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先起来。”
“不,不要。”
傻个儿不舍得放开安淮予,本来脑子不好的他第一次见面就被安淮予迷了心智,满心满眼全是他了,怕自己守不住,放开人就不见了。
安淮予无奈,他只能伸手摸下去,安抚着傻个儿,在他耳边柔声说:“先回家,晚上让你舒服。”
好不容易把人哄回家,天都黑了,两人身上沾了不少杆子,谢大娘看到后还以为他们在田里摔跤了。
安淮予心虚,草草吃完饭就躲回房间里。没曾想晚上洗澡的时候傻个儿竟然没有出去,而是端着小板凳,就坐在澡盆前面,这次准备光明正大地看。
“你出去,不许看。”这回轮到安淮予害羞了,他捂着上面和下面,整个人缩进澡盆子里。
而傻个儿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淮予,裤裆中间鼓起的一团就没下去过。
最后安淮予气急败坏地给了他脑袋瓜子一瓢,才把人给赶出去。
傻个儿浑身燥热,他跑去院里冲凉水,好不容易才缓下去,又急急忙忙地跑回屋里找媳妇。
看见刚洗完还站在澡盆里全身光溜溜的安淮予的时候,身体里的那团邪火又蹭蹭蹭地冒了上来,越燃越旺,他再也憋不住,冲上去把人扛起来就扔炕头上。
安淮予被他急躁凶猛的表现吓到了,连忙捂着嘴不敢出声,怕被谢大娘听到。
傻个儿又开始啃安淮予的嘴,同时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扒光,和安淮予的紧紧贴在一起,不断地蹭来蹭去。
他那玩意儿粗长硕大,在安淮予的腿间乱顶,好几次都差点戳到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
安淮予退缩了,这里啥都没有,整不了啊!
他哄着傻个儿躺好,准备自己给他口出来,不过安淮予从来没有做过这活儿,只是把傻个儿的鸡吧越舔越硬,最后腮帮子都酸了,也没见它出来。
反倒是傻个儿爽上了天,他扣着安淮予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地往他喉咙深处顶农,嘴里一直念着舒服。
最后他猛地一捅,安淮予防不胜防,直接全部吞了进去,他止不住地干呕,眼泪跟着挤出来,难受得不行。
安淮予吐了出来,朝着那坚挺如柱的玩意儿一巴掌拍过去,尽管没敢用力,但傻个儿还是捂着喊疼,泪眼汪汪地瘪着嘴。
思想斗争了一番,安淮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在自己的行李袋里翻了翻,只找到一盒雪花膏。
有总比没有好,他打开盖子,扣了一大块出来,傻个儿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他。
安淮予把雪花膏抹在houxue上,浓烈馥郁的香味瞬间在四周发散开来,他看着傻个儿火热的眼神,觉得有些难为情,便转过身去,这一下把艳丽春光尽数展露在傻个儿面前。
眼前是他中意了许久的白花花的屁股蛋儿,掰开了中间有朵粉嫩的小花,秀气的手指先是在外面把香香的膏体晕开,再一点点地往小花里面送。
进去的瞬间,傻个儿听到一声甜腻的闷哼,看到雪白的臀柔在颤抖,粉嫩的小花在收缩,把手指给吸了进去,他忍不住咽口水。
手指开始用极慢的速度在huaxue里进进出出,膏体被化开之后香气更浓了,傻个儿坐起身,鼻子凑过去嗅了嗅,又香又甜。
他也有样学样地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他的手指粗糙干燥,一进去安淮予就抖得更厉害了。
两根手指挤到一起,里面很热,周边是层层褶皱的嫩肉,手指越往里面就被吸得越紧,傻个儿想看里面长啥样,于是又塞了根手指进去,把huaxue给撑凯了一点。
他发现安淮予的鸡吧在往外冒着水,想着自己刚刚也是这样,便学着安淮予的方法,把他的鸡吧也给含主了舔,同时两根手指也在搅弄着穴肉,他发现这样子安淮予会舒服得直哼哼。
安淮予受不住,半边身子软了下来,他也不敢叫出声,只能捂着嘴,高高抬起的屁股一颤颤的。
感觉差不多了,他把多余的膏体在傻个儿的鸡吧上抹匀,然后背过去跪趴着,自己把屁股掰开。
“你,你进来。”安淮予把头埋进枕头里,小声地说。
“咋,咋弄?”到真的要做的时候,傻个儿却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淮予恨铁不成钢地说:“把你的鸡吧怼进来,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傻个儿听话,照着媳妇的要求来做,只是刚进去一个头,安淮予便倒抽凉气,他还没来得及放松,傻个儿就已经在他的身体里面粗鲁野蛮地横冲直撞。
“嗯啊……慢点……”安淮予紧紧地抓着被子说。
这回傻个儿可不会听他的了,他双手紧紧地掐着屁股蛋儿,嫩肉在指间捏出形状来,他看着自己的鸡吧在huaxue里进进出出,这下明白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不难受了。
“媳妇,舒服,鸡吧,爽。”傻个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受,他只知道有股强烈的爽劲直冲脑门,而体内每次见到安淮予都会胡作非为的玉火终于找到可以宣泄的口子,同时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鸡吧里出来,又爽又难受,只能用力地干着xiaoxue,企图让它可以是放。
“你个王八羔子,龟孙,我他妈让你慢点!”安淮予断断续续地骂着,他被顶得头晕眼花,猛烈的快敢从身体深处向四面八方袭来,他无法逃脱禁固,只能被迫承受着。
傻个儿choucha的速度很快,胯骨撞得臀部趴趴响,不一会儿安淮予的屁股都被他撞得通红,他口干舌燥的,想跟媳妇亲嘴,于是就着身体相连的方式,硬生生把安淮予给翻了过来。
硬物在体内碾了一圈,安淮予竭尽全力才不让自己叫出来,傻个儿拉开他的大腿,继续choucha着,如愿以偿地亲着安淮予。
“唔唔……”安淮予beicao得受不了,一直用脚蹬着傻个儿的胸肌,结果却被傻个儿直接按住双腿,将膝盖折到肩膀处,臀部悬在半空中,更加方便他的进出。
最后安淮予beicao得失神恍惚、眼神迷梨、嘴巴微张,眼泪口水都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beicaoshele几次,傻个儿还在不知疲惫地choucha着,穴口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傻个儿中间有射过,但很快就又应了,应了就继续捅进去,动作也越操越娴熟,把shezaixiaoxue里的jingye当作润滑,操飞得到处都是,溅了安淮予一身。
自从来到这儿后安淮予就瘦了很多,他隐隐约约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跟随着傻个儿的动作一鼓一鼓的,艰难地抬起无力的手覆盖上去,里面胀得很。
他这一下引起了傻个儿的注意,傻个儿也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嘴里念叨着:“媳妇,生小娃娃。”
“生不了。”安淮予白了傻个儿一眼,将他的手拍开。
“不,不管,媳妇,要娃娃。”傻个儿撒起娇来也是很要命的,他抱着安淮予猛地冲刺起来,又将他里面射得满满的,摸着安淮予鼓胀的小腹心满意足地说:“生小娃娃。”
安淮予终于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