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上的水，随即把不住挣扎的楚瑾瑜按在了饲养缸边上, 语气冰的好像要把人冻上：“楚瑾瑜，你发什么疯？”
楚瑾瑜对自己的大名还是有点反应的，他闻言下意识抬头看向了神色危险的秦越，酒红色的眸色因为醉酒变得水润了起来。
然而可能是被酒精冲昏了头脑，当楚瑾瑜看见秦越身上湿的彻底的衬衫后，他丝毫没有犹豫，下意识便做了一个他潜意识里一直想做但一直没敢做的事——抬手扯凯了秦越的衣领。
那件衬衫的做工本就一般，被他这么没轻没重的一扯，扣子立马崩掉了两三个，原本还是犹抱琵笆半遮面的场面顿时被他搞得春意盎然起来。
弹幕嚎得跟进了什么午夜场一样，差点把网站给冲崩：
“我靠我靠！！我鼻血留下来了”
“好涩好涩，二位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啊”
“有画面感了，难道在c上是小鱼主动的吗，嘶哈嘶哈”
“一天之内我要看到他俩的同人文！！！”
秦越是万万没想到他一个洁身自好的gay有一天能被一个醉酒的直男给调细了，心跳如擂鼓间脸色却立马沉了下来，他按着楚瑾瑜的头便把他淹没进了水里，原意是想让他好好在水里清醒清醒。
人鱼自然不可能被淹死，楚瑾瑜在水下颇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甚至还抓着秦越的胳膊用侧脸在他的手上蹭了两下，就好像在讨主人欢心的小猫一样。
秦越一口气梗在喉咙中差点没上来，他如过电一般连忙把手从水中抽了出来。
楚瑾瑜似乎以为他在跟自己玩，便也跟着从水底跟着浮了上来，随即一手搭在饲养缸边缘一手托着下巴，眼神中俱是透亮的专注。
秦越见他这副表情，不由得怀疑他喝了那点酒把自己给喝傻了，登时也顾不上生气了，而是皱着眉问道：“我是谁？”
楚瑾瑜支着下巴毫不犹豫道：“秦越。”
秦越这才松了口气，至少还没傻完，还知道他是谁，然而下一秒楚瑾瑜就给他继续上了一课：“还是我老公。”说完还甜甜地笑了一下，潋滟的眸色如同醉人的红酒。
要不是秦越认识他，眼下这个场面他可能真的心动了。然而正是因为认识，此时的秦越才跟见了鬼一样。
秦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稳定住情绪。
然而直播间的弹幕却没这么冷静：
“啊啊啊这个老公叫的也太甜了吧”
“我点进来之前没想到能这么好嗑呜呜呜，老夫老妻了你们俩之间怎么还这么腻歪啊”
“今晚上小鱼是怎么了，甜点吃多了跟着甜起来了吗”
秦越冷静下来后思考了片刻，便立马便意识到楚瑾瑜眼下的状况不太对劲，正常人醉酒不该是这种状态，那么这股反常很可能跟楚瑾瑜的人鱼身份有关。
这种念头一经产生，秦越当即便想上星网搜索解决问题的办法，然而他一转头便看见了布满弹幕的直播间，秦越这才意识到直播还开着。
这个事实对于眼下这波狼藉的现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了，看弹幕疯狂的程度就知道，方才的一切都被他们看了个一清二楚，想抵赖都不可能了。
然而秦越可能是已经被方才的事情整麻木了，他已一种超出常理的冷静跟直播间的观众道歉道：“不好意思各位，当下暂时出了一点状况，你们也看到了，这条鱼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妙，所以今天的直播便到此结束了，感谢各位的捧场。”
这次的弹幕没再像前几次那样哼哼唧唧地不让他下播，反而一个个的都成了老懂王：
“不太♂妙，懂的都懂懂的都懂”
“这条鱼太可恨了，看把我们秦总衣服给扯得，秦总一会儿一定不要放过他！”
“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秦越没再多看弹幕便利落地把直播给关了。
关了之后他没管身后哗啦哗啦玩水的醉鱼，而是点开搜索引擎飞快地输入了一串文字：“人鱼喝酒会怎么样。”
果不其然，和他猜测的一样，下面第一条写的就是：
“一般情况下最好不要让您的人鱼沾酒。人鱼的生理构造比较特殊，他们喝了酒之后会进入生理亢奋状态，目前还没有研究出具体原因，专家猜测可能是跟蓝星曾经的环境因素有关。
当然，如果您想要为您的床第生活增添一点乐趣的话，给您的人鱼伴侣来一杯酒将会是您的不二之选。”
秦越滑屏幕的手立马便顿住了。这条回答前半截说的语焉不详、暧昧不清，但是个人都知道他话里面的意思。
等于酒精对人鱼来说就相当于某种药，秦越顿时从心底升起了一股后悔，他叹了口气后认命地继续去找解决办法。
湿透的衬衣贴在秦越的身上，刚刚被楚瑾瑜扯凯的衣领他也没空管，茶几对面玩了半天水还是感觉燥热的楚瑾瑜有点委屈地开口喊道：“秦越，我难受。”
秦越现在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他也难受。
不止是生理上的难受，主要还是精神上的。
因为他搜了半天也没找到解决的方法，似乎所有来搜“人鱼 酒”这几个关键词的饲主都是抱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情来的，根本没人像他这么柳下惠。
最终好不容易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一个称不上办法的办法——晾一晚上就好了。
酒这种东西又不是武侠小说中吃了不那什么就会□□焚身的毒药，它是会随着新陈代谢挥发的，故而放着不管他这个方法其实是可行的。
至于剩下的那些办法，八九不离十都是让他们直接来一发，快速方便没有副作用。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比这条更靠谱的建议，秦越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里的ID卡，在楚瑾瑜迷茫的眼神中把他拉到了洗手间。
秦越把这条醉鱼从头到尾洗了一遍，期间楚瑾瑜至少做了不下三次搂他脖子的尝试，但都被秦越躲过了。
然而秦阳把他擦干净之后，还要把他抱到床上去，这个动作实在是过于亲密了，导致秦越没能躲过楚瑾瑜的第四次袭击。
秦越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默许了他的小动作，抱着擦干水迹的人鱼往床边走去。
几步路之间，楚瑾瑜除了揽着他的脖子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但等到秦越把他放到床上，打算回浴室把自己给拾掇一下的时候，楚瑾瑜抱着他的脖子却又不打算松手了：“你要去哪？”
在今天之前，秦越完全不知道楚瑾瑜还有这样的一面。
但眼下跟他生气他也听不懂，秦越叹了口气后拿出了这辈子罕有的耐心，压着性子解释道：“我去洗澡，你先躺下睡觉。”
他的语气就跟哄小孩一样，奈何这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