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我才能消气。”
这次服务生去了很久,可可自顾自喝着酒,直到脚步声走近——有人从身后拥住了她的肩膀,她便笑了,转过头亲吻来人的脸颊,“终于忍不住了?”
"Papa~"迷你罗扑到了克里斯怀里,克里斯揉了揉好大儿的脑壳。
“英国国歌和西班牙国歌?”某位根正苗红的葡萄牙人在可可耳边道,“你在刁难我,坏家伙。”
“是你要给我下马威,葡萄牙人,我不能白白让你赏我脸色瞧,又是去摩洛哥连我的面也不见,又是包场整间餐厅要我想你的好,谁是坏家伙?”
“我的琴声不好听吗?”克里斯对自己的钢琴水平疯狂自信,“这是我弹得最好的一支曲子。”
“其实还可以。”可可轻飘飘一个白眼,“但是哪家餐厅会一遍又一遍弹《致爱丽丝》?我又不傻,大宝贝儿,我弹钢琴的时间和你踢球的时间持平,还不至于听不出职业与爱好的水平差距。
“什么时候猜到的?”
“她说你提前订了餐厅的时候。”她得意扬头,“我又不像你,赛事期间保证滴酒不沾,我肯定会点酒,你怎么能不留一个保镖就让你的酒精上头女友带着五岁小煤球开着随时起飞的超跑在马德里街头漂移,所以你一定在这里守着我…只不过我一开始以为你会假装成代驾,坐在驾驶座等我猜你是谁。”
“这是我的预备方案,如果你猜不出我在这里。”克里斯的嘴唇弯起,连带着眼角也柔和起来,不是他用来应付媒体的假笑,“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了解我。”
我没有赢,但也没输,你没有输,但也没赢。
本可可暂时领先。
“好吧,代驾罗纳尔多。”可可站起身,摆出阶段性胜利的表情,把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钥匙奉上,“现在带我和小煤球回家吧。”
总裁与可可的千层套路
霉霉这边美娱时间线的事情走向会发生改变,虽然霉可吵了一架,但关键时刻渣可会毫不犹豫回击K家
可和内之后没有感情线了,可能番外会返场,但正文里未来只有马儿单箭头意难忘,而未来老可把对他的那点喜欢投射给了桑乔,马儿现实里就是那种年少成名,睡在钱堆上,没那么多心眼,容易相信别人的人,所以有过一次发照片的教训后这次依然轻信看似友好的肯豆。
C76 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H)
[本章配合34+35——Ariana Grande食用更佳]
生日派对的主人克里斯连一口生日蛋糕也没有碰。
三十岁被称为足球运动员的分水岭,运动员不是一辈子的职业,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身体素质与竞技水平在三十岁以后开始走起下坡路,如今他三十一岁了,球迷们、俱乐部、他的对家,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他,观察他对球场的统治力是否一如往昔,国家队这边也是如此,只是他们质疑他的方式更温和,比如征求他关于下一届世界杯队长人选的意见——‘只有克里斯蒂亚诺有资格敲定下一位队长’,说的好听,好像他两年后就要光荣退役在家养老,把带领葡萄牙冲击大力神杯的机会拱手让人一样。
“我忠于我的祖国,假如我退役,我会提前告诉你们,但除我之外没有其他选择。”克里斯确信自己在球场上的统治力不比在床板上差,“我不需要解释,今年的冠军联赛和欧洲杯就是证明。”
球场上的统治力,有五花八门的赛事替他证明。
至于床板上的统治力?
那就要看可可答不答应了。
“克里斯蒂亚诺。”她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没有暧昧的吐息,没有调皮的吹气,仿佛知道他的心情不够愉快一般,只有柔情的呼唤,“克里斯…”,她的声音,感觉就像音乐,跳动的音符在葡萄牙人的眼前,缺乏音乐细胞的男人并不能明确地分辨它们,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享受地闭上眼睛,只留下耳朵,听着他喜欢的女人,呼唤他,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而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罗纳尔多?”久久未得到陷入自我世界的某人回应,可可眼珠一转,压在他的背上,带有几分不满似的紧紧搂着他的肩膀,“世界第一自、恋、狂…诶,不公平,这句你怎么听到了?”
克里斯强壮的手臂直接把人带到自己怀里,可可扭来扭去扑腾着要溜,他执意不放,最后肌无力可放弃挣扎,选了一个折中的方式,躺在他的大腿上,克里斯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注视着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依然是没有一丝杂色的、充满生机的翠绿,饱满的脸颊,可爱又可恨的唇,她年轻到让人心生嫉妒,在某些方面又成熟到令人心惊,克里斯的手指滑过她的肩头,在西欧女郎因为缺乏锻炼而微软的上臂流连,仿佛在摩挲一块浸入奶油的石膏。
今天他不打算做个浑球,尽管他非常有做浑球的本钱。
“你在想什么?”她问,“看起来很不一样。”
“我在想你有多令我着迷。”克里斯蒂亚诺扔给可可一个顽皮的吻——在她的手腕处,无疑为老套的情话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我为什么没早些发现。”
“又是什么你尝试要我服输的新招数?”足球运动员的情话,薛定谔的猫,所以她永远只看行动,“还不死心吗?”
“你是个难缠的小滑头,可可,你永远不会认输,即使你心里知道。”克里斯的手进入她的睡裙边沿,一点点分开她的腿,掠过轻薄内裤下柔软的裂缝,拂过肚脐,睡裙跟随着他的胳膊上移,微隆的山峰是他的第一目的地,遮挡胸部的布料被用力撑起,变成男人手背的形状。
克里斯脸上呈现出一种孩子气的神情,他沉迷于挑起她的情玉,手底下变幻着力道搓揉,使得掌心上部的茧与娇嫩的乳尖不断摩擦,外部的刺激使那里迅速充血挺立,克里斯一手把她托得更高,低下头含主了无人触盆的另一边,隔着一层布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实在逼人发疯,唾液濡诗了一小块布料,克里斯把它和它包裹的‘红树莓’一起含在口中吸允,另一侧不再拘泥于揉动,而是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小果实反复碾压,湿润的麻痒涌上,可可拉扯起葡萄牙人的头发,强迫他向下,而克里斯偏偏不让她如意,隔着睡裙咬了她的‘红树莓’一口,听着她短暂的尖叫和鼻腔的轻哼,绝不是被他咬疼了。
可可不再满足于克里斯蒂亚诺隔着睡裙索取她,她主动拉下了肩带,露出了差不多整个上身,克里斯被她逗笑了,他接受了这个粗鲁又直接的邀请,再次含主了她嫩红的乳尖,舌头在颜色稍浅的汝晕处打转,当舌面拂过挺翘果实的刹那,她腿间的湿意再也掩饰不住,发觉克里斯的注意力不曾转移,她试着自己安慰自己,纤指挑开内裤边缘,在yindi周围不断蹭动,克里斯当然不会错过挤压碾磨时滑腻的水声,他还在等,直到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