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搂进怀里,仿佛如果不这样做,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柏宁月得了便宜,顺势跨坐在俞怀安身上,把人压倒。
但俞怀安却抱起他,想把人放到椅子上,可是柏宁月死死搂着他不肯放手,最后俞怀安无奈,只能抱着他坐下,等柏宁月什么时候穿上裤子。
柏宁月面对面抱着俞怀安,有些怔忪,此情此景和上一个任务世界里苏禾和陆云笙在客厅抱在一起那会一模一样,只不过此时眼前的人是俞怀安。
虽然同样都是秦影帝扮演的,但他们始终是不同的人。
俞怀安没有陆云笙那般凶残、冷血,相反他悬壶济世,手上挽救过很多生命。苏禾爱不爱陆云笙他不知道,但柏宁月确实是真心喜欢俞怀安的。
眼前是一片白皙无暇的肌肤,隐隐约约能看见那点粉嫩的红,俞怀安抬手想帮他把扣子系上,柏宁月却摘下了他的眼镜。
眼前一花,俞怀安还没反应过来,柏宁月就已经吻住了他。
这一次俞怀安不敢再把柏宁月给推开了,任由他贴着自己的嘴唇碾了几下,听见门外走廊有人路过的声音,俞怀安才稍微把柏宁月拉开了一些。
“我送你回去吧。”俞怀安开口,沾到唇间的湿润,是刚刚柏宁月舔的。
“俞医生。”眼睛一直没有从俞怀安身上离开过的柏宁月说,“我要无家可归了,你能收留我吗?”
朱世昂和沈庭好上了,柏宁月自然是不能再继续死乞白赖地住在朱世昂的公寓里了,更可况那屋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朱世昂给沈庭准备的,他怎么可能好意思一直霸占着?
“我家里乱,怕你住不习惯。”俞怀安是独居,房子住两个人都有富余,但他还是拒绝了。
“是嫌弃我打扰你了,还是嫌弃我是个男的?”柏宁月自嘲地笑了一下,就从俞怀安的身上下来了。
那诱人身姿终于离开自己的视线,俞怀安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竟升起一种难掩的失落,他望着柏宁月的侧影,见他落寞地低着头,慢慢地用左手穿着裤子,腰带一直扣不上。
柏宁月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样子,他十分认真地反复调整着搭扣的位置,试图把它扣上。
俞怀安忽然能理解朱世昂以前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柏宁月了,也懂得为什么柏宁月选择了音乐,而不是朱世昂。
他不是放弃朱世昂,仅仅是因为他不愿放弃他的梦想而已,而俞怀安现在就成了他不愿放弃的那个人。
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了柏宁月的手上,俞怀安在他头顶叹息:“我来吧。”
柏宁月没有抬起头来,只是低头看着俞怀安的那双手利落快速地帮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由于经常需要洗手消毒所以皮肤有点干燥。
“俞医生,你的手能戴戒指吗?”柏宁月突然问道。
俞怀安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柏宁月朝他露出毛茸茸的后颈,有点可爱,他如实回答:“不能,要做手术,不方便。”
“哦,那就可惜了。”柏宁月闷闷地说。
【你不会下一步就打算求婚吧?】
“告白、同居、求婚,完全没有问题啊,我可是按着步骤来的。”桑柠秋理直气壮地说。
【……即便弯了也是那该死的直男套路。】
17:19:40
替身与白月光04、
最终俞怀安还是将柏宁月带回了自己家,他了解过柏宁月全家都已经移居国外了,他那么多年没回来,在这边很多事物和地方都不熟悉,再加上他的手,没有人照顾确实是很不方便。
他还打电话跟朱世昂报备,朱世昂原本是打算继续让柏宁月住自己这里的,就算他们最后没有走到一起,那份情谊还是在的。只是他没想到,柏宁月会选择想要跟俞怀安在一起。
“你喜欢宁月吗?”朱世昂在电话里问俞怀安。
俞怀安看了眼在他家客房睡觉的柏宁月,轻声把门带上,没有回答。
自从柏宁月住进俞怀安家里后,依仗着自己的手有残疾,废了尽地作。不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而且吃饭要人喂,洗澡还让俞怀安帮忙洗,洗着洗着还要时不时的来一次“湿身佑惑”,到了最后俞怀安都已经“百毒不侵”了。
唯一让俞怀安觉得暖心的地方就是,不管他回来得多晚,柏宁月总会留灯守门等着他,一开门总会收获一句:“你回来啦,今天辛苦了我的俞大夫。”
感觉就像养了一只宠物,长得漂亮乖巧,在家里作天作地,要给他喂饭洗澡哄睡觉,关键是粘人又闹腾,眼睛还总是离不开你,让人觉得这个家也不是那么得冷清了。
有一天,连做了几台手术的俞怀安一回来,就忍不住靠在柏宁月的怀里,最后还把人抱到自己床上,一起睡了一整夜,之后养成了习惯。
有一晚柏宁月打趣地问他:“怎么突然就愿意跟我同床共枕了?”
俞怀安也只是睡眼朦胧地把柏宁月抱得更紧,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在充电呢宝贝。”
“敢情你当我是充电宝,可是你不插进去怎么充电啊?”桑柠秋在内心里暴跳如雷。
【就是啊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我可是充了会员的。】
“是秦影帝不行还是你的主角设定不行?”桑柠秋大声质问,连着两个世界都是这样,说好的一大段一大段的“哔——”、“哔——”呢?
【我笔下的主角攻个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高1米88、长度0.1米8、脸帅腿长气质好、器大活好公狗腰,谁都可以不行但我文里的攻绝对不可能不行!】
桑柠秋沉思片刻,道:“接下来即使你是VVVip,都不能看了。”
【……】
柏宁月往被子里钻进去,用左手把俞怀安宽松的家居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含主了那软趴趴的东西。
睡梦中俞怀安的呼吸渐渐加重,感到不对劲的他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的yinjing正被一个温热湿软的空间包裹着,而下方被子里有一团鼓起正在一耸一耸的。
他把被子掀开,揪着柏宁月的后脖子把人拉到自己身上,沉声问:“你在干什么?”
柏宁月嘴唇红润润的,他还回味似的舔了一下,手不怕死地挪下去,把它一把抓住,使得俞怀安的呼吸变成了喘夕。
许久未曾发泄过的俞怀安招架不住这么强烈刺激的触盆,这是和平时不一样的快敢,柏宁月用着不熟练的左手,节奏时快时慢,手指偶尔粗鲁地刮过铃口。
这种手生玩法的撩拨让俞怀安始终得不到满足,他翻身把柏宁月压在自己身下,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不顾柏宁月的反抗,握着他的手,带动着自己的一起撸动。
两根火热的硬物紧紧地贴到一起,上面盘虬的青筋相互抵着摩擦,小口溢出的透明汁液混合后被手带动着抹在柱身上,多余的则是蹭在了小腹上。
他们边弄边接吻,柏宁月的睡衣被凌乱地扯凯,裤子也被蹭掉了,他双腿打开弓起,随着动作时不时地抬起腰肢。
俞怀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