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其辞,最终忍无可忍,只能以下犯上,跪下来求玄及;“公子,无论那狐狸是什么妖魔鬼怪,恳请公子切勿日夜沉迷美色,望大局为重。”
玄及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墙之隔外的房间,若有所思,暗卫继续谏言:“倘若那小畜生伤您一分一毫,或者令您失了心智,误了大事,属下就算人头落地,也会先将那妖畜斩杀。”
“言重了。”玄及手指一翻,茶杯倒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眼神不怒自威,“你也说了,一个小畜生而已,我自有分寸。”
暗卫为玄及的坚定意志感到万幸,讲完这些便开始说正事:“北渊国那边来消息了。”
玄及展开信件,阅完后就放进香炉里烧了,暗卫接着说:“赤狄人正往这边大举进攻,不出半月即可抵达边境。”
“差不多了。”玄及运筹帷幄,大敌当前,他不能让琅月成为自己的变数。
小狐狸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知,最近他被玄及逼着开始读书认字,不让他整日里无所事事,而且还要抄写经书,修身养性,严禁他沉湎银逸。
以前只知道吃喝玩乐,哪能想到变成人之后还要学那么多东西,琅月自然是不乐意的,他趴伏在案台上,抓着毛笔乱涂乱画,将玄及之前的批注改得乱七八糟。
小狐狸变成人后还有一个毛病,不喜欢穿衣服,觉得累赘又不散热,之前有一次裸着身子就要跑到院子里去撒欢,被玄及扛回屋里教训了一顿,之后才肯勉强披着件外衣。
窗户是开着的,梨花簌簌落下,像风里的雨,添了愁,上心头。
琅月正发着呆,阳光被摇曳的枝桠切割成斑驳的影子,忽地一个身影拢了过来:“写完了吗?”
他心头一惊,不慎打翻了墨台,整本书和一沓纸都毁了。
“这是我最爱的一本书。”玄及声音低沉,“看来得挨罚了。”
琅月无畏地转身抱住他,眨动着双眼,说:“你最爱的不应该是我吗?”
玄及听见后愣了一下神,他原以为琅月只知银乱而不懂情爱,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那你准备罚我什么?”琅月伸长腿勾住了那强劲有力的腰,却被玄及翻身按在案台上。
玄及取下一支中楷的狼毫笔,撩起琅月的衣摆,凹陷的细腰往下是挺翘的嫩臀,他将拇指按在小巧的腰窝上,毛笔质地坚韧,沿着线条往下,抵到那柔嫩的地方,有些瘙痒,又有点刺痛。
感受到冰凉坚硬的触感正往里探进,琅月身体一抖,想躲开却被牢牢地按住。
“别……公子,我错了。”琅月软声告饶,那东西才没有继续进去,他刚没松一口气,笔尖就来到了前面。
“罚你,重写一张。”玄及咬着他的耳朵,掐着腰就顶了进去,琅月一闷哼,前端已经淅沥沥地出水,沾诗了毛笔。
玄及好整以暇,先是重新铺开一张纸,将湿润的毛笔就着未干的墨,握着琅月的手,一笔一画地慢慢带着他写,同时身后的动作亦未停,还越来越快,最后写出来的字比原本琅月写得还要难看。
琅月跪在案前,全身瘫软,日照夺目,他才意识到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窗户也没关。
玄及见墙后的身影已经没了,才把窗户阖上,将琅月抱起按在铺设给他玩耍的毛毯上,将人cao得直不起腰合不拢腿,才肯把人放开,也不知先前说要禁玉的人是谁。
琅月睁着红肿的眼睛,见玄及身上旧痕未消,又添了新的,他抬手抚墨着,玄及感觉到一股热流拂过,瞬间抓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肌肤变得平整光滑,痛感全消。
“这是……”玄及没想到琅月竟然会这种法术。
琅月得意地眯起眼睛,在玄及的肩膀上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尖牙深深地嵌了进去。
“不管你以后伤得多重,我都能治好你。”过后他又伸出舌头忝舐,是动物的本性,也是他的爱意,“所以,带我一起走吧。”
半个月后,院子里又迎来了新的客人,不同于上次的公公,这次是宫里的人传圣旨来了。
“赤狄军大举进犯我玄胥国边境,今命废太子玄及带兵前往抵御外敌,望戴罪立功,护万里江山,佑子民苍生。”
临走前,还是小狐狸时候玄及送给他的那些玩物和珍宝琅月一样没带,只是给那棵蔫了的梅树浇水。
“你若不舍,以后我每年都带你回来看看。”玄及来到他的身后说。
琅月摇摇头:“不必了,太子殿下日后将是登庸纳揆之人,自有金黄琉璃瓦遮头,又何须再踏入这荒山野岭。”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了俗人的七情六欲所侵染,玄及觉得这小狐狸变成人后也跟着学会了阿谀奉承,没了当初那般骄纵任性,少了几分乐趣。
但当琅月一回首,那深情的眼神倒是情真意切,玄及觉得,他终究是自己身边最特别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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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04、
皇宫内,当今皇帝正病入膏肓,中宫娘娘伺候在旁,她将所有的奏折拦了下来,送入自己的殿中,其中夹着一封密函。
“原来这废太子竟好龙阳,怪不得不近女色,可怜了我那几个婢女。”中宫娘娘胜券在握,“太子荒银无度,沉迷酒色,行军打仗途中亦是如此,最终自食其果,战败而亡,后由我族人派兵增援,方得以击退外敌。”
她睨了底下一眼,威慑道:“我要这些不久之后都能记载于史册上,懂了吗?”说完她端着新熬的药进了寝殿。
赤狄军来袭,边境人人诚惶诚恐,听闻太子玄及领兵出征,不仅骁勇善战,以一敌百,杀得敌军片甲不留,而且还与援军里应外合,直捣黄龙、犁庭扫穴,准备一举拿下赤狄,开疆拓土,却意外遭到暗杀,当场毙命。
听完禀报后,中宫娘娘遗憾道:“死是死了,却给他落得一世英名,也罢,结果总归是好的。”
行军帐周围戒备森严,由亲兵把守,准备翌日将太子殿下的遗体护送回京都,于皇陵中厚葬。
而帐内有一白发少年守护在旁,据说这位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打仗时一直带在身边,宝贝得很。
只是到了第二日,再也不见少年的踪影。
京都城郊外的皇陵里,玄及艰难地睁开双眼,他摸着自己的心脏,完好如初。
“太子殿下,您终于醒了。”暗卫总算放心了,“没想到那小狐狸偷食的仙丹还真的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玄及自己也没想到,他只是赌了一把,比起原定计划中的假死,眼见为实的真死更容易瞒骗过宫里的人,他才得以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带兵回到京都。
援军本就是宫里的那位派来的,玄及假装毫无防备,让自己被暗箭穿心,闭眼之前,他见到第一个冲上来的是琅月。
他使了法术,硬生生将玄及咽下的最后一口气吊起来,之后的事情,玄及就不知道了。
“琅月是如何救的我?”玄及问道。
“属下不知,只见将他将手心至于您的中箭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