点东西,以前抱抱枕,现在抱孟野庭,还是四肢都缠上去的抱法,哪怕自己热得身上都出汗了,还要说着梦话不肯放手。孟野庭拿他没把办法,只好随他抱着,偶尔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
趁江述年睡着了,他打开对方的电脑,秘密是孟野庭的生日,目的明确地切到监控页面。江述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想不到孟野庭早就在暗中亏视着他,对他自以为聪明的小花招了如指掌,就连监控的广告也是他故意推送到网页上去的。
那天晚上他在酒吧里陪着朋友,刚巧听见江述年朝发小哭诉自己失败的暗恋,字字句句都离不开孟野庭的名字。江述年说了多久,孟野庭就在暗地里听了多久。推送广告不过是想看看江述年对他的感情有多深,不曾想对方真的中了招送上门来。
既然如此,他就没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亲手得到,无论人还是物。他爱江述年,爱得比他还早,还要癫狂。孟野庭觊觎他的肉体,也想拥有他的全部情感。疯狂又赤诚地爱上对方就是他们两个既定的命运,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注定,江述年擅自走进了他的世界,就别怪他没给对方逃走的机会。
孟野庭一出生就被爸妈丢在路上,那对夫妇想让他自生自灭,最好是被好心人收养,替他们解决一个麻烦。然而孟野庭运气不是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差,他被人送到了服力院,在那里度过了自己的童年。
从他有记忆起,他就是被孤立的那一个。服力院的孩子总是早慧,方寸之地便是一个微型社会,比黑与白更多的是灰色。有孩子备受宠爱,也有处处挨同伴期付的——孟野庭便属于后者。他性格孤僻,不爱跟旁人说话,小组活动总是游离在外。于是被他的外貌吸引的人也开始讨厌他,原本就讨厌他的人因为出众的外貌更加厌恶他。
好几次他都差点被来收养孩子的夫妻带走,然而他们总在知晓他的性格之后开始犹豫。每一个被遗起的孩子都渴望能够拥有一个家,孟野庭身边的同龄人便不留余力地抹黑他,用幼稚的把戏倒打一耙,向老师告状说孟野庭期付他们,演得逼真可怜,仿佛他真的是个善妒的小孩。
后来谁听见他的名字都忍不住摇摇头,惋惜他空有外表,内里却那样恶毒。孟野庭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他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说一句说两句都没法真正伤害到他。
再长大一些,他嫌那群人跟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嗡个不停,扰得他烦躁无比。孟野庭学会了反抗,既然别人那样说他,他肯定要坐实这个罪名,才不辜负他们一番“美意”。
暴力能够解决很多问题,可以让这些臭虫闭嘴。直到离开孤儿院,孟野庭都以这种方式让他们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离开孤儿院的前一年,他遇见了江述年。
江述年的父亲给他们孤儿院捐了不少钱,年幼的江述年就跟在他的父亲身后,看上去就像个从来没吃过苦的幸福小孩。那是个闷热的中午,正好是自由活动时间,孟野庭从来不待在人多的地方,一个蹲在树荫下拿树枝去戳死掉的昆虫尸梯。埋葬这些可怜的小虫总能给他一种精神上的满足感,就像是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
身后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孟野庭的领地意识极其强烈,下意识地转头,就看见那个慈善家的小孩站在不远处,一点也不胆怯地问他:“你就是孟野庭吗?”
在此之前从没有人拿这样的态度对他说话——他们不是傲慢万分,就是被他打得不敢说话,只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他既然会这么问,那就代表他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什么。孟野庭没好气地说:“是,别人跟你说了什么?”
“啊,我的意思是,”江述年朝他走了两步,急忙辩解道,“我觉得他们在说谎,你看起来就不像那种人。”
那是孟野庭第一次见到江述年,等到这对父子离开侯孟野庭才知道他的名字——江述年,他父亲喊他年年。
只是江述年错得离谱,孟野庭从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并且这种认知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强烈。他对昆虫尸梯的兴趣很快转移到了对暴力的兴趣上,从他开始用相同的手段报复回去时,他就已经没法再回头,成为了自己最厌恶的样子。每当对面的人露出畏惧的眼神时,他都会感到极度的快乐。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健康,可心灵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