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渣攻,爆改计划 - 分卷阅读2

,早已不知心软二字怎么写喽!”
  满座唏嘘。
  正如这说书人所言,剑阁的影卫确实不像活人。
  他们黑衣劲装,面覆铁甲,行走时连脚步声都不闻。
  最可怕的是杀人的眼睛——漆黑瞳孔里既无杀气,也无波澜,就像打磨光滑的玄铁剑身,只映得出将死之人的惨白面容。
  十年前,魔教意欲入侵中原,传长生教,吸食长生烟,为武林阻拦,魔教围攻剑阁那夜,百名影卫守武林天门,宁死不退。
  从此之后,剑阁一战成名。
  此刻,剑阁檐角浸在残月中。
  忽有清越玉罄声自最高处飞檐传来,但见一人斜倚青瓦,黑衣猎猎,正举着酒壶对月独酌。
  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下颌线,束发的玄色织金发带随风翻飞,腰间那柄玄铁折扇在他指间翻出流光。
  分明是杀伐之地的剑阁,偏被他坐出了秦淮画舫的风流意态。
  “孤峰高寒,美酒过喉,不过如此。”
  他腕间一抖,折扇“唰”地展开。
  檐下巡逻的影卫们铁面具下的目光平静,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在这训练死士的魔窟里,连月光都带着铁锈味,偏这一届阁主把修罗场当成了赏月台。
  阁主并不经常喝酒,更何况阁主喝的酒也并非凡酒。
  习武之人,喝酒多是为了止痛,就算是剑阁阁主,也难免受伤。
  只是如今并无战事,不知阁主为何喝酒,或许是兴致到了。
  没错,这在屋檐之上,饮酒作乐之人,正是如今的剑阁阁主,贺邢。
  贺邢之父,贺武章,当年是剑阁的创始人,收留许多快要饿死的、无家可归的孩子,作为苗子来培养。
  剑阁的影卫可以出售,也可以自留。
  贺邢这几年接手了剑阁之后,却懒懒散散,不怎么上心,不怎么接任务,也不怎么出售影卫。
  不过看也看得出来,这剑阁压抑的氛围,与他这个人的性格并不合适。
  “无趣。”
  贺邢忽然轻笑,折扇收拢时“咔”地敲在掌心。
  他仰头,饮尽最后半壶梨花白,随手将酒壶抛下。
  琉璃碎裂声里,他忽然转头看向某个阴影角落,眉眼间风流尽褪,露出刀锋般的锐利:
  “看够了就出来。”
  下一秒。
  一道黑影如墨汁离开夜色,倏然从檐角阴影处分离出来。
  那人身形修长似青竹,一袭夜行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怀中那柄黑剑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
  他无声落地,竟未惊起半粒尘埃。
  苍白的面容从阴影中浮现——那是一张年轻却死寂的脸,眼瞳黑得像是永夜,连月光都照不进分毫。
  双膝砸在青瓦上,黑衣武者以额触地:
  “参见主人。”
  “冒犯主人雅兴,阿影万死。”
  夜风凝滞。
  贺邢摸了摸心口,俯视着脚边这道黑影,忽然用扇尖挑起对方下颌。
  “啧,说来真是奇怪,我今夜一直心口疼,见着你,却突然不疼了。”
  贺邢手里的扇子顺着武者脖颈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阿影心口。
  “你可知道是为何?”
  闻言,阿影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跪的更低:
  “主人恕罪,阿影不知。”
  月色中忽起一阵穿堂风,檐角铜铃发出细碎的呜咽。
  贺邢的玄铁扇堪堪停在阿影心口处,扇骨末端正抵着对方的肋骨那一块——那是影卫们埋着噬心蛊的位置。
  “真不知?”
  贺邢忽然俯身。
  他笑起来风流肆意,可此刻却在催动着蛊虫。
  阿影的呼吸骤然因为痛苦乱了节奏。
  心口处的噬心蛊立即作出反应,像被火钳烫过的蛛网般剧烈收缩。
  “主…人…饶命…”
  阿影的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喘夕,攥着衣摆的指节绷出青白的弧度。
  一滴汗珠顺着鼻尖落下,碎在青瓦上。
  “你不要怪我,这事来的蹊跷,我心里疼,很是不快,便要让你更疼。”
  贺邢出声,他忽然用扇骨挑起阿影汗湿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穿那层苍白的皮肤。
  而后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抖出个青瓷瓶,用牙齿咬开瓶塞,将三粒琥珀色药丸倒在扇面上。
  “但我是个好主人,也没想让你疼死。”
  “张嘴吧。”
  阿影颤抖着仰起脸,月光照出他痛出冷汗的脸色。
  下一秒,扇面一倾,药丸滚落在阿影颤抖的舌尖。
  这药丸是噬心蛊的解药,一月一次,这个月差不多也到时候了。
  只是,贺邢如今痛了三个时辰,确实是心情不好,自然不会那么好心,只见玄铁扇骨突然狠狠捅进阿影微张的唇间。
  贺邢指节一错,玄铁扇骨重重碾过阿影的舌面。
  “唔…!”
  扇骨冰冷的棱角陷入柔软舌肉,将药丸硬生生碾作粉。
  琥珀色的药粉混着被齿尖咬破的血丝,在湿热的口腔里爆开一团腥甜。
  阿影的喉结剧烈滚动,却因扇骨抵着舌根而无法吞咽,只能任由那股甜香在齿间弥漫。
  贺邢忽然俯身,他手腕灵巧地一转,扇骨便压着那截软舌搅弄起来,像是在研墨什么珍稀药材。
  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混着药粉的血沫从阿影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衣前襟。
  “就这样,咽下去。”
  贺邢用另一只手点了点阿影痉孪的喉结。
  玄铁扇骨粗暴地抵进喉头,阿影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碾碎的药粉混着口水黏在口腔里,还有一部分的药粉粘在了扇骨上,非得用舌尖一点点刮下来才能咽尽。
  贺邢垂眸看着扇骨上蜿蜒的银丝,忽然将扇子又推进半寸。
  阿影顿时浑身剧颤,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划过眼角。
  “咽干净。”贺邢恶劣地说。
  阿影涣散的瞳孔看向主人腰间晃动的羊脂玉坠——三天前,就是这块玉压着他的腿撞,而那一夜,他爬上了主人的床。
  也是那一夜,阿影最大的秘密被主人发现了。
  残存的药粉突然变得艰涩,阿影讨饶般咬住扇骨,喉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终于将最后一点药汁咽尽。
  然后,贺邢用扇子挑起阿影汗湿的下巴,欣赏着那双逐渐失焦的黑瞳,却突然皱眉,呼吸一窒。
  满肚子的恶劣心思虽然发泄了一点,可如今,贺邢的心口却又开始疼起来了。
  从今日傍晚开始,贺邢心口突然绞痛。
  连好酒都不能止痛。
  直到刚才见到阿影的一瞬间,那折磨了贺邢三个时辰的钝痛才突然一轻。
  如今却又痛起来了。
  贺邢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攥紧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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