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你可以吃鸡蛋灌饼! - 分卷阅读45

拍几组照片,以备收集研究之用。
  因为风格、装束、地点都要由他自己控制,因而定做人必须带上衣服,前往他指定的地方。
  这条规则,显然没有提前转述给张小茂。
  看上去是水友的锅。
  张小茂这时候,又挺有情义的,没多想就答应了谢尘。
  谢尘将地点选在了街边的游戏厅,红裙配游戏厅,是张小茂理解不了的艺术。
  谢尘把游戏厅包了场,狭小的空间里摆着两排游戏机,每一排上面显示的都是钓鱼游戏,靠近门口墙壁一排,则放着三台抓娃娃机。
  张小茂到的时候,里头空荡荡的,红的绿的灯在天花板上旋转,每个游戏机的币口都塞满了硬币。
  张小茂坐在小板凳上,把硬币推进去。
  咻……咻……咻……
  机器发出甩鱼竿的声音,张小茂第三杆就钓到了一条千年老龟,高兴得挥舞双臂。
  咔擦——咔擦——
  谢尘端着摄像机从角落里逐渐靠近,“……不要动。”
  张小茂给他吓了一跳,飞扬的眉毛顿时冷落下来,他本来是岔开腿坐的,这时候赶紧把双.腿闭拢。
  “你可不要乱拍。”他警告谢尘。
  上次女装,化妆师姐姐让他穿了黑色的底.裤,但那裤子紧绷绷的绑在大.腿上,不舒服,今天张小茂就没有穿,只穿了他自己的小裤子。
  谢尘的目光从他腿跟处滑过。
  而后温煦一笑,表示最后所有照片张小茂都可以检查。
  他从背后靠近张小茂,说不用拘谨,张小茂只需要玩游戏就够了,连姿势都不用摆。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难道张小茂会跟他客气?
  二话不说,扭过脸就去继续钓鱼,币用完了就指指,谢尘会把一搭硬币放到吞币口。
  哗啦啦……哗啦啦……
  张小茂一直在玩钓鱼游戏,这显然让谢尘很满意。
  他故意给旁边的游戏机换了个游戏,询问张小茂要不要换着玩玩。张小茂瞥了一眼。
  “不要。”
  他还没钓到黄金鲨鱼呢!
  “小时候有玩过吗?”谢尘问。
  张小茂随口答:“不知道。”
  谢尘低声笑道:“怎么能不知道呢?”他又重复了一句:“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背后森冷的感觉漫了上来。
  张小茂抬头看了看他,一对猫眼中满是警惕。
  “我要走了。”张小茂拿着自己的外套穿好,谢尘收敛气势,笑着说:“最后一张。”让张小茂去夹娃娃。
  张小茂刚进来就注意到这边的娃娃了,只是沉迷钓鱼,无法自拔。
  这时就把硬币投进去,很骄矜地说自己只夹一次嗷,要拍快点拍。
  谁想到,第一夹就夹上来一只蜜蜂小狗。张小茂很惊喜地蹲下去,把灰黄.色的小狗拿出来,眉开眼笑地捏捏小狗肿起来的嘴巴。
  “看起来像是一条小土狗。”谢尘说。
  张小茂顺顺小狗的头,“人家明明是杜宾好不好。”
  “你夹娃娃的技术很好。”他夸张小茂,“以前经常夹?”
  张小茂跟他讲这里面有老板设定的概率程序,根本不是技术问题,他居然不知道?
  谢尘凝视他的脸:“小时候有个人告诉我,说脑子笨的人夹不上来。”
  张小茂举着他的蜂蜜小狗说:“哈!反正我不是笨蛋。”
  张小茂走了,谢尘留在原地,把剩下的硬币全部倒进娃娃机里。
  他锤了一下机器,眼睛却是笑着的。
  “你是记得呢,还是记不得了呢,老婆。”
  -
  张小茂在出租车上就把衣服给换了,穿着自己舒舒服服的牛仔裤和半袖衬衫往小区走。
  他低着头给“大鲤鱼”发了一张图片。
  是他在游戏厅里拍的机器屏幕,上面他钓到的,正是一条“黄金鲤鱼”,金光闪闪,罕见级别!
  张小茂发完,自己都觉得好好笑哦。
  当然,他发消息不代表他原谅虞帜了。
  跟虞帜说话也不代表原谅虞帜。
  命令虞帜给他当司机也不代表原谅虞帜。
  总之,什么都不代表原谅虞帜,他不想原谅就不原谅。
  虞帜期付他,他都记在小本子上。
  今天小区楼下的灯怎么没亮?
  张小茂站在灯盏底下,朝上望了望,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
  黑暗中猛然蹿出来一条鬼影,框住他腰身,将人迅速掳到阴影中去。张小茂的手机啪地掉到地上。
  “救!……”张小茂的呼喊没有出声,男人强硬地将准备好的毛巾塞进他嘴里。
  “老实点!”男人低吼,张小茂大大的瞳仁颤动。
  “唔唔!”
  男人粗哑的嗓音道:“看来你也认出我来了……”他把冷厉的白刀子贴到张小茂吓得苍白的小脸上。
  “你不该惹我,知道吗?”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小你就不该惹我。”
  刀子一下下拍在张小茂柔嫩的皮肤上,他拼命地躲开,卫光泉却将他的脸扭过来:“脸真嫩啊,给那些有钱人当婊.子爽不爽?”
  “挺有本事,”卫光泉往地下狠狠啐了一口,“你那有钱的糖爹召集了一个律师团来搞我,下个月要把我送进去。”
  “一群人模狗样的玩意儿!”
  卫光泉把刀子抵在张小茂的侧颈,享受他瑟瑟发.抖的模样,“小娘们,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知道你亲爹亲娘一个傻一个疯吗?知道你是他俩的小贱种吗?”
  卫光泉说:“咱们才是一样的人,从那座大山里出来,一样的贱。你不能有钱就忘了本。”
  “你记得吧?”卫光泉说,“孤儿院里吃的本来就少,一人分一碗都不够,有时候要吃两顿残渣剩饭。那种恶心的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记不记得?”
  他拽着张小茂的头发,“谁都不能忘!”
  谁都不能爬出去!他自己被漩涡卷进去,却不允许任何人出逃。他们应该一样卑贱地活着,谁都不应该改变这一点!
  “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家,”卫光泉声音颤抖,“因为已经被遗起了不知道多少次,这就是命你知道吗?”
  “爹娘死了的人,永远不会有家。”卫光泉把刀子直直顶在张小茂的腰后。
  “你听到没有?!”
  张小茂哽咽着点头。
  “没事,弟弟。”卫光泉用脏毛巾把张小茂脸上的眼泪擦掉,“这辈子苦,下辈子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投个好胎了呢。”
  “所以我今天特意来找你,带着你投胎啊……”
  卫光泉扼住张小茂的脖子,迫使他仰面朝上,刀尖一厘厘逼近。
  “别动——”
  黑夜里,猝然响起一句磁性男声,裹挟着冷风和威压。
  接着,是一管黑洞洞的枪口。
  卫光泉勒住张小茂,面目狰狞,霎时举起刀子:“我看你想他早点死!”
  砰——砰——砰——
  卫光泉高举的手掌和膝盖上瞬间中了三枪,双.腿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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